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值三國鼎立,殤月國,穆月國,楚月國三國表面上互補干預,貿易來往,實則暗潮洶涌,幾國都想將自己國的實力壯大,吞并它國,只是彼此之間的實力不相上下,才各自按兵不動,正所謂,都再等一個時機…
殤月國城內的一家繁華的酒樓之中,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聽說穆月國的姚苡公主,要和楚月國的軒王尚翰磊聯(lián)姻?!弊诖筇弥系膸孜贿_官貴人夸夸而談,錦衣玉石,華麗衣桑越顯雍容富貴。
“是啊,好像不出幾日就要出嫁了。兄臺們,你們覺得那倆國會不會借著聯(lián)姻,來壯大國家實力,借以攻打我們殤月國?”說話的男子一身黑色衣衫,手里揮著折扇,發(fā)髻高高豎起,好不風流。
“唉,這也不無可能。”另外的大綠色衣衫男子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君主心意難猜啊…”
“我們還是踏踏實實地過我們的小日子得了,逍遙一時,且過一世?!焙谏律滥凶邮掌鹫凵?,喝著上好的龍井茶。
“說的好。不過你們聽說沒有,最近傳聞君主的貼身紅人,太監(jiān)總管倪超好男色?!绷硗庖晃幌舶椎哪凶愚D移話題,笑著說道。
“切,這有什么好說的,倪大總管好男色,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黑衣男子手啪嗒一聲將扇子打開,拿起桌上的酒壺,對著嘴巴喝了幾口。
“此言差矣,若是能夠將倪超這個大總管拉攏過來,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蹦莻€喜白的男子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微瞇起帶著一絲絲精光。
“的確是啊,不過倪超大總管的品味,可沒那么低級,就怕我們送上好禮,還沒得到甜頭,就一命嗚呼了?!焙谝履凶拥脑捇腥缰苯映舶椎哪凶由砩蠞娎渌话?。
“不過白兄,就沖你張著這么一副如花似玉的模樣,倒是可以去撞撞倪超總管?!币恢睈炘挷徽Z的綠衣男子沖著那喜白的男子打趣道。
眾人聞言不由得爆笑出聲…
酒樓二樓靠欄桿處,擺著一桌佳肴,卻僅有一位淡紫色錦衣的男子落座,而他兩側站著兩位隨從。
男子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狹長的一雙丹鳳眼透著微波,劍眉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煞氣,鼻骨挺直,薄唇宛如刀削,乍眼看去不似融合,卻又覺得湊在一起,成就出一張絕美臉龐,男子面賽潘安,帶著一絲陰柔美卻不失陰冷。
男子手捏著酒杯,輕泯了一口,動作甚是儒雅,遠遠望去就是一位翩翩美男子,鳳眸掃向樓下那幾位夸夸其談的男子,嘴角劃開詭異的弧度,霎是恐怖。
身旁的一位隨同打扮的男子,對著淡紫衣衫男子微微施禮,便抱劍離去。
不下片刻,樓下傳來桌子打翻在地,酒壺杯子打碎的清脆聲,以及男子求饒,疼痛的呻吟,聲聲入耳…
而二樓的紫衣男子卻未曾抬起過鳳眸,恍如樓下?lián)P起的殺豬般的聲音,從未曾入他耳,左手輕捻酒壺,往酒杯倒上一杯,輕送到嘴邊,輕啄一口。
“爺,我們錯了。。。”剛樓下四位男子被那位侍衛(wèi)逐個扔上二樓,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哆嗦著。
“噢…何錯之有?”淡紫錦衣男子鳳眸微瞇,聲線下垂,低頭望向男子,淡淡的笑道。
“我,我。。?!蹦凶颖粐樀媚樕珣K白,眼前男子的話好像一陣冷風般,狠狠地襲擊著他們胸口,說不出話來,身子止不住的打顫,冒冷汗。
“說不出來?”淡紫錦衣男子身子微微向前傾去,纖長的手指挑起男子下巴,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嘖,嘖,可惜了,交給你們了。。?!?br/>
淡紫衣男子站起身子,手拍了拍衣衫,邁開步子離去。。。
隱約二樓傳出聲響,“他,他到底是誰?為何要如此對我們。。。”
“要怪就怪你們惹上倪總管。。?!?br/>
“啊。。。”男子驚悚的尖叫聲貫穿整個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