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寒湊過去看了兩眼,再看了兩眼,伸手很精準(zhǔn)地指指畫面一角的一個手繪小圖:“這個不像你的筆法?!?br/>
尹樂菱點點頭:“同學(xué)畫的,跟他討論一個想法的時候,他順手畫上來的。”
“什么同學(xué)?”
“盧慶安?”
“嗯,是啊。”
“沒想到,他還有這兩下子?!?br/>
“我也沒想到,而且他的手工裁剪更厲害,真看不出來呢。”
“喂!你干什么丟我的東西??!那上面都是我很重要的設(shè)計構(gòu)思,別弄壞了!”
楚雨寒伸手箍住她想要起身下床的不安分的小身子,一手板過她的下頜對著自己:“小樂樂,聽著,不許你再跟那個盧慶安有接觸?!?br/>
“盧慶安?怎么了?”
“離他遠(yuǎn)點?!?br/>
尹樂菱沒辦法不氣悶,從小到大似乎這種類型的話,他都說成了習(xí)慣,和誰誰不許說話,和誰誰保持距離,對誰誰連看都不許看一眼。尹樂菱氣鼓鼓地瞪著他:“他和我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怎么離得遠(yuǎn)點?”
“是同學(xué)那么簡單嗎?什么晨曦中的笑臉,什么夜幕里的眸子,什么綠蔭下的倩影……這還叫同學(xué)嗎?”
尹樂菱雙頰漲紅,這似乎、似乎是盧慶安那封情書里的話吧,自己都記得不清楚,不,是壓根沒去記過,楚雨寒怎么能全知道?而且時隔快兩年了,還記著!
可是,他這么似乎無處不在,無所不知的樣子,只能讓她更憤懣:“盧慶安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樣子,他很內(nèi)向、很害羞,也很老實,反正,不是你以為的壞人?!?br/>
“切,能寫出那種酸辭腐句的人,你還敢說他老實?!?br/>
“哪里酸了?哪里腐了?”事實上,尹樂菱可不像楚雨寒一樣,對事情有過目不忘、聽過一遍就爛熟于心的本事,她算是聽了兩回了,還是沒整明白那幾句話到底是什么??墒撬褪侨滩蛔∽约盒睦锏牡挚骨榫w,似乎針對的是誰,根本不重要。
楚雨寒也氣得不輕,呼吸也不穩(wěn)了:“你喜歡啊?你喜歡我坐這兒半小時就能給你寫十首?!?br/>
“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