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聲和身體碰撞發(fā)出的聲音,被四周的巖壁擋了回來,回蕩在他們的周圍有限空間里,像女人那個地方的兩塊巖石流出的水聲,恍若女人在撒尿時發(fā)出的聲響,在為他們歡快的伴奏。
人聲、水聲、碰撞聲、喘息聲,共同組成最和諧美妙的樂章。
李媛媛感覺董李茂就像爬在她身上的一頭雄獅,在他勇猛的沖撞中,她的身心開始漸漸飛蕩開來,用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哼,積極回應(yīng)董李茂的每一次強壯的深入。
“嘉城……嗯……我擔(dān)心……”李媛媛難以連貫的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擔(dān)心什么……”董李茂舉高了李媛媛的雙腿,搭在雙肩上。
李媛媛似乎很享受這個姿勢,連連嬌呼,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日軍的先遣隊……可都是百里挑一……精銳中……的精銳……啊……而且……大約有……三百多人……啊……是你們特務(wù)連的……兩倍……喔……姐姐擔(dān)心……你們吃虧……噢……”
董李茂停了下來,問:“不是說才兩百多人嗎?怎么會冒出三百多人來了?”
李媛媛仰起頭,雙手緊緊樓抱住董李茂的腰:“別?!?br/>
董李茂接著動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的情報有誤!”像是在怪罪李媛媛沒能準(zhǔn)確的提供情報而發(fā)怒般,他加大了進出的力度。
“嗯……太好了……就這樣……”李媛媛不僅沒怪罪董李茂的粗魯,反而很受用的大聲哼哼唧唧:“還記得……緬甸那個蕭先生嗎……三百多人的日軍先遣隊……是他最新提供的情報……而且這支部隊……是由一個名叫……松下長貴的少佐親自率領(lǐng)……噢……快了……我就要飛起來了……再有力……啊……”
董李茂憋足了勁,渾身肌肉緊繃,吹響了最后進攻的沖鋒號,首先把李媛媛推向頂峰,然后才像一頭雄獅般昂首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吼叫,緊緊抵在李媛媛的最深處,渾身痙攣的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嘉城,幾天沒見,你好似比以前更加勇猛了,真是太妙了……”李媛媛享受著魂飛天外的余韻,雙手在董李茂腰背部輕輕用手指摩挲著說。
“這么說,蕭先生提供的才是最準(zhǔn)確的情報咯?”董李茂沒有馬上退出,而是趴在李媛媛身上喘息著問。
“應(yīng)該是最可靠的情報,而且蕭先生特別提到這個叫松下長貴的少佐,你恐怕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他是什么來歷?!崩铈骆掠H吻著董李茂肩膀和耳朵。
“什么來歷?難道與松下電器家族有關(guān)系嗎?”董李茂渾渾噩噩的把松下長貴與他那個時代的松下電器家族聯(lián)系在一起,以為叫松下的是一家。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什么松下電器家族,但據(jù)蕭先生的請報上說,這個松下長貴是天皇家族中的一個準(zhǔn)女婿,曾經(jīng)在德**事院校受過訓(xùn),善于叢林山地戰(zhàn),而且是率部第一個沖破英緬軍第一道防線,親手殺了英軍在仰光前線的一個上校軍官的人……他手下的兵曹,不是日本浪人便是死刑犯,個個都是亡命之徒,日軍把他的這支部隊,稱作野狼敢死隊,而且受到了東條英機的特別許可,每個兵曹右胳膊的前臂,都有個呲牙咧嘴的狼頭刺青,他們抓到的俘虜,一律斬首,而且這些兵曹們,以砍人的腦袋為樂,相互間競賽似的,看誰砍的人頭多為自豪!”李媛媛講起這些的時候,董李茂能感覺到她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
“一群畜生!”董李茂吼了一聲,猛的從李媛媛身上離開,把頭埋進水潭里,靜靜在水中憋了一會,才嘩啦一聲抬起頭,甩了甩頭發(fā),大口的喘著氣說:“我要讓這群野狼變成一群野鬼!”
李媛媛把身體泡進水潭里,剛才的一番折騰,讓她香汗淋漓,很需要在水中泡一泡。
“嘉城,我找你來告訴你這些,是為了讓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如果覺得特務(wù)連難以與日軍這支先遣隊抗衡的話,我隨時可以向遠征軍總司令部調(diào)遣軍隊剿滅他們,你們只要尾隨他們身后,報告他們的準(zhǔn)確方位即可,不必冒這個險的。”
“我到這里前,已經(jīng)做了周密的戰(zhàn)斗部署,再說,現(xiàn)在調(diào)遣其他部隊,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算還來得及,那也會驚動這群跨境的野狼,讓他們變得更加小心謹(jǐn)慎,到時候躲得遠遠的,反而會壞了大事,還是由我們特務(wù)連來吃掉他們吧?!倍蠲茏孕诺恼f。
“你真有這個把握嗎?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日軍部隊。”李媛媛還是有些不放心。
“哈哈……姐姐是擔(dān)心我會死吧?放心,我死不了!”董李茂雙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說。
“需要我為你做些什么嗎?”李媛媛身體靠近董李茂問。
“等我的好消息?!倍蠲旖锹冻鑫⑿Γ瑒偛怕犃死铈骆绿崞鹑哲娺@支先遣隊的殘暴行為,不僅沒嚇到董李茂,反而激發(fā)了他的斗志。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崩铈骆码p手捧住董李茂的臉,深情的望著他的雙眼說。
董李茂點點頭,然后問:“姐姐,這個情報站,要是日本鬼子占領(lǐng)了騰沖,會放棄嗎?”
“占領(lǐng)騰沖?呵呵……似乎這不大可能?!崩铈骆逻€是不相信遠征軍會敗得一攤糊涂的事實。
“我說的是如果,假如真有那么一天的話,你們會不會放棄這個情報站?”董李茂用手?jǐn)堊±铈骆碌难?,在她耳邊親吻著說。
“呃……要真是如你所說,這個情報站就更不能撤銷了?!崩铈骆侣D(zhuǎn)身,小鳥依人般,背靠在董李茂懷里:“你怎么如此在意這個情報站的存亡呢?”
“以后你就會明白的。”董李茂沒有解釋,也沒法解釋,但他肯定的是,這個情報站,對將來的特務(wù)連,非常有用。
李媛媛的頭靠在董李茂胸口上,享受著他雙手在她身上的觸-摸,悠悠地問:“嘉城,你需要我經(jīng)常在你身邊嗎?要是你愿意,我可以與你們特務(wù)連一起行動,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常常在一起了。”
董李茂也想有個這樣的女人時常在自己身邊,可戰(zhàn)爭畢竟是要流血死人的,他不希望為了貪圖她的身體而把她帶在身邊冒險,刀蘭香和潘光祖,都與他現(xiàn)實生活中的人一摸一樣,也許他們和自己一樣是死不了的人,但李媛媛不同。董李茂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生死兄弟朱永勝,豈能再讓李媛媛也緊隨其后呢。
“姐姐,你有你的情報工作要做,我有我的任務(wù)要完成,咱們只要還在中緬邊境一帶抗日殺敵,那肯定會有很多機會見面的,你在暗處,我在明處,咱們珠聯(lián)璧合,這才是最好的方式。”董李茂如此說,目的就是要李媛媛打消與自己在一起的想法。
“嗯……你說的也是,我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都會在這里,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到溫泉苑來找我。”李媛媛把身體翻轉(zhuǎn)過來,面對董李茂,說完,捧起他的臉,與董李茂熱烈的親吻,仿佛她身體里,又燃起了熾熱的烈焰,需要董李茂來幫他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