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不得考驗的叫啥真理啊,你就好好看著吧,我們只會發(fā)展出革。命友誼的?!绷肿勇罐D(zhuǎn)身在南宮槿身邊尋了個位置坐下。
“我們可是專門來聽曲兒的,你可別掃了我們的興?。 绷肿勇怪钢鴮γ娴那侔?,示意蘇鈺祺去彈琴。
“若不是看在小槿的面子上,我才不想對牛彈琴?!碧K鈺祺又恢復(fù)了那嗆人的性子,堵了林子鹿一句之后旋身坐到了軟墊上。
見過一身白衣彈琴的蘇鈺漓,沒見過一身紅衣彈琴的蘇鈺祺,一人圣潔似仙,一人熱烈如火。
從他指尖流瀉而出的樂聲,亦是帶了一種大氣磅礴的味道,眼前仿佛浮現(xiàn)出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武斗,兵刃相接,招數(shù)盡出,雙方爭得不分高下。
也就是蘇鈺祺這種人才想得出來,請女孩子到風(fēng)景優(yōu)雅的荷塘涼亭中,聽他彈一首激烈的曲子。
“好好好,簡直是太好了?!绷肿勇共粫椙伲菚蕾p。
但她的夸贊倒像是敷衍了,蘇鈺祺頓時一張臉黑沉了,不再理會林子鹿,轉(zhuǎn)而去對南宮槿說:“小槿覺得這琴好嗎?”
“允念是一把世間難得的古琴,好壞自然無需我來評判。只是再好的琴若是沒有能夠好好彈奏它的人,也不過是件凡物罷了,蘇二公子便是這襯得上允念的人……”
允念,請允許我思念你。
這名字聽起來實在是悲傷,南宮槿也是最近才得知它的名字的,之前從冥夜手中得到琴的時候只知曉它是把好琴,并不知其名字。后來翻閱書籍的時候,才偶然得知它居然是一把早已失傳的名琴。
“小槿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無論誰彈奏允念,都會有很好的效果的,并不是我的作用?!睕]想到蘇鈺祺造句知道這琴是允念了。
既然知道是允念,還從冥夜手中接了過來,這人也是個厚臉皮的。
“嗯,是這個道理。”林子鹿忍不住點頭,真不是故意拆臺的。
“噢?看來林小姐很有見解,不如就請林小姐來為我們彈奏一曲吧。”蘇鈺祺瞥了一眼林子鹿,站起身來,繞過琴案坐到南宮槿的對面。
“我?你確定你要聽?”林子鹿都已經(jīng)站了起來,沒有一點像是在推辭的意思。
“聽,怎么不聽?”位置都讓出來了,當(dāng)然是要聽的。
于是我們才高八斗的玉扇公子,林子鹿小姐,為全場演奏了一首叫做群魔亂舞的曲子。那聲音刺耳的緊,聽得那邊的荷花都抖三抖。
這邊的蘇鈺祺伸出雙手幫南宮槿捂住了耳朵,自己則是皺著眉毛看著林子鹿陶醉的樣子。她都閉上了眼睛,手上的動作飛快。
蘇鈺漓倒是氣定神閑地端著茶盞,茶到嘴邊遲遲沒有入口,薄唇輕輕牽起一個笑容。有她在的地方,果然是春暖花開啊。
“夠了夠了,你還真是彈上癮了啊!”蘇鈺祺沒忍住出聲打斷了她。
“那是你們不會欣賞。”林子鹿收回手來,反正她也不彈喜歡這東西,看別人彈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