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離別的惆悵
不過天國一樣的生活是要付出代價的,要知道在威尼斯消費是相當高的,這里雖然浪漫,雖然文化氣息濃郁,可沒有了金錢,想來這里浪漫那簡直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在威尼斯什么都是要講錢的,而且是講很多錢的那種。
和伊麗娜在威尼斯呆的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里,兩個人大概花了7萬多美元,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給親朋買禮物的支出。
禮物中買的最多的要算各種美麗的玻璃制品了?;仡檾?shù)千年的玻璃制造史威尼斯的慕拉諾島秉持傳承的精神,在載承載浮的歷史洪流之中仍有數(shù)不盡的玻璃藝術(shù)大師孤獨地支撐著曾經(jīng)光榮燦爛的歷史。
可以說,玻璃藝術(shù)是醉心的享受。玻璃應(yīng)該是每個個體藝術(shù)家創(chuàng)作和表現(xiàn)的媒介。威尼斯的玻璃藝術(shù)有其特定的藝術(shù)價值,小到與服裝搭配的掛件、耳環(huán)和與家具配套的花瓶、煙缸、燭臺,大到貴族氣息十足的枝形吊頂都是精神生活享受的見證。
如今威尼斯的玻璃成為新貴與舊富都趨之若鶩的精神奢侈品。也許在金錢充斥的社會中;正是玻璃藝術(shù)品成為一灣清澈的湖水,在神秘變幻中保持著自己的純凈,在精雕細刻中熠熠生輝。
正因為如此,陳雨和伊麗娜兩人自己制作的玻璃制品之外,還采購了一批精美的玻璃器皿,而且直接發(fā)回了國內(nèi)。
當初在法國和德國陳雨都曾經(jīng)看到過各種精美的玻璃制品,不過都比不上雅致獨特、精益求精的威尼斯玻璃兼具古典的韻味以及現(xiàn)代的時尚感,不管是質(zhì)地還是格調(diào)都以威尼斯的玻璃為最佳選擇。
毫不夸張地說,玻璃折射出了一種威尼斯的精神,像這座城市一樣五光十色、光彩奪目、堅忍不拔。
另外,兩個人還買了不少威尼斯的面具。
威尼斯以面譜出名,面譜手工藝品店無處不在,幾乎每間面譜店都有一個畫家在里面專心工作。他們一筆一劃為面譜上色,每一筆都是藝術(shù),所以賣的價錢也高。
最初,陳雨對于面具并不是特別的鐘愛,不過在威尼斯呆得久了,就漸漸品出了其中的味道。
面具,是威尼斯最愛之一。源于從前的戲劇里面的人物,變化出各種各樣形式的面具。鑲著的金邊,高翹起的羽毛,絢爛的花紋,扇形的裝飾,詭異的空洞的眼神,搖曳的垂珠,伸長的大鼻子,竭盡所有想象的不能,竭盡所有最美最不可思議的組合。
站在各種各樣的面具前,陳雨不禁有了這樣一個想法,這是一個面具的世界,但也許就是我們的世界,真實與謊言,富麗和貧窮,荒謬與戲劇,美麗和丑惡,驕傲與尊嚴,貪婪和毀滅,神與魔鬼……是不是帶上面具,我們才有可能勇敢地做真實的自己?
如果說攤販把面具當作生意來做,那么無疑一些商店把面具當作藝術(shù)來做,從墻上到桌子都是繽紛的或者金碧輝煌的面具,古鋼琴,氣勢磅礴的歌劇音樂,仿佛進了珍品收藏,人人一張面具,我的是哪一張?比童話更成熟,比現(xiàn)實更迷幻,威尼斯的面具讓人震撼,讓人久久駐足。
正因為這樣,陳雨在購買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遲疑,一般都是碰到喜歡的就買下來,對于價格并沒有太多的考慮。
雖然價格昂貴,可是并沒有耽誤陳雨購買的動作。要知道價格對于別人來說是問題,是考慮的因素,可是對于陳雨卻絲毫沒有任何的難處,要知道現(xiàn)在的陳雨怎么說也是一個大款,而且是一個很大的“大款”。
對于陳雨購買這些東西,伊麗娜雖然很喜歡,可是也舍不得陳雨花那么多錢來買這些東西,特別是其中有很多禮品是給她買的,多次表示不要再買了,若不是她的阻攔,恐怕陳雨花的錢將更多。
9月28日,終于到了離開威尼斯的日子。
這一個多星期的旅行即將接近尾聲,原本一直很快樂的伊麗娜不由得變得有些傷感起來。
傷感的原因并不是要離開威尼斯,而是她知道陳雨這次和她回到莫斯科后就要返回中國了,遠離自己心愛的人,伊麗娜心中的傷感是可想而知的。
這一切陳雨都看在眼里,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好辦法,雖然心中是真的喜愛伊麗娜,可是家中的林惜雪也更是他的牽掛。
雖然這些天陳雨一直都是興高采烈的樣子,不過心中的苦悶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離開威尼斯的飛機是晚上9點多才起飛的,臨別之前,陳雨和伊麗娜又去了一趟圣馬可廣場。在那里呆了好一會,一直到燈光亮起,兩人才牽著手慢慢地離開了廣場。
離圣馬可廣場越遠,離威尼斯越遠;離人群越遠,離真的威尼斯越遠。離傍晚越近,離最美的威尼斯越遠。
威尼斯的色調(diào)充滿著懷舊和復(fù)古的味道。水面泛著夕陽的光澤,兩岸亮起了五彩的燈,船歸了港,鳥在建筑物的圓球上隨風(fēng)的方向眺望,所有都暈染在不可言喻的詩意里,且是寫意的詩里。
兩個人沿著河道兩岸古老街巷靜靜地走著,在青綠色河水沐浴愛撫之中,散發(fā)著青色光亮。從河水的汩汩聲晌,猶如進入夢境。輕舟蕩漾的水聲打破寂靜,月色詩意蒙嚨,神秘宮殿如動感畫面。
上了小船,諾頓將小船緩緩地駛進河道,向著遠處開去。距離威尼斯越來越遠,燈光也變得迷離隱約起來。
坐在船頭的伊麗娜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握著陳雨的手,婀娜的身子緊緊貼著自己心愛的人??粗磉叧尤说囊聋惸?,陳雨一時間也變得惆悵起來。
飛機到達莫斯科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了。
陳風(fēng)領(lǐng)著人早已經(jīng)守候在機場,等把伊麗娜送回家然后再返回住處的時候東方的天際開始發(fā)白,一個美好的清晨已經(jīng)到來。
和陳風(fēng)簡單地講了一下旅行中的事情,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美美地睡了一覺,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
因為答應(yīng)過林惜雪要在十月一日之前趕回北京,所以在莫斯科陪著伊麗娜呆了一天,然后匆匆地登上了返回北京的班機。
生怕離別時的那種痛楚,所以陳雨并沒有讓伊麗娜來機場送行。在機場的時候,陳雨和伊麗娜通了一次電話,電話中伊麗娜已經(jīng)失聲痛哭起來,這讓陳雨心中充滿了酸楚。不過兩美當前,暫時也沒有解決問題的好方法,所以也只能安撫。幸運的是伊麗娜還是非常懂事的,這更讓陳雨心中充滿了不忍,以至于在回北京的飛機上始終惦記著她,整整六個多小時的航程陳雨心中一直縈繞著兩種特殊的情緒。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30日晚上8點多了,因為沒有告訴林惜雪自己回來了,所以來機場的只有劉江和辦事處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