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詭異一笑,勾住了希暖的脖子,調(diào)整好最熱|辣的姿勢,拿出手機來---
夏伊在辦公室里沒有找到希暖,于是駕著車在度假村里沿著大路找尋,轉個彎,就看見了路燈下面的兩個糾纏在一起的醉鬼。
“赫霖,璞初,你們在做什么?”她泊了車沖上來拉開兩個人。
“問他吧,嗝兒---”璞初稍微理智一點,他打一個酒嗝,嗤鼻道:“這酒鬼莫名其妙在發(fā)酒瘋呢!”
“說---誰是酒鬼呢、說誰是酒鬼呢?”徐赫霖搖搖晃晃正要向他理論,斗雞眼突然眨巴兩下,沖著璞初就嚷嚷:“好你個林希暖,縮頭烏龜一樣躲著,夏伊一來,你就出現(xiàn)了?”
“赫霖?!毕囊翢o奈何搖搖頭,過來攙扶住搖搖欲墜的他,責備道:“怎么喝成這樣?”
“我為什么喝---成這樣,你還不---明白嗎?”徐赫霖就勢抓了夏伊的手,將它緊緊貼在自己胸口處,一臉愁苦的說:“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的!”
“赫霖你醉了!”夏伊試圖擺脫掉他,卻怎么也掙脫不掉去。
“徐赫霖,你---放開她!”璞初火大,上來不由分說地推搡著他。
希暖的女人,別人怎么可以隨意碰來碰去的!
“璞初,希暖呢,你們沒在一起嗎?”
“剛剛還在一起,現(xiàn)在沒有,我也正在找他,還以為他一個人先回去了呢?怎么?他沒在家?”看著夏伊擔憂的表情,璞初也開始小緊張:“我們一起去找找看!”
正說著,夏伊口袋的電話傳來短訊的聲音。
想著興許是希暖發(fā)來的,她趕緊掏出電話來查看。
一張照片彈了出來,接著又來一張,總共約莫五六張的樣子。
夏伊只是看見一張,心中立刻狠狠一抽!逐一翻下去,每一張都如同強電流一般,沖擊著她的腦神經(jīng)。
那是希暖和林未瑩黏在一起的半身照,林未瑩溜光的上身緊緊貼著希暖,一臉的愜意和滿足,就像一只剛剛被喂飽的母貓。
夏伊的眼睛微微刺痛起來,這種疼痛的感覺緩緩蔓延,直至四肢百骸---
天還沒怎么亮,希暖便醒了過來。
口干得很,他想起來喝口水。掙扎著坐起,余光瞥見身畔一個肉呼呼的東西。
微微一驚,扭了頭去看,竟是林未瑩躺在身邊。她衣不遮體,胸口那一片豐盈在床單之下若隱若現(xiàn)。
“希暖,你醒了啊?!绷治船撘残蚜耍寄亢榈匾恍?,羞澀地向上拉拉床單,結果卻是床單滑得更下了,酥|胸顯得更露了。
希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起身瞪著她:“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們怎么會在一起?!”
環(huán)顧四周,原來這里竟然是度假村酒店的某個房間。
“你昨晚喝醉了,本來想送你去璞初那里,可是你實在太沉,那里距離這里又太遠,沒辦法我只好把你弄來酒店這邊。也是你喝多了,結果---”未瑩絞著發(fā)梢,埋下去頭顱,作出一臉的羞答:“結果---該發(fā)生的,它都發(fā)生了。”
“哦?”希暖細細回想,然后他嘲諷得一笑:“是嗎?”
“希暖,我不怪你的,我---”林未瑩低頭極盡嫵媚的笑著,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希暖已然轉身走向外面去,大跌眼鏡:“希暖,你---”
通常這種狀況下,身為肇事者的男人,就算沒有什么擔負責任的話,但起碼也要說聲抱歉啊?
這貨怎么?
“希暖!”她急匆匆裹起被單,沖上去拽住他:“你?打算就這樣走了嗎?”
“還想怎樣?”希暖轉了身,瞥著她很邪惡的一笑:“該看的你也看了,該摸得你也摸了,還想怎樣?”
林未瑩凌亂!這位兄臺還真不是一般的淡定和涼薄?。∵@檔子男女之事,他倒反客為主,生生把她一介女流給逼成了罪魁禍首!
“希暖,你就沒有什么其他的話要對我說?我們已經(jīng)---那個了,那個了呢!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就沒打算要對我負責?”
“夠了!”希暖慍怒地甩開她的手,指著她鼻間,低吼:“不要胡鬧!”
“什么叫夠了?”林未瑩眨眨眼睛,幾近抓狂:“林希暖,到底誰胡鬧了?你都對我那樣了,別不是敢做不敢當吧?”
“林未瑩我告訴你,就算我喝醉,會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情。”希暖冷冷地看著她,勾唇冷笑:“可是有沒有和一個女人做過,不管我喝得有多醉,我都會記得的!”
林未瑩呆一呆,幾分心虛地收了聲。
可是看見希暖俊朗的背影走了出去,還是心有不甘,她奔上前撲在門框上:“林希暖,別想耍賴!我不管,你必須對我負責!”
這一聲咆哮,驚動了一個剛剛路過的人。
這人就是徐赫霖。
夏伊徹夜未眠!
早上下樓來吃早餐,曉萍看著她兩只黑黑的熊貓眼,關切地問:“夏伊姐,你眼睛怎么了?昨晚沒睡好?”
“沒有?!毕囊敛蛔栽诘貏e過臉去。
“哦――,是不是我們二少他欺負你---”
話沒說完,她立刻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因為她看見,正從外面走進來的他家的二少。
曉萍很早就在廚房里忙,而且客廳的門還是她親自打開的,早上至現(xiàn)在,沒有人進來過,更加沒有人出去。
所以她才會吃驚,是因為她知道他家二少此時才歸家!而且很明顯的是,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呢。
也就是,二少昨天徹夜未歸!
曉萍明白夏伊頂著倆大黑眼圈的原因了。
“夏伊姐---”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門口。
夏伊也聽見了腳步聲,看下曉萍的臉色,她也猜出是誰回來了。
卻忍著沒有回頭去看他,也不說話,只是垂了頭,嚼蠟一般地咬著面包片。
“今天怎么不在房里吃?”希暖拖過椅子坐下,說道。
“嗯?!毕囊翍宦暎荒樄训?,依舊不多語。
“昨天沒睡好嗎?”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細細看一下她的臉色,問。
夏伊將臉別到一邊,同時伸出手來,冷漠地打掉了他的手。
“曉萍!”希暖一臉的溫柔凝結在唇角,他黑了臉,湯匙扒拉兩下肉粥:“你這粥怎么做的?寡淡無味不說,還涼冰冰的!還有,這雞蛋羹怎么回事,怎么臭臭的?你就這樣伺候你家少爺?!”
“呃――”曉萍無語,粥是剛剛盛得,大熱的天不可能這么快就涼了;還有這蛋,農(nóng)場母雞現(xiàn)下的,怎么可能臭掉?
她雖不明白狀況卻也知道自己淪為了炮灰,眼神不由怯怯瞟向夏伊,發(fā)出求助信號。
夏伊自然懂得某人的意思:涼的是表情,臭的是臉色。
他這是變著法兒的在說她,擺個臭臉子給他看呢。
自己做錯事不知愧疚不說,反倒來她身上找茬,心下自然不悅,她推開餐具,面色比臭雞蛋更臭:“曉萍,把這些收了吧,我不吃了。”
“是。”曉萍趕緊來收。
“慢著?!毕E糇∧鞘郑骸拔疫€沒吃呢!”
“那么 ---”曉萍嘴角抽抽:“最后的結論是――收或者不收?”
夏伊眉眼未動:“收了?!?br/>
曉萍趕緊去收拾夏伊面前的盤子,忽而感覺右臉龐涼颼颼的難受的很。扭了頭去看,就直接對上了二少那小李飛刀一般兇狠的目光。
右臉頰頃刻面癱,她尷尬地抽抽左邊的唇角,乖乖松手放下盤子。
哪里惹得起這兩尊大神喲,她撒了兩條小短腿,逃進了廚房里面。
希暖冷冷地看一眼那抹瘋狂落跑的小身影,對著夏伊勾唇一笑。
夏伊默默感受著他那抹得意的微笑,咬咬唇角,一語雙關地說:
“既然東西不好吃,又冷又臭,那干脆不要吃了,不要強迫自己!倒不如換個人來伺候你,或許她能做到更好!”
她噙住眼淚,說完推開了椅子,轉身走向樓梯。
“夏伊?!毕E诒澈笸蝗唤凶∷诤诘捻雍鲩W一下:“你就真的這么不在意我?連問都不想問我,昨晚我去了哪里?”
夏伊強忍著的淚珠忽而滾落下來,只覺心頭寸寸欲斷。
“昨晚我和林未瑩在一起?!毕E蝗徽f,語不驚人死不休,他不信這丫頭當真就這般淡漠和薄情。
夏伊心頭一悶,為他親口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她深深吸進一口氧氣:“你想和誰睡覺,那是你的自由。”
希暖眸子一暗,愣在了原地。
“你很有錢不是嗎?”夏伊忍住哽咽,盡量得不顯山露水:“所以只消你愿意,你大可以都招惹!”
“是嗎夏伊?”希暖的面色一片灰白:“你只是覺著我有錢,沒有任何別的感覺?我大可以都去招惹,這正好為你不在意我找到了說辭對嗎?你跟我結婚,也只是為了---”
他咽下‘錢’字,哀怨地看一眼夏伊的背影,走了出去。
夏伊呆呆立在原地,淚水稀里嘩啦傾瀉了一臉---
“林希暖!”
希暖剛剛來到度假村,就迎面撞上了徐赫霖。心煩氣躁的希暖打算錯過,卻被徐赫霖伸出來的一只胳膊擋住了去路:
“我想和你談一下夏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