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
“少胡說了!”死使根本沒有理會這李通天所說的話,只是揮了揮手中的竹棍,也即接著說道,“我的義侄李通天的話,是不會也不可能會使用那‘生棍’棍法的!你……你絕對認識朋父沒有錯!”
李通天倒是道:“不,不是這樣的!‘生棍’棍法是義父傳授給我的,這與杜天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又是杜天影???到底這杜天影是誰???”死使聽得火大,也便又問道了。
李通天知道這死使的記性好像倒還真的不太好,也即又重復(fù)道:“杜天影,也就是義叔你口中所說的朋父??!”
“那……那你的義父準是朋父沒有錯了!”聽了李通天的話后,死使顯得非常肯定地說道。
“咦???是這樣嗎?我的義父就是杜天影!?”
“對,準是那樣子沒有錯!”死使再次非??隙ǖ卣f道。
“唔……這樣子說也不是不可能……說來,云牙子前輩也說過,那杜天影從來就沒有什么特定的名字,每次做完一件事情都是胡說一個名字出來也就了事的,這么想的話,那他對我說他的名字叫‘生使’而不是‘杜天影’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李通天這么想著時,也便準備就這樣子離開這破草廬并去找龍青云和柯凡老乞兩個人了。
但是,這時候那死使卻又說道:“喂,小子,我有說過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嗎?”
“咦???”
“你既然知道那混賬朋父的下落,那本大爺我怎么可能會讓你離開這個破草廬??!”死使這么說著,也便擋在了李通天的跟前了。
“原來義叔你知道這是個破草廬啊,真虧你能一直呆在這么個比我家還破爛好幾倍的地方那么久啊……”李通天這么想著,卻也不敢把這話當(dāng)面說出來,只是又道,“義叔,我真的是你的義侄李通天?。∥艺娴挠泻芤o的事情要辦啊,不管的話這個武林肯定就會遭殃了……”
死使倒是根本就不把李通天的那話當(dāng)回事,只道:“這個武林會變成怎么樣跟本大爺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反正我一直就呆在這個破草廬里面罷!要說的話,對我來說找朋父也許還更加有趣!”
李通天也道:“可是義叔你不是叫那個杜天影什么‘混賬朋父’的嗎?怎么又這么在意他在哪里呢?”
“‘混賬朋父’這個詞是你這小鬼能說出來的嗎?哈啊!本大爺我告訴你,我要在意就在意,什么理由也不需要!”死使說著,卻也沒有正眼望著眼前這李通天一眼??梢酝茰y到,其實這死使還是挺在乎那杜天影的事情的,即使他的嘴巴仍然是那么的毒!
李通天想到這里,也便對那死使說道:“義叔,既然你這么想知道他在哪里,那何不跟我們一起去把他找出來呢?”
(一百五十三)
“‘義叔’這個詞是像你這樣的朋父的弟子可以用來叫我的嗎?我的義侄,也就只有李通天一個小鬼頭而已!”死使這么說著的時候,眼神卻顯得十分的肯定,這樣看來,他倒還真的是挺欣賞這李通天的,雖然以前他對著那李通天的時候態(tài)度總是極其惡劣!
對此,李通天聽的倒還是挺感動的,雖然他倒也同時感到苦笑不已!這個死使,真不愧是個傳說級的老頑固啊,竟然完全不聽別人解釋!
然而那個死使卻又說道:“只不過,本大爺還是不能跟你們一起去找朋父那混賬,而且本大爺同時也不能讓你這朋父的第三弟子離開這破草廬!不回來這什么爛破棍門還收了個什么第三弟子哈?。∨蟾腹?!我要讓朋父那家伙知道,得罪本大爺?shù)南聢隹墒峭膳碌?!”死使說著這話的時候,也即突然大笑了起來,那個笑聲,可以讓人感覺得到這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
李通天知道這樣下去真的會很不妙,也即又說道:“義叔,我真的是你的義侄李通天沒有錯啦!我的‘生棍’棍法是義父生使所教的沒有錯,但是我真的是不能一輩子呆在這么個破草廬里面??!我們真的不能對這個武林見死不救??!”
“什、什么???你剛才說了什么?”
“咦???”
“就是你剛才說了什么啊!給我重復(fù)一遍!”不知道為什么,死使突然變得特別火大,對著這李通天也即突然大嚷道了。
李通天聽得耳朵都有點發(fā)聾了,也即道:“我是說,我真的是不能一輩子呆在這么個破草廬里面?。∥覀冋娴牟荒軐@個武林見死不救……”
“不是這一句,上一點!”死使聽得火大,也即又開始大嚷了。
李通天又道:“我是說,義叔,我真的是你的義侄李通天沒有錯……”
“都說上一點?!你上那么多干什么啊!”死使聽的更是火大了,也即再一次大嚷道了。
“我是說,我的‘生棍’棍法是義父生使……”
“就是這里!”聽到李通天說道這里的時候,那死使倒是突然插了一下嘴,也便又道,“你的義父,真的是叫生使哈?。俊?br/>
李通天都被這死使嚷得耳朵都發(fā)聾了,也即苦笑了一下,道:“是的,那時候我義父是把他自己稱為是生使的?!?br/>
“哦,原來如此!”死使抹了一把汗,也即接著又道,“那,那你就是生使那家伙的義子?!朋父哈啊,居然把‘死棍’棍法也傳授給了生使那家伙,而生使那家伙又把‘生棍’棍法和‘死棍’棍法都傳授于你這小鬼頭……”
“不是這樣的,”李通天苦笑不已,也即又道,“‘死棍’棍法是義叔你傳授于我的,與義父生使沒有關(guān)系?!?br/>
“那……那到底是什么回事啊……啊……頭……頭好痛……”死使這么說著,也便自個兒坐了下來。李通天見狀,也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死使,但到這死使完全聽明白的時候,那也已經(jīng)花了一個多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