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當日出后的第一抹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姜琳的臉上時,姜琳才從睡夢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只是剛剛有了意識,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這么早誰呀?”
蹙著眉,忍著腦海里針扎般的刺痛,姜琳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隨后光著腳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霍……”
看到開門的是衣衫不整頭發(fā)還亂糟糟的姜琳時,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份早點的徐璐明顯愣了楞神。隨后她趕忙退后了一步,仔細的看了看房門號。
“沒錯呀?這是怎么回事?”
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當姜琳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徐璐時,不禁也疑惑道,“徐姐,這么早找我有事兒?”
徐璐的表情尷尬極了,她抬手指了指房門上的房號,帶著疑問的語氣,道,“你怎么……在這?”
姜琳愣神,她不明白徐璐的話是什么意思,“徐姐,這是我的房間,我當然在這里了!”
“你的?”
徐璐抬手用手指敲了敲房門號,“你住9527?”
“9527?”
姜琳愕然,隨后趕忙側著臉看向了貼著房門號的地方。
“這……這……我怎么會在這?”
姜琳要崩潰了,也不等徐璐再說什么,她突然一把抓住了徐璐的手腕,將一臉驚慌的徐璐拉了進來,隨后趕忙關上了門。
“我怎么在這?”這句話又被姜琳重復了一回。
看她這副樣子,徐璐隱隱的覺得應該是出什么事兒了。不經(jīng)意間她退后了一步,道,“霍安呢?”
“霍安,我不知道呀?”喝斷片兒的姜琳用力的攏了攏頭發(fā),試圖想用疼痛的刺激令自己回想起昨晚的經(jīng)過。
“你們,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雖然也不想問出這句話,但做為霍安的經(jīng)紀人,徐璐要對霍安的一切情況都了如指掌。
“不可能!”
凌亂中的姜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衣服雖然亂糟糟的,但卻沒有被脫下的跡象,身體也沒有那種房事后的感覺。
應該是沒發(fā)生什么吧?
“霍安呢?”徐璐再次問道。
對呀,霍安呢,找到他不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嗎?
二人不再多言,一起走到了床邊,上上下下找了一遍,徐璐甚至連床底都看了一眼,就是沒有找到霍安的蹤跡。
失蹤了?
還是潛逃了?
二人來來回回打量了一番這個房間,貌似除了洗手間,就再沒有能藏人的地方了。
對了,洗手間!
二人對視一眼,頓時齊齊邁步?jīng)_向了洗手間。
徐璐上前握住門把手,使勁一擰。
沒鎖?
深吸口氣,徐璐就將洗手間的門推開。
隨著門開啟,浴缸里只穿著一條四角褲的霍安就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眼前。
啊……
姜琳尖叫一聲,隨后趕忙轉身。
比起她,徐璐可能慢了一點,“霍安,霍安,你怎么了,醒醒……”
阿嚏……
浴缸里的霍安打了個噴嚏,隨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眼前的二人,隨著一句‘臥槽’出口,霍安趕忙拿起鋪在浴缸里的被子裹在了身上。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算酒醒了,!”
也不知道是被霍安提醒,還是斷片兒的時間過了,姜琳這時才想起,昨晚和霍安出去喝酒,自己好像喝多了?
因為有徐璐在,姜琳也想盡快的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喝多了,你怎么不送我回房?”
霍安裹著被子想走出了洗手間,但奈何二人擋在洗手間門口,想了想,霍安只好又退了回去,“我也想送,但前提是你總得告訴我你把房卡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呃……
姜琳臉一紅,“我喝多了沒出什么洋相吧?”
霍安也知道她想問什么,道,“除了吐了我一身,再沒出過什么洋相了。哦,對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先出去,我先換身衣服?”
從霍安這里得知了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姜琳和徐璐就都放下了心來。
“那你換吧,我先回房了,滿身的酒味,趕緊換身衣服!”
“我在門口等你!”
二人匆忙走出了房間,臨出門時徐璐還不忘把霍安的房門關上。
尷尬的給了徐璐一個笑臉,姜琳趕忙快走幾步來到了自己的房門前,隨后伸手在胸前一掏,就掏出了自己的房卡。
再說霍安。
那二人一走,他才走出了洗手間,先是匆忙的換了一身衣服,然后才把被姜琳弄濕了的那身衣服扔進了垃圾桶。做完這一切,他才給徐璐打開了門。等徐璐提著早餐進房坐下,霍安就趕忙走進洗手間洗漱。
等他洗漱完畢,正準備享用徐璐帶來的早餐時,一旁的徐璐才張口問道,“你們怎么……?”
霍安明白她什么意思,道,“放心吧徐姐,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只是昨晚出去喝酒,她喝多了,我又找不到她的房卡,只好是把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本來是想叫你幫忙來著,但又一想總是讓你幫這幫那,把你整得跟保姆似的,所以也就沒有去找你!”
哦?
這話徐璐肯定不會全信,不過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霍安和姜琳之間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有這就夠了!
“會上京的動車票我已經(jīng)訂好了,一會兒去車站就可以拿。飛機票只能訂到晚上的,知道你回家心急,所以我也沒去訂!”
霍安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嘟嘟囔囔的道,“沒關系,動車就動車吧,只不過比飛機多耗時兩個小時而已。對了,徐姐,今天回去我還是先回家,后天也就是星期二早上我再去公司。”
徐璐點點頭,“沒關系,反正我已經(jīng)給你請了長假,只要不是太離譜,這幾天你什么時候想去都行!”
“好,謝謝徐姐!”
簡而言之,等霍安吃完了早點,他就收拾好行裝。不過在臨走前,他還是給姜琳發(fā)了一條微語音,主要是告訴姜琳下星期見。
處理完這里的事后,霍安就和徐璐離開了酒店,打著車去往了動車站。
話分兩頭。
等滿身的酒味和汗臭味的姜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是剛剛把穿在身上的臟衣服脫下,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好像有被人動過的跡象。
在這種直覺上,女人一般是不會錯的。
“這個混蛋!”
話語雖然不善,但姜琳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