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沐兮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凌亂的頭發(fā)蓋住了她姣好的容顏,嘴里還吱吱嗚嗚地不知道說些什么.
見狀,凌憶連忙沖過去想抱她起來,誰料,葉沐兮突然坐起來哭著說,”別碰我,求求你,別打我.”
這讓凌憶萬分心疼,為了不刺激到葉沐兮,他慢慢地后退,”好,我不碰你,不碰你.”
隨即轉(zhuǎn)身質(zhì)問站在他身后的凌夫人,”媽,怎么回事?”
凌夫人已經(jīng)被嚇得臉色蒼白,他生怕凌憶知道她暴打葉沐兮的事情之后,他會再也不進凌家的門,可還沒等她回答,葉沐兮突然又大笑起來.
凌憶趕忙過去抱住葉沐兮,他害怕得都要哭出來,”沐兮,沐兮,你怎么了?我是凌憶,你別怕,我在呢.”
聽見他說話,葉沐兮鎮(zhèn)定了不少,就在這時,凌夫人說,”她這個樣子,估計是一時半會兒適應(yīng)不了新的環(huán)境吧.”
“但愿如此!”凌憶自然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但他沒有任何證據(jù).
聽到凌憶這么說,凌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就這樣,幾個月過去了,但是葉沐兮還是那樣,看見每個人都害怕的樣子,凌憶實在不知道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么,怎么突然之間病情就加重了,于是,他趁著凌夫人不在的時候,在葉沐兮房間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這天,他在公司忙完手頭的事情,閑來無事就想在監(jiān)控里看看葉沐兮,誰料,卻看見凌夫人對葉沐兮拳打腳踢,真是慘不忍睹.
看到這一幕,凌憶的心都要碎了,他連忙趕回家,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永遠也不會相信自己賢良淑德的母親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推開葉沐兮房間的門,凌夫人才停手了,看見凌憶突然進來了,凌夫人慌慌張張地解釋,”凌憶,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們剛剛是在玩游戲…”
“玩游戲?玩的什么游戲需要你對沐兮拳打腳踢?你可知道她在我心里就像珍寶一樣,而你,作為我的母親,卻在背后對她痛下黑手,你怎么忍心呢?”事先,凌憶只是懷疑過凌夫人,沒想到,卻是真的,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葉沐兮這幾個月就是這么過來的,他越想越心痛,最后,他做了決定.
“從明天起,我和沐兮還有孩子,都不在家里住了.”飯桌上,凌憶淡淡地說道.
“怎么了?”凌正浩問.
“那恐怕得問問您的夫人了.”凌憶陰陽怪氣地回應(yīng).
雖說凌正浩也不喜歡這個傻兒媳,但他為人善良,若是知道凌夫人在背地里干那種事情,后果恐怕是不堪設(shè)想.
凌夫人神色慌張地說,”那你們要是不想在家里住也行,但沐兮和孩子都需要人照顧…”說到這兒,凌憶狠狠地瞪了凌夫人一眼,那個眼神仿佛在說,”你也配說這種話?”
“怎么了?家里又出什么事了嗎?”凌正浩放下手中的筷子問.
“沒有沒有,能出什么事情啊.”凌夫人連忙解釋.
“沒有最好.”
第二天,他們就搬了出去,搬到了凌憶的家.
“沐兮,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是咱們的家.”凌憶一進門就對著葉沐兮說.
只見葉沐兮一副恐懼的樣子,讓凌憶甚是心疼.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凌憶哭著說.
看到凌憶哭了,葉沐兮眼神里的恐懼才漸漸消退,她伸出手緩緩地撫摸凌憶的臉,抹掉他臉上的眼淚.
“沐兮,你恢復(fù)了?”
只見葉沐兮又突然傻笑起來,嘴里還說著,”哭哭…哭哭……”意思是讓凌憶別哭,凌憶自然是很心疼她.
但見她笑了,他也笑了.
然而,凌夫人并沒有善罷甘休,她現(xiàn)在想要的就是換個兒媳婦,于是她聯(lián)系了辰雪菲.辰雪菲是什么為人,凌夫人自然是有所了解的.雖說辰俊安為人正直,但他沒想到他的女兒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拜金女.
一直妄想想要嫁入豪門的辰雪菲,知道凌夫人要約她吃飯,連忙化了精致的妝容出門赴約.
“伯母,您別來無恙啊?”一看見凌夫人,辰雪菲就開始恭維.
“雪菲來啦.”
“接到您的電話之后,我就開始化妝,選衣服,結(jié)果還是遲到了.”
“沒關(guān)系,來了就好.”
“這不是要見您嘛,所以我得認認真真選一件衣服.”
“雪菲還真是漂亮.”
“謝謝伯母夸贊.”辰雪菲說著,嘴上掛著得意地笑容,她自然知道凌夫人約她出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她幫她趕走那個葉沐兮,讓她上位,于是她開門見山地問,”伯母,葉沐兮的病是不是沒辦法治了?”
“還真如你所說,醫(yī)生說得靠時間治愈了,這不明擺著治不好了.”
“那……那您就打算這么算了?”
“怎么可能?這就是為什么我今天約你出來吃飯.”果然,凌夫人和辰雪菲都是同一類人.
“那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感謝伯母賞識,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辰雪菲說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