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凃首領(lǐng)!這是我給你做大陶罐!送給你!里邊可以裝好多好多東西!你可以把你的食物全部裝在里邊!”
洛伊挺胸抬頭,氣勢滂沱的站在大缸子旁邊,眼神瞟了一眼戍犽,又看回余凃。
后頭,眾蛇獸人臉上似乎有某種期待又興奮的表情。
余凃:“……”
要是沒理解錯的話,這是在求獎勵獎勵表揚吧?
別說,缸這個東西,余凃還是想過的,沒想到蛇獸人居然能提前想了出來。
“謝謝你,洛伊首領(lǐng),這個大陶罐有名字,叫“缸”,一般用來存水,我正好也需要一個缸!謝謝!”
洛伊:“……???”
凃凃首領(lǐng)需要?。?br/>
后頭眾蛇獸人:“……”
“聽見了嗎?凃凃首領(lǐng)說她需要!?。 ?br/>
“太好了,凃凃首領(lǐng)需要!”
“我們做了這么好的東西個給她,凃凃首領(lǐng)會再教我們巫術(shù)吧,這可比獅獸人的桌子好多了吧!”
“那是當然的!”
“……”
洛伊反應過來,瞬間一對魅人的蛇眼,以某種占領(lǐng)上風的氣場,洋溢起來,得意的瞄了戍犽。
雪獅族的!他就說他一定能做一個比桌子還好的東西給凃凃的。
看吧!凃凃首領(lǐng)正好需要他這個大陶罐,不,是缸!
哈哈哈哈!
戍犽冷冷壓下眼睛:盯!
余凃:“……”
奈奈耳耳:“……”
洛伊壓制不住喜悅,“凃凃首領(lǐng),你如果還需要,我們還可以繼續(xù)給你做?!?br/>
用缸儲存東西是挺好的,余凃想了想,可以需要。
“好啊!不過你們可以做給自己用?!?br/>
洛伊非常溫柔的笑了笑,“沒關(guān)系,先給做給凃凃首領(lǐng)你用,我們再給我們自己做。”
余凃:“……”
這……這是高尚的品德??!
奈奈?。W學人家的格局!
戍犽齜牙咧嘴極度不滿,哼哼!陰險的大青蛇,想討好凃凃?
休想!
不就是大陶罐?
他也會做。
“凃凃,我也會做!我給你做!”
戍犽擠了過來,以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既視感,擋在了余凃的身前,嚴嚴實實的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
余凃:“……”
前頭,洛伊眼神頃刻凝滯,同樣冷冷盯了戍犽,但沒有齜牙咧嘴,有點蛇性的修養(yǎng),只冒了“嘶嘶!”的聲音出來。
片刻,洛伊說:“獅獸人!既然你要做,那我們就看看誰做的缸好!看凃凃首領(lǐng)喜歡誰做的缸!”
“好!那就看誰做的缸好!”戍犽想都不想。
余凃:汗!
眾蛇獸人:“……”
洛伊首領(lǐng)又要和獅獸人,像做桌子那樣比較了嗎?
那獅獸人這次絕對會被洛伊首領(lǐng)欺負的!
蛇獸人現(xiàn)在做陶罐多厲害??!絕對不可能被這個雪獅欺負的!
奈奈耳耳:“……”
圍觀圍觀!好像比打架決斗還好看欸!
余凃:“……”
掀桌子,去你大爺?shù)陌桑?br/>
愛咋咋的!
……
雄性的勝負欲被激起來之后,不等第二天,一蛇一獅,當時就又開干了。
蛇獸人人多,集體去找了泥巴;找了泥巴后,集體捏泥巴;捏好泥巴后,集體把泥巴在石板上抹的平平整整,圓圓滑滑。
有條不紊,經(jīng)驗十足。
戍犽一個人。
一個人挖泥巴,挖了十趟都沒有蛇獸人們一趟多。
一個人捏泥巴,捏到手抽筋,連一個底都么捏好,蛇獸人那邊都成型了。
兔子會幫他嗎?
不會。
耳耳會幫他嗎?
會。被強迫的。
余凃?
呵!
余凃好想好想抓把瓜子在手,邊看邊磕邊吐,奈何沒有……
不過由此,余凃發(fā)現(xiàn)了獅子這人有個精神,愿賭服輸能屈能伸的精神,還有一種就是……及時止損。
看對方都快弄好了,他自己這邊什么都沒有,一個人實在弄不贏四十來個蛇獸人,果斷選擇放棄了!
戍犽丟下泥巴,一米八的高個站起身,往洛伊那邊看去,“大青蛇!我不做了,你贏了!我敗給你了!”
耳耳:“!”
不做了好,太累了,比抓魚累。
洛伊跟著站了起來,看到戍犽這邊堆在面前的泥巴,還是一堆泥巴,嘴角若有似無的得意的笑了。
輸了吧!還真以為有多強悍呢!也是手下敗將!
戍犽:別以為他看不見這條蛇慶幸陰險的笑!
獅子雖然認輸了,但蛇獸人那邊也沒有因此放棄泥巴不做,愣生生的又給燒了一口缸子出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燒好,然后貢獻給了她。
余凃也沒真的直接收了,全體蛇獸人給她燒缸,多大的恩情?。?br/>
也就拿了自己織的衣服,給了他們還有一些沒有穿上衣服的蛇獸人。
衣服是個慢工細活,到現(xiàn)在,蛇獸人們也沒幾個穿上衣服,織出來的衣服奇丑無比。
她也就花了些心思,多做了好一些。
有備無患嘛!
當然這些衣服也都是給他們的。
獅子這次比拼失敗之后,突然很安靜了,不是拿著木頭在思考獸生,就是在看著泥巴懷疑獸生。
總之,就是被打擊之后,內(nèi)心似乎積蓄著某種力量。
余凃管他的。
……
有了大缸,儲水是絕對的方便。
畢竟之前要用水的時候,要么跑到下邊的淺水潭,要么來回倒騰,有了大缸一存就可以存好幾天的水。
但是,把兩口大缸存滿水,也是不容易。
余凃叫上奈奈、耳耳,三個人來回接力往大缸里頭裝水,二十趟,整二十趟,也才裝了半缸子。
奈奈就不說了。
就連一向任勞任怨細心耐煩的貓子,都有些不耐煩了。
“凃凃!還沒有裝滿嗎?”
余凃看了快有她人高的缸子里頭的半缸子水,又看了看手里的石盆。
怪她,盆子做的太小了。
還怪她,常人的力量就是弱小,盆子做小一點,是為了方便她自己端拿的。
怎么能怪獸人,做了一個高大約一米三、一米四左右,直徑也大約一米三、一米四左右的大圓缸子呢?
余凃嘆了口氣,也就不客氣了。
“耳耳奈奈!讓蛇獸人也加進來,讓他們多拿幾個盆,幫忙我們接力傳水。”
下邊,等著接盆傳水的耳耳:“好!我這就去叫!”
不一會兒,一條長線隊伍,從下邊淺水潭一直延伸到余凃洞穴.口。
然后二十個盆子,你傳我,我傳你。
來回在各自手中交換三四擺后,兩口缸子滿了。
余凃揮汗如雨,想哭。
真想哭。
深刻的感受到了“人多力量大”這幾字的含義……
一直在旁邊默默看著的戍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