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
一直等待逸旭前來找自己的逸云又是失望,又是憋屈,也是氣得不輕。
這什么男人啊,難道出了這樣的事,還叫我主動去道歉?再說又不是我想要看的…
但一想到逸旭那副畫面,又不由得流連忘返。我這是什么了?我不是應(yīng)該氣他沒來找我嗎?
他卻一直沒來,心理不由得難過。
逸云有時恨不得咬牙,但有時又無奈的直撒嬌跺腳。
要是他真的不來見我什么辦?
難道,難道他不想見我?
難道,難道……呃~什么可能都是他。
逸云撲著桌子,不由自主的犯著各種神經(jīng),有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這逸旭也是,不見其人,這女孩子的芳心都要被其傷透了心。
就這樣,逸云已經(jīng)失望到了極點,以至于自己緩緩起身,走出房門都渾然不知。
這一路上遇見逸云的行人見到逸云這幅模樣,更是避而遠之,平時都惹不起,現(xiàn)在更是惹不起,也就沒人問醒。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逸旭的住處,此時逸旭并不在,逸云也就癡癡呆呆走到平日里常坐的石凳上緩緩坐下,然后靠著石桌發(fā)呆。整個人早已魂不守舍,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
許久,逸旭回到住處,見逸云依然呆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一開始見到逸云,他心里萬分交集,等會該什么跟逸云解釋?
逸旭整下意識的整理一下自己衣服,然后輕輕做到了逸云一側(cè),面帶微笑輕輕叫到“逸云,逸云…”
叫了幾聲,逸云沒有回應(yīng),逸云此時不知自己何時來到逸旭住處,更不知逸旭就在自己身邊。
逸旭見自己輕聲叫喚逸云沒有動靜,便用手輕搖,邊叫“逸云,逸云…師妹,師妹……”
連搖帶叫,逸云也漸漸從癡呆中回神,見到逸旭,不知為何,這兩天壓抑的心,喚起了兩眶熱淚。二話不說,便直補逸旭懷中。
逸云哭到“你什么現(xiàn)在才來找我,嗚嗚~”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找我…嗚~”
“你可知我等你好久…嗚~”
哭聲也由小漸大…猶如雷云涌動,鳴聲作響。
逸旭聽完奇怪,自己不是在自己的住處,這不是她來找自己的嗎?
逸云一邊哭,一邊拍打著逸旭的胸前,還不停的抱怨逸旭。
逸旭對此時的逸云也是沒轍,便像安慰一委屈痛哭的小孩一樣,撫摸逸云的頭。若不是逸旭住處比較偏僻,逸旭此時定時驚慌失措。
逸云哭也哭夠了,怨也怨夠了,這已是哭紅了眼。
這一邊抽泣,一邊說著“師兄,你,你什么現(xiàn)在才來啊?!?br/>
逸旭一邊安慰一邊說到“師妹,這兩日逸馨傷勢還需師兄前去觀察,所以…”
沒等逸旭說完,逸云又放聲大哭到“好你個逸旭,去見逸馨也不來見我,還,‘喝喝’(哭泣吸氣)還現(xiàn)在才來見我……”
逸旭見逸云傷心,也就沒說什么,又抱著逸云安慰到“好了,逸云別哭,師兄在這?!?br/>
逸云好不容易消停,直起身子一望四周,這什么跟自己那里不像?
便問“這,這是哪?”
逸旭微微一笑便說“這是我的住處啊?!?br/>
逸云一聽,又哭了起來“啊(第一音律)哈(第三音律)…,我明明在我房內(nèi),我明明等你來找我的。我什么,什么在這里啊~”
這逸云這么一哭,逸旭也是萬般無奈,可此時兩人卻以忘記之前之事…
逸云哭是哭累了,自己也想起自己剛才什么到這里的。
看見逸云已經(jīng)停下,逸旭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問到“師妹,好些了?”
逸云倒還是有些生氣,氣到“難道你覺得我哭得不夠啊?!?br/>
聽完逸旭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要不哭不鬧,還有啥不能商量的呢。
趕緊貼著笑臉“沒,沒,師兄不是那個意思?!?br/>
逸云氣嘟嘟的抓起逸旭的手,用其衣袖摸自己的眼淚,這已經(jīng)好多次了,逸旭都能感覺直接的衣袖已經(jīng)濕透。但這小主子自己不敢惹啊,平日里雖然時而也有語言輕毀,但也只是鬧歸鬧,但她真鬧起來,自己哪能拿捏得住。
逸旭就這么看著逸云,想問又不敢問,想哄還怕自己又惹她大哭。自己這是上天的恩賜嗎?盡讓自己有這么一個小祖宗…雖然逸旭偶爾也會這么想,但平日里他到是覺得逸云既可愛,也令自己喜歡。所以一直以來被逸云這么粘著,也早已習(xí)慣,何況自己來到濟世門第一個結(jié)識的也是逸云,自己當(dāng)入門時,新為長老帶著逸云在招生廣場相遇,自那時入喉之后逸云便一直跟自己在一起。
逸旭處事有條有理,但卻對逸云百思不得其解??偸莿硬粍訒屢菰茖ψ约喊l(fā)飆,自己可是扮演了多年的出氣筒。反觀其她師妹也沒一個像逸云如此,也或許也是逸旭對逸云有另一種特殊的感覺。
良久,逸云終于平復(fù)內(nèi)心,但還是想知道逸旭為何不去找他。
便問“師兄,你真不打算去找我?”
也不知此時逸旭那里開了竅,回到“本來師兄回來想要換洗衣物,便前去找你,可我到此,卻見你在此。”
“哦”逸云聽到自己想聽的話,緩緩一笑,也掩飾不去那哭紅的雙眼。
逸云心里得到了些許安慰,心情也好了許多,突然想起了梵初的事便說“師兄,梵初應(yīng)該在第二場考試前就走了?,F(xiàn)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聽完,逸旭一笑“昨天,養(yǎng)膳堂負責(zé)給我送膳的弟子跟我說了此事,他說梵初是考試過后走的,可能是沒有通過筆試,而現(xiàn)在梵初也還留在濟世城內(nèi)?!?br/>
“?。课沂裁匆稽c消息都沒收到,我還以為他因為不識字,二試又是筆試,所以就走了呢?!闭f完又奇怪問“梵初…原本就會識字寫字?”
逸旭也沒聽說期間發(fā)生的事便說“這個可能要見到梵初才能知道了?!?br/>
“哦,那師兄是要到山下找梵初?”逸云靈光一閃。
逸旭此時未知逸云想著讓他帶自己下山,說著“那是自然,找到梵初,引薦入門。”
可不,梵初初來說話都不利索,初考還是自己念給他聽,然后他一下子就記了下來。這不,三天時間就可以二考寫字,雖然自己沒看見文章如何。但這樣的學(xué)習(xí)能力,自己也不如,這樣的天賦,宗門自然不能錯失。
逸云醞釀了一下說“那師兄就可以帶我到山下看看了。”
逸旭還沒把梵初那里猜個七八,聽逸云這么一說,這…
看著逸旭看著自己沒說話,逸云解釋到“你平時出行做任務(wù),帶我不便,平時你回宗又總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剛好這次你要到山下。山下而已嘛,又不是任務(wù),你帶我去不管是我爹,宗門也不會有已經(jīng)的。宗門規(guī)定沒有學(xué)習(xí)初期醫(yī)經(jīng)不得學(xué)習(xí)功法,不得出門任務(wù),但沒說不能去山下啊?!闭f完又故作委屈說“其他堂剛?cè)腴T弟子不也經(jīng)常到山下城里逛嘛?!?br/>
逸旭聽著逸云這番話,自然也無力反駁。今天逸云大哭, 若還要說什么學(xué)好了再下山,這丫頭肯定借著前面的事來發(fā)揮。此事下山確實也不出城,逸云什么說都在理。
逸旭只好點頭。
逸云又是樂了幾分。
逸旭見逸云高興,說“那你也要跟你爹娘說聲,怕他們沒見到你會擔(dān)心?!?br/>
“嗯,好的”逸云續(xù)到“那師兄我們什么時候下山?”
逸旭看著這天,這怕是也有午后五時了,然后說“今日已晚,明日再去吧?!币蚝筇炀S和堂會試,一早逸旭便去堂內(nèi)與幾位師兄商議名單以及會試內(nèi)容,本來逸旭打算從堂內(nèi)回來便去的,可回來發(fā)現(xiàn)逸云在這里,就逸云這么哭了快一下午,也就只能明天了。
此時逸旭想到自己也沒問個明白,只知道梵初在山下一木匠處,具體的方向也不知道,雖說做木匠的不多,但不知到方位,總要走彎路的虧,也好等會再問問送膳小哥吧。
這才剛想完沒多久,送膳小哥準時五時兩刻鐘就送吃的過來了。濟世門下午五點半吃飯時間,晚上九點夜宵時間。
送膳小哥進門見逸旭逸云都在便說“喲,兩位啊,不知兩位都在,只送來逸旭師兄的飯菜?!彼蜕判「鐣r常都要往這里送兩份,因為只要逸旭在,逸云沒有不在的。但先前送過來的時候沒見逸云,然后逸旭也沒多說,但送膳小哥憑借自己的猜測想著兩人應(yīng)該是鬧矛盾了,而逸旭也說這兩天只送一人便可。
逸云見到送膳小哥,便轉(zhuǎn)到往一邊。畢竟自己哭了那么久,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副臉是怎樣的,怕小哥看見,所以轉(zhuǎn)往一邊。
見到逸云舉動小哥問道“這飯菜給你放房里,還是放這?”
逸旭回倒“就放這吧…”
“好咧…”說完,小哥熟練的擺放好飯菜,然后說“沒什么事,我先走了,等會再過來收拾?!?br/>
逸旭叫住小哥問到“師弟,逸旭有話想問。”
小哥便說“逸旭師兄有什么話您盡管問。”平日小哥送飯菜過來,可沒跟他們倆人搭上話,向來都是放完飯菜就走,就前兩天蔡總管托自己給逸旭說梵初的事,逸旭才多給自己說了聲謝謝。這維和堂逸旭平日里可是足不出戶,除了逸云幾乎沒人能跟他交談,這是小哥往日見到的逸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