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我想說的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大祭司了,現(xiàn)在神殿的大祭司,是司必?!?br/>
“他比我更適合做大祭司。至于我,現(xiàn)在只想做陛下的帝君?!?br/>
“我和陛下之間的事情,自始自終都是我自愿的?!?br/>
“我是自愿的,因此,我不希望我成為你們攻擊比陛下的理由?!?br/>
“你們說,我是你們的信仰?!?br/>
“但是,這本就不是正常的,你們的信仰應(yīng)該是永世存在的神殿才對。”
“紅蓮國存在了多久,神殿就存在了多久。我翻閱了紅蓮國曾經(jīng)有的以及現(xiàn)存的所有法令,里面沒有任何一條,能說明陛下有罪。”
“相反,你們對陛下卻是多次不敬。不敬女皇的,按照紅蓮國現(xiàn)存的法令,是可以株連九族的。”
“陛下不和你們計較,那是陛下仁慈。”
“如果,你們在這樣繼續(xù)下去,我不保證,我能像陛下一樣仁慈了?!?br/>
這最后一句話,竟然是帶上了威脅。
君霓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是在今安的后方的。
因此,她是看不見今安的表情的。
不過,這不妨礙,她覺得今安可愛。
她有些想象不出來,今安威脅人的樣子。
就像是她想象不出來,除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一如既往清冷的曾經(jīng)的大祭司,現(xiàn)在的帝君大人,會說出這么多的話一樣。
不過,她可以回去讓今安表演給她看。
就當(dāng)是,夫妻情趣。
今安說完,深深的看了下面的人一眼。
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原地,卻看見了站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的君霓。
他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色變了變,臉上清冷疏離的線條,變得柔和。
“陛下?!?br/>
他開口叫她。
君霓笑了下,上千牽起了今安的手。
站在高高的宮墻上,俯視下面的人。
一身鸞袍,面無表情,不說話站在宮墻上的時候,給人以很大的壓力。
頑固派們此時心中的退卻,比之前的更多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新繼位的女皇,并不是像他們想象之中的那樣仁慈,甚至是軟弱。
他們現(xiàn)在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妥了。
不管怎么樣,在宮門守著、鬧著,就是打女皇的臉了。
先前女皇都沒有和他們計較,還真是如帝君所說的,仁慈了。
只是,他們現(xiàn)在都能感覺到,女皇的仁慈顯然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君霓站在宮墻上,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道:“帝君說得對,你們最好不要挑戰(zhàn)朕的忍耐限度。就此散了,如果不想散的,直接帶到天牢。”
說完,君霓就拉著今安走了。
不愿和這些人多說。
多說了會有損她先前故意沉默,凹出來的氣勢。
‘女皇睡大祭司’這件事情,終于以紅蓮國最尊貴的兩人親自下場威脅人為結(jié)束。
這件事情解決之后,君霓終于有不被打擾的時間,做之前未做完、做盡興的事情了。
回到寢殿,在君霓湊近今安的時候,宮人們自覺的離開了殿內(nèi)。
今安坐在椅子上,君霓站在今安的面前,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著今安的下巴。
湊近道:“朕竟然不知朕的帝君,還有這樣遠(yuǎn)大的志向。只想做什么?”
對于君霓問的這個問題的關(guān)鍵點,今安之前回來的路上都有想過,君霓到底有沒有聽見他說這一句話。
現(xiàn)在,他確定君霓是聽見了。
只是,看著眼里明顯帶著笑意的君霓,今安就很想再說一遍。
他注視著君霓的目光。
眼神里,是說不出的情深。
今安道:“我只想,做陛下的帝君。”
“乖啊。”君霓低頭在今安的唇上,獎勵似的落下了一吻。
不過很快,她否定了今安的說話。
“不對哦?!彼f。
然后,在今安略顯疑惑的目光之下,一本正經(jīng)的對今安說道:“朕覺得,你還想做朕孩子的父君?!?br/>
話音剛落,君霓邊一把將今安抱了起來。
接下來,是毫無意外的一陣荒唐。
過程中,君霓心想,以后今安還是不要穿什么宮裝了吧,他原來的衣服就挺好的。
畢竟,好脫。
宮裝什么的,做工十分復(fù)雜,層數(shù)又多,不好脫。
阻礙她的快樂了。
等君霓寵幸完帝君,在帝君補(bǔ)瞌睡的時候,神采奕奕回到御書房抄寫團(tuán)子批閱的奏折的時候,聽見團(tuán)子說:
“我覺得我瘦了。”
聞言,君霓停筆看了一眼手邊的小團(tuán)子。
說實話,并沒有看出來。
不過,她還是順著團(tuán)子說道:“那我讓御膳房給你燉個大豬蹄子?!?br/>
團(tuán)子:“……”
它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勁,有歧義,像是在罵它一樣。
不過,大豬蹄子什么的,是真的好吃啊。
“好?!?br/>
.
時間轉(zhuǎn)眼邊過去了半個月。
這天,難得的奏折批閱的快,有時間溫存。
君霓在御書房親了一通帝君大人之后,正準(zhǔn)備抱著帝君大人去完成生孩子大計呢,就被青梨打擾了。
為了避免不小心看見不宜看的事情,青梨沒有進(jìn)殿,而是在外面壓低聲音喊著:“陛下,出事了?!?br/>
君霓抱著今安:“……”
就無語,完全不想動。
今安看著君霓明顯有些黑的側(cè)臉,頗為有些不厚道的輕笑了一聲,從君霓的懷中退了出來。
君霓看了今安一眼,覺得他學(xué)壞了。
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懷抱,腦海之中,就只有一句話。
正事被打斷,會影響女子那啥能力么?
這個問題……
想到這里,君霓看了今安一樣,覺得可能還要讓帝君大人以身試法才知道。
但,不是現(xiàn)在。
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特別重要緊急的事情的話,青梨不會這樣找她。
君霓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對外面的青梨道:“進(jìn)來吧?!?br/>
聽見君霓的這句,青梨快速走了進(jìn)來。
進(jìn)來之后,目不斜視的快速給君霓匯報。
“啟稟陛下,外面有消息在傳帝君的身份是反賊謝寧的小兒子。”
‘反賊’二字,被青梨壓得很低,但是足夠君霓挺清楚了。
今安應(yīng)該也是聽清楚了。
因為,在君霓下意識向他看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今安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
變得很蒼白。
“查到是哪里傳出來的消息了么?”君霓問。
“暫時還沒有?!?br/>
“盡力阻止消息的傳播,你先下去吧?!?br/>
“是?!?br/>
青梨還沒有完全出去,就聽見自家陛下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問自家帝君,“怎么了?”
君霓問這句話的時候,是握著今安的手的。
今安的手,很冰。
為此,君霓眸光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
今安低頭,看著君霓握在他手上的手。
好一陣,才澀著嗓子,抬頭看像君霓道:“是真的。“
雖然當(dāng)年他還小,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是,他是哪家的人,還是知道的。
剛看完紅蓮國律法的今安,清楚的記得罪臣之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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