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一股清淡的薄荷味竄入鼻尖,清新又好聞,男人的胸膛依舊和記憶里一樣,寬闊而溫暖?!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薛凝一下子愣住了,臉也迅速熱了起來,雙手下意識的攥緊他胸口柔軟的襯衫,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體溫,漸漸灼熱了起來。
燙的她直想縮回手,卻被他牢牢的扣在懷里動態(tài)不得。
薛凝沒想到,路北會這樣突然的擁抱著她,一時間有些局促,甚至忘記了推開。
沒有被推開的路北,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邀請,扣在女人腰間的那只手也不自覺緊了緊,另一只手像是安撫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溫柔到不可思議。
路北勾了勾唇唇,黑眸里也染上了一絲笑意,只手這樣一個擁抱,竟也能讓他這樣滿足。他還真是越來越?jīng)]“出息”了。
他微微俯首,將臉輕輕的貼在她柔軟的發(fā)上,女人身上沐浴過后的香氣,隨著呼吸竄入鼻尖,纖瘦柔軟的身體緊緊挨著他,讓他的呼吸也不自覺沉了幾分。
路北輕輕閉上眼,忍住心頭那股燥熱,享受著難得的平靜——他是那樣貪戀她的一切。
他明白,他們之間急不得,只能一步一步來,現(xiàn)在她沒有推開他,這是個好的開始。而他相信自己有足夠的耐心,去攻克她的心房。
“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路北溫柔低啞的嗓音傳入耳中。那灼熱的呼吸灑在薛凝的耳邊。
薛凝渾身一僵,耳根迅速熱的發(fā)燙,下意識的掙扎了幾下。
她以為路北不會放開她,卻不想她只掙扎了片刻,他便放開了她。
薛凝愣了一瞬,原本還想他若是不放開自己,她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大不了還和之前一樣,要么冷眼相對,要么大吵一架。
反正這已經(jīng)成為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了,她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她抬起頭,猝不及防撞上路北溫柔愛憐的眼神,心頭猛的一跳,她慌忙低下了頭,可是胸膛里的那顆心,卻掀起了陣陣漣漪。
比起路北的溫柔,薛凝寧愿他與自己冷眼相對,起碼這樣,她還有和他對峙的勇氣??墒敲鎸λ臏厝幔粫皇芸刂频纳钕萜渲?。
這個男人,明明知道她吃軟不吃硬,所以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對她樣溫柔,故意勾引她,還偏偏長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
薛凝有些憤憤的想著,心里徒然生起一股焦躁。在這樣下去,她還沒想到辦法和他之間做個了斷,她已經(jīng)被攻陷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再一次上了他的當(dāng)。當(dāng)初的他不也以這樣溫柔繾綣的眼神打動的她嗎?吃一塹長一智,她怎么能還像當(dāng)初那樣單蠢,相信他是真心呢?
就算是真心那又怎樣。她的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他的背叛,已經(jīng)為她們的愛情抹下黑點,他們注定不會在一起。
她注定不會原來他。
薛凝這么想著,也多了一絲底氣。她再次抬起頭,刻意忽視著男人如水般的眼神,低低道,“我有事找你?”
“有事?”路北皺了下眉,他抬手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襯衫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你等下,我洗個澡,你去書房等我,我們……等下聊?!?br/>
路北說完沒等薛凝的回答,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薛凝微微一愣,瞅著路北修長清瘦的背影,心思流轉(zhuǎn)。
算了,等下聊就等下聊吧,反正她要說的話,肯定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的完的。
薛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去了書房。
這是她第二次進(jìn)他的書房,上次光顧著拿手機(jī),沒仔細(xì)看。
這書房還真是大啊,起碼有一百多平米。裝修簡單卻十分精致,整體色調(diào)都是以暗色為主。沒有窗戶,一進(jìn)門對面的一整扇墻全部生成了書架。
那么大的書架,滿滿的全是書,走進(jìn)一看,各類文學(xué),專業(yè)知識,雜志,遠(yuǎn)近聞名的名著,甚至還有一些言情。
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薛凝繞了幾圈,路北還沒來。無聊的慌,目光瞥到書架言情那一塊,隨手抽了本現(xiàn)代愛情,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翻開來看。
沒翻幾頁,門口就傳開開門聲,薛凝抬起手。路北穿著一件深藍(lán)色的浴袍走了進(jìn)來,頭發(fā)有些凌亂的貼在額前,還滴著水。浴袍的腰帶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露出大片結(jié)實的胸膛,那膚色還真是白皙的另女人都自慚形穢。
當(dāng)然也包括她……
這樣的路北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份慵懶,隨性,卻又性感迷人的要死。
穿成這樣,又頂著張妖孽的臉,是故意勾引她嘛?
還真是Y險啊……Y險!
薛凝暗暗皺了皺眉,心中忍不住罵了幾句。她放下手中的書,站了起來,“我無聊,所以拿了一本書看,不介意吧?”
她的話說的雖然客氣,可是語氣卻十足十的無賴,仿佛在說:我拿了你的書看,是你的榮幸。
路北勾唇一笑,頗為無奈的聳聳肩,“沒事,隨便看。”
反正當(dāng)初購書的時候,有些都是為她準(zhǔn)備的。
不過,她這突如其來的火氣……還真是讓他哭笑不得啊。
他已經(jīng)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戰(zhàn)斗澡,不到十分鐘。
只是等了這么一會兒,小女人就等的不耐煩了,一見到他就忍不住要炸毛了。
怎么還是一如從前那樣,沒有耐心。
可是他哪里知道,薛凝才不是等的不耐煩,才炸毛的,而是不滿他的……穿著。
其實薛凝還真是冤枉路北了,他每次洗澡澡,都穿成這樣,怎么就被按上勾引她的罪名了呢?
明明是她自己受不住美色的誘惑,怎么反過來還怪起他來了……
薛凝聽到路北的回答,還是頗為滿意的,她哼哼一聲,又坐了下來。
路北無所謂的笑了笑,朝沙發(fā)走了過去,坐到她的對面,長腿習(xí)慣性的交疊,一只手隨意的放在身側(cè),另一只手搭在膝蓋上,食指一下一下的敲著,那雙眸子在書房的燈光下,如海底的礁石一般黑的深沉,卻又清澈如水,眼波流轉(zhuǎn)間,又夾著一層溫柔繾綣的光,直看的薛凝有些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