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著天妍,等著她往下說。
天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趙小維,出生于慶余省青川縣,時間19**年*月*號,大家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查證?!?br/>
這時趙小維有點吃驚,自己的出生時間和地點,這個女人怎么知道?不過想想,這樣的信息很好查,可是她去查自己做什么?他不再掙扎了,而是死死地盯著天妍。
天妍沒有理會他,接著說:“這個人讀小學的時候成績還可以,算是班上的學霸,但是到了中學之后就變了,寄宿生活讓他接觸到更多誘惑,于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開始跟女同學胡攪蠻纏,因此還被勸退過一次,不得已轉(zhuǎn)學?!?br/>
趙小維聽到這里,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了。不可能!這個女人連這些事都知道,誰告訴她的?就算要求證,也不可能這么快啊!
不過眼下保全自己名聲要緊,他喊道:“你們不要聽她胡說,這些都是她編的!”
天妍送給他一個大白眼:“趙小維,我有沒有胡說,是很容易證實的。不過,你的小學中學的歷史,都不是重點,你連大學本科都沒考上,只讀了個職業(yè)技術學校的事情也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說什么?!”趙小維聽到天妍連自己的這些家底都抖出來了,漲紅了臉,要知道他來九華商學院報名的時候,可是吹噓自己是英國某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
“我說,以上事實,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你20歲的時候,看上了一個白富美,于是拼命追求,但是人家根本沒有答應你。而你,太過自信也太過自負,總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該喜歡你!于是――你瘋了?!?br/>
“賤人!”趙小維開始破口大罵,“你血口噴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老子現(xiàn)在是不如你混得好,那是因為運氣不好,還沒有遇到賞識我的人!等到有一天我爬到你頭上……”
可悲,天妍搖搖頭,一個執(zhí)迷不悟的人。當然,她自己說的話也有不實之處,趙小維20歲追求白富美失敗之后,就一直以追求有錢女人為目標,滿腦子想的都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但是,他其實沒有精神分裂癥,但是,他現(xiàn)在的行為,與一個瘋子又有多大區(qū)別?
“趙小維,”天妍說,“我還沒說完。你到九華商學院之后,我不知道你到底盯上了多少個女人,但是,各位,就是你們面前的這個人,曾經(jīng)給我寫情書,曾經(jīng)在我的公司對我意圖不軌,幸虧我的助理有點拳腳功夫制服了他,當天的情形,所有我們說過的話,我都有視頻記錄,已經(jīng)派人送來了。王總,你一會兒也可以看看,這個趙小維是不是在給你太太挖坑?!?br/>
王奕鵬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樣楊芝華,反倒是楊芝華不介意地笑笑。
“我本來念在同學一場,以為他會悔改,不想揭穿他的,沒想到今天,這個人又對楊總下手,”天妍說,“我實在看不過,所以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大家了,大家不會嫌我多管閑事吧?”
“怎么會?”王奕鵬主動說,“剛才是我沖動了,差點被這個騙子蒙蔽,懷疑起自己太太,真是該死?!?br/>
楊芝華笑笑:“老王,你就別跟那兒拽文了,咱們得好好謝謝我的這位同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br/>
“那是那是,必須的,汪小姐什么時間有空,還請賞個臉,給我個機會呢。”王奕鵬也笑了。
楊芝華又說:“今天大家都在,見者有份,老王,你要請客,就請我們在場所有人。當然,不包括這位趙小維同學?!彼淅涞厍屏粟w小維一眼:“你們說,這個人應該怎么處置呢?”
趙小維還在嘴硬:“芝華……”
這時,會議室響起了敲門聲,然后,一個妙齡女子領著另一名西裝革履的小鮮肉進來了,那名小鮮肉進門之后,恭敬地走到天妍面前,雙手遞上一個u盤:“老板,這是當時的監(jiān)控視頻。”
“辛苦了。”天妍接過u盤,“去忙吧?!?br/>
“是。”小鮮肉離開了會議室。
天妍舉起u盤:“各位,這個就是趙小維當時在我會議室的監(jiān)控錄像,大家如果不相信我剛才說的話,可以打開看看?!?br/>
這時的趙小維徹底絕望了,他以為世間女子都愛聽甜言蜜語,所以好騙,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招惹的兩人,一個是占星師,一個是女漢子,哪一個他都惹不起。
他告饒道:“汪辰星,大家同學一場,就不要再說了吧。”
天妍瞪他一眼,繼續(xù)問:“有人要看u盤里的內(nèi)容嗎?”
楊芝華說:“我們相信你說的話,u盤看不看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把它收好,可以作為告他騷擾的證據(jù)?!彼蝗幌肫鹗裁矗澳銊偛耪f他……有精神分裂癥?還有,你怎么會知道關于他的那么多事?”
終于問到這里了!天妍知道躲不過,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自己有特異功能。所以剛才在揭發(fā)他的時候,就把一切都想好了。
她說:“這個人的精神分裂癥,是間歇性的,換句話說,他有時候是真瘋,有時候卻是裝瘋,我們不是醫(yī)生,也不好判斷。這些事情,也是他騷擾我之后,我去查他的時候查到的,很多事情都是精神科醫(yī)生告訴我的?!彼室庹f得模糊,不說自己怎么查的,也不說是哪個精神病院的醫(yī)生。
趙小維卻聽傻了,這女人知道這么多信息,居然是精神科醫(yī)生說的?可是,他沒有進過精神科啊,也沒有精神病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天妍不會給他插嘴的機會:“他剛才說,大家同學一場,不想再被為難。我呢,也沒打算告他騷擾,但是,我覺得他的精神分裂癥得治治,不然將來會危害其他人的,大家覺得呢?”
“同意?!睏钪トA趕緊附議。
其他一直在聽的人這時也開始交頭接耳,一個名叫葉非凡的男學員說:“這個提議不錯,對大家都好。汪總,楊總,信得過我的話,這件事可以交給我來辦,保證把他送到酈京最好的精神病院?!?br/>
天妍打量這個葉非凡,平時與他接觸不多,印象中,他是剛剛進入文化教育領域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卻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F(xiàn)在他這般說話,明顯有向天妍和楊芝華示好的意思。
天妍還沒表態(tài),楊芝華已經(jīng)說話了:“那就辛苦葉總了,這樣也好,不然我和汪總一旦出面,趙同學又會誤會我們對他有意思了?!?br/>
在場的人,有人輕笑出聲。一出鬧劇似乎得到了圓滿的解決。葉非凡走出會議室打了個電話,回來之后告訴大家,精神病院的車一會兒就來。大家又開始了正常的交談。
天妍在想,自己剛才說要給趙小維“治病”,本來就是想整治他一下,他要是被送進精神病院,那以后的日子有夠他受的。一個正常人要想在精神病院證明自己是正常人,那還真是不容易,網(wǎng)絡上有過這樣的段子。問題是,葉非凡知道天妍撒了這個小謊嗎?他是真的相信了趙小維有病,還是已經(jīng)看穿了天妍的心思?
趁著大家交談的時間,天妍悄悄看了看葉非凡的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