皇后冷哼道:“容王整日來去不見人,從不把皇室規(guī)矩當(dāng)一回事也就算了,蕭寧郡主也染了他的壞習(xí)性么?!?br/>
坐在太后旁邊的黎初瑤見狀,淺笑著起身沖皇后福了福身子:
“皇后娘娘請見諒,殿下的繁忙也是為了給皇上分憂,絕無看輕皇室規(guī)矩之意。至于傾歡妹妹,或許她身體有恙吧,瑤兒先在這里替她給皇后娘娘請罪?!?br/>
皇后臉色稍緩,“身體有恙的話就事先知會內(nèi)務(wù)府,以后也是要嫁給皇族的人,怎能還跟在自家王府一樣不懂事。”
跟不懂禮數(shù)的月傾歡對比起來,黎初瑤就顯得知書達理多了,完美符合皇室對妃嬪的預(yù)期。
皇后暗恨自家的太子御重華不爭氣,把黎初瑤這樣的好媳婦拱手相讓給容王。
“瑤兒,幸好今晚你來了,要不然別人可真不知要在背地里把哀家的孫子埋汰成什么樣?!?br/>
太后用略帶歉意的眼神看向黎初瑤。
容王和小郡主都太離經(jīng)叛道,最后還是要有一個像黎初瑤這樣的好孩子來給他們收拾殘局,從一開始太后為黎初瑤設(shè)定的就是這種角色。
可如今看黎初瑤落落大方的擔(dān)下一切,太后又覺得有些心疼。
“太后您言重了,維護自家殿下,本就是瑤兒的分內(nèi)事?!崩璩醅幍χ敖裢砣羰悄艿玫筋^賞,讓容王殿下為此能多看瑤兒幾眼,瑤兒已是心滿意足了。”
短短幾句話,既表明衷心,又道出了自己如今在御千澈身邊的地位。
太后微微一怔,這丫頭那么努力的表現(xiàn),竟是只為了能讓御千澈多看她幾眼嗎。
也難怪,從一開始御千澈就只對月傾歡表現(xiàn)過在意。
“瑤兒放心吧,待會兒評選的時候啊,哀家這一票保準(zhǔn)是你的?!?br/>
太后拍了拍黎初瑤的手,默默想著應(yīng)該找個機會多敲打御千澈幾句,讓他懂得雨露均沾才是,最好能讓黎初瑤懷上他的孩子,這樣她的地位也不至于難堪。
“多謝太后?!?br/>
黎初瑤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含笑轉(zhuǎn)頭看向準(zhǔn)備起舞的百里湘君。
笑容下,隱藏著深深的嫉恨。
她使計毀去月傾歡的嗓子,可沒想到,容王也直接缺席了。
虧她準(zhǔn)備了那么久,只為在今晚驚艷那個丑顏王爺。
方才她奏一曲過庭哀吟的時候,所有人都為她傾倒,甚至連夜鶯都停駐枝頭,不敢高歌。
要不是她已許給容王,只怕現(xiàn)在就要有很多王公貴族去向滿臉自豪的黎丞相提親。
也罷,反正風(fēng)頭她已經(jīng)出盡了,百里湘君的壓軸舞又算得了什么,如今大家都仍陶醉在她剛才的琴聲里,根本沒心思再去看其他女子。
大夏第一美人的名號,她黎初瑤要定了。
琴樂聲起。
百里湘君長袖流轉(zhuǎn),美則美矣,卻沒有像上次一樣抓人心。
她神情冰冷,眉間似有隱隱的愁緒。
席上,御晗作為百里湘君的夫君,舉杯飲盡,冷冷一笑,“哼,這種扭腰擺肢的舞,如何比得上初瑤方才如世外仙子般的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