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姬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一如當(dāng)初自己初見凌淵戰(zhàn)神的時候,即便是他看她的一個眼神,也能讓采姬興奮許久。
即便背對著凌淵,止菱也察覺到了凌淵的視線,卻并不放在心上。
看了一眼正在犯花癡的采姬,止菱心頭有些無奈,想起當(dāng)初安冉對著西荒一位俊美的天將犯花癡時,可是帶著她在迎風(fēng)口處呆了兩個時辰。
且還不讓她回去,非要止菱陪著。每每想起往事,止菱就覺得很是無奈。
拉了兩下采姬的手,開口道:“走啦。”
她現(xiàn)在外表是小孩子,做些幼稚的動作,任性什么的,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好?!?br/>
好似猛的反應(yīng)過來,采姬的臉頰更紅了,低下腰就抱起止菱如今柔軟的小身子,如同百米沖刺一般快速離開。
見采姬這幅模樣,慶印失笑,下意識的也看向凌淵,誰知凌淵還是盯著采姬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樣。
慶印登時心頭警鈴大作,這是,這是,不會吧,戰(zhàn)神怎么可能會懶散采姬呢。
雖然,確實,采姬上仙長得蠻好看的。
雖說心中是這么想的,慶印卻還是快速的進(jìn)入正殿,關(guān)好正殿紅漆木門。
走回棋盤旁坐下時,慶印的心是揣揣的,第一次不按照主上的心意來做,主上他,他應(yīng)該不會怪罪吧。
心頭閃過一陣一陣懊悔情緒,卻又很快平復(fù)下來。
主上要娶,選誰都行,唯獨(dú)采姬上神不行。
想到此,慶印的臉上很是決絕,拿起一枚白色棋子,認(rèn)真思考的模樣,將棋子放入棋盤中正方形格子中間,又僵硬拿起一個棋子……
完了,我怎么不會下棋了!!
慶印一副惆悵模樣。
害得自己屬下變得這番模樣的凌淵卻沒一點(diǎn)感覺,即便是慶印關(guān)閉了木門,依舊若有所思模樣,接著便又閉上雙眼,心無旁騖修煉起來。
片刻,又睜開眼,道。
“知風(fēng)草,三?!?br/>
突然出聲的凌淵嚇了慶印一大跳,卻又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
“是,屬下遵命,這就去拿。”
說完,慶印就起身來,出了正殿,卻又不忘將紅漆木門重新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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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突然被抱起來的止菱一臉懵逼,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了不讓抱,她還花了些小心計,可是如今完全泡湯了啊!
趴在采姬肩頭,止菱很是無奈的嘆一口氣,便也就任憑采姬抱著。
反抗,掙扎什么的,有失身份。
采姬倒是一點(diǎn)也沒注意到這個,抱著止菱一直跑到碧云宮宮口處才停下來。
衣著有些凌亂,有些激動的大口喘氣。
“樂樂,你真的是我福星。”
將抱著的止菱又緊緊的抱好,很是幸福的模樣不斷的蹭著止菱的小身子。
…………止菱已經(jīng)懶得反抗說什么了。
碧云宮門口,大門緊緊關(guān)著,不能跟其他殿宇熱鬧的景像相比。
“樂樂啊,你說,小姨是不是應(yīng)該大膽一點(diǎn),方才戰(zhàn)神看我,小姨是太激動了,怎么就跑了呢,怎么就跑了呢?!?br/>
采姬懊惱著,整理著自己的情緒,站在碧云宮門口處遲遲不開門出去。
原本潮紅的臉蛋更加紅了,根本沒絲毫要淡下去的意思。
“嗯”
止菱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看著整理自己的采姬,重重的點(diǎn)頭,你確實跑的太急了,你應(yīng)該慢慢走的,而且最不該的就是抱自己。
沒有將自己想法說出口,但看采姬此時的模樣,止菱哪里還不知曉這采姬是喜歡凌淵戰(zhàn)神。
雖說她不懂情愛,卻也深知情愛的麻煩。在西荒四五萬年征戰(zhàn),讓止菱本就堅固的心更是變成如鐵心般。
“啊,樂樂也如此以為,那下次,下次小姨絕對不會怯場了?!?br/>
說著蹲到止菱面前,握著止菱的小手道:“到時候,樂樂,你要為我加油哦?!?br/>
“嗯”
又重重的點(diǎn)頭,無論怎么想,止菱還是覺得小看自己,不尊重對手的凌淵太多可惡。
對于每位戰(zhàn)神而言,情愛都是一大難題,十萬年后的四海八荒更是流傳著只要成為戰(zhàn)神就注定孤苦一生的傳言。
這話倒是真的,畢竟天宮成立至今,成婚的戰(zhàn)神只有一位,還是被天帝賜婚娶了天帝之女的炎洛戰(zhàn)神。
有一位美女上神去騷擾凌淵戰(zhàn)神,想來凌淵應(yīng)該會懂自己的好意吧。
止菱嘴角勾笑,對自己的想法很是滿意。
采姬上神沒一會兒就將自己收拾好了,整齊高貴,即便是穿著小仙娥的衣物,卻完全遮不住那份的光彩。
“走吧樂樂,小姨帶你去轉(zhuǎn)轉(zhuǎn)這天宮,想來你已化作人形有不少日子了,也沒好好去看看這天宮景色?!?br/>
想著再次抱著止菱,這次終于卻被止菱拒絕,選擇握住止菱的小手,帶著她走。
“如果樂樂你累了,跟小姨說,小姨抱著你走啊。”
聽了采姬的話止菱雖說點(diǎn)個頭,卻也權(quán)當(dāng)做沒聽見,她堂堂一位戰(zhàn)神,被人抱著走路,傳出去這可該是多大的笑話。
止菱如今不過三歲孩童模樣,身量不高,握著她的手的采姬,卻也是強(qiáng)強(qiáng)挺直了身子走路。
打開碧云宮的大門,帶著止菱出門去。
天宮的盛景與十萬年后相比,差別并沒多大。
終日淡淡的煙霧圍繞著這富麗堂皇的宮殿,偶爾仙鶴飛過,一片祥和安寧。
即便在天宮呆了四五萬年,止菱記憶卻依舊深刻,忘記了什么,也沒辦法忘記這天宮盛景。
這是她的家,可她卻是有整整一萬年沒能回來天宮了,若是她當(dāng)初跟妄天同歸于盡在無名界,她怕就無法來到十萬年前,無法再見到這天宮的盛景了。
這一刻,所有心情涌上心頭,明明已不是小孩子,明明已經(jīng)成為了冷酷的戰(zhàn)神,這一刻,重新看到天宮盛景的這一刻,止菱卻想哭。
原來,回家是這樣的感覺。
母親,孩兒不知在這十萬年前,您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孩兒也不知父君為何突發(fā)疾病躺在寒冰石上十萬年,卻知道這十萬年來你心中的痛。
但這次,孩兒是絕對不會將此事發(fā)生了,那怕,這世上再沒有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