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的外公莫琊……是獸王?!”秦羽斌咽了口唾沫。
葉輕吟將離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秦羽斌。莫琊不僅幫她解決了邪術的反噬,指引她如何修煉靈力,還經(jīng)常陪她一起玩,十分寵愛她。
“嗯,外公對我很好??墒恰比~輕吟的神色忽然黯淡了幾分:“我沒想到,你們會是的敵人?!?br/>
秦羽斌腦子里也很亂,莫琊……獸王……怎么偏偏是葉輕吟的親人呢?還記得拜落塵為師那天,他答應幫落塵殺一個仇人。而那個人……正是獸王。
秦羽斌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樹叢之間,傳來一陣蕭瑟的鴉鳴。
“對了,我們下面該去哪兒?”邵嘯忽然問。
落塵回頭看了看身后跟著他的人,淡淡說道:“麒麟山脈。”
……
人族
屋子內,一名紅衣祭司在幫云無涯療傷。
“雨幽,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云無涯閉著眼,問道。
“漠海和亡魂大漠都守住了,獅虎關也平安無事,但是古剎嶺……”紅衣祭司遲疑了一下:“依舊沒有消息?!?br/>
“派人去看看?!?br/>
“是。”
……
獸族——麒麟山脈
落塵與一位女子面對面站著。女子一襲青衣長發(fā),身材高挑,腰肢纖細,容貌絕美,但看上去有些憔悴。
“是你嗎,阿塵?”女子的聲音中帶著驚愕,欣喜,以及難以置信。
“是我,我回來了。”落塵看著面前的女子,輕聲說道。
四目相視,女子眼眶中閃著的淚光。
“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她忽然抱住落塵,聲音里帶著哭腔:“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不信。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終于,女子控制不住情緒,大哭起來。
“對不起,這段時間委屈你了,諭兒。”落塵摟著女子,眼神里寫滿了溫柔。
這位女子,便是落塵的愛人——文諭。
“抱歉,諭兒,時間緊迫,有些事情我現(xiàn)在必須要做?!甭鋲m略帶歉意地松開了摟著文諭的手,轉頭看了秦羽斌一眼:“跟我走?!?br/>
……
麒麟血池
“你現(xiàn)在,還需要變得更強。麒麟血是一劑猛藥,幾乎能幫你把身體鍛造到人類的極限,甚至強化你的血脈。不過,這過程中你要承受的痛苦,也是相當巨大的?!毖剡?,落塵說道:“你有信心嗎?”
秦羽斌笑了笑:“咱們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你覺得,我是一個會因為怕痛而退縮的人嗎?”
“好,不愧是本座的弟子?!甭鋲m大笑一聲:“開始吧?!?br/>
秦羽斌褪去衣物,縱身躍入血池。
原本平靜的血池忽然沸騰起來,一股灼燒般的刺痛感席卷全身,劇烈的疼痛讓秦羽斌一陣暈眩。
堅持住!你可以的,秦羽斌!
……
“葉輕吟,我要去處理一些私事。”血池外,落塵找來了葉輕吟:“秦羽斌現(xiàn)在正浸泡在血池之中,接受血池的淬煉,你去照看他一下吧。淬煉過程會很痛苦,你要激勵他撐過這一關?!?br/>
“???我嗎?”葉輕吟一愣。
不等葉輕吟反應過來,落塵就匆匆離開了。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和文諭待在一起。畢竟,他們已經(jīng)太久沒有見面了。
血池的淬煉……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呢。葉輕吟嘟起小嘴,有些好奇地走進了血池的入口。
“啊——”血池內,傳來了秦羽斌的聲音。
怎么回事?聽到慘叫聲,葉輕吟立即加快腳步,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秦羽斌的整個身體浸在暗紅色的血液內,只有頭露在外面,額頭上青筋突兀,布滿了汗珠。他雙眼通紅,死死咬著牙根,不住地顫抖著。
他是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輕吟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別怕,秦羽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br/>
……
“你讓那個小姑娘守在他旁邊?”文諭有些驚訝:“我記得麒麟血是至陽之物,剛接受完淬煉的人會欲火焚身,獸性大發(fā)……”
“嘿嘿,沒錯?!甭鋲m壞笑道:“這孩子太過靦腆,讓麒麟血幫他過了這個坎,或許也是件好事。畢竟,這是男人成長中不可缺少的一個經(jīng)歷?!?br/>
“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文諭點了一下落塵的額頭,有些無可奈何。
……
血池內,沸騰的血逐漸平息下來。秦羽斌緊閉著雙眼,呼吸平穩(wěn)。
結束了嗎?葉輕吟有些忐忑,她還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忽然,秦羽斌睜開了眼,搖搖晃晃從血池中爬了出來。
不過,他現(xiàn)在還沒有穿衣服。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葉輕吟連忙捂住臉,她剛剛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秦羽斌徑直走到她的面前,用力將她摁在了身下。
“你怎么了?”葉輕吟感覺秦羽斌有些不對勁,他的身體好燙,呼吸也異常急促。
糟了,該不會……
“?。 边凇谌~輕吟的尖叫聲中,她的衣服被秦羽斌野蠻地撕開了。
秦羽斌似乎喪失了理智,雙眼通紅,粗魯?shù)厮压沃⒌纳眢w。
“別這樣,你醒醒?。 比~輕吟想推開秦羽斌,但秦羽斌的力氣太大了,就像是一頭興奮的野獸。
葉輕吟被摁在地上,掙脫不得。
算啦,就當便宜他了。嘆了口氣,終于,葉輕吟不再反抗,有些不好意思地摟住了秦羽斌的脖子。
血池邊,二人徹底坦誠相見。
時至傍晚,夕陽將云彩染成了瑰麗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