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群周而復(fù)返,林希心一橫,演戲就要演全套!
她干脆掩面痛哭,大聲嚷嚷道“我的情夫??!霍少??!你在哪?。课铱煲蝗舜蛩懒?!”
“閉嘴!臭女人!”
眼見著林希的舉動吸引了許多人的側(cè)目,自己的計劃即將落空,楊公子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邊罵邊走上前去,作勢要擒住林希。
“救命啊!”
在場的人不乏有正義感的,眼看一個無辜弱小的女人就要被兇神惡煞的酒鬼丈夫拽走,一個年輕女子突然沖到臺子上,一把奪走主唱的麥克風(fēng),聲音極大地說了句“霍少,你女人被人打了!”
麥克風(fēng)頓時把她的聲音擴散到酒吧里的每個角落。
“霍少,你女人被人打了……”
“你女人被打了……”
麥克風(fēng)的聲音持續(xù)響起三次,眾人微微一怔,緊接著面面相覷,似乎好奇著那個情夫到底有沒有膽子出來。
霍熠琛幾乎是最后一個他女人被人欺負(fù)的事情。
剛才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樓好幾次,每次都沒看到林希來,心里微微煩躁,想著要不派酒吧總經(jīng)理去門口等著接待算了。
然而,他剛把酒吧總經(jīng)理喊過來,麥克風(fēng)里的內(nèi)容便無比清晰地傳進耳朵里。
“霍少?你女人不是……”
“媽的!”
李是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急匆匆趕了下去,速度之快,僅僅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
楊公子左看右看,沒發(fā)現(xiàn)那個人的影子,面上稍稍松了一口氣,想想也是,看這女人的穿著打扮,還能接觸到霍少?下輩子吧!
他當(dāng)即冷哼一聲,便不管不顧地要去拽林希離開。
“閃開!”
一道寒冷得仿佛地獄來的聲音響起,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紛紛下意識地避開一邊,為臉色陰沉的俊美男人騰出一條路來。
聽到聲音,楊公子的動作一頓,等來人真切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他心里頭一萬個臥槽臥槽!
誰能告訴他霍熠琛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雖然不明白方才還兇神惡煞瞪著自己的楊公子為何忽然愣住了,不過林希立即抓住機會,掙開了楊公子的肥手,迅速后退了好幾步。
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人,林希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猛地回過頭來,然后她看到了男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霍熠琛?!?br/>
心頭緊緊繃著的神經(jīng)倏地松弛下來,林希眼眶微紅,他來了就好了,自己不會再有危險了……
霍熠琛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后與她擦肩而過,他陰沉的聲音伴隨著路過時帶起的冷風(fēng)一塊飄進林希的耳朵里“乖,站遠(yuǎn)點?!?br/>
霍熠琛說完這句話后,人已經(jīng)大步走到了楊公子面前,同時狠狠的一拳頭砸在了楊公子的眼睛上。
那一拳頭實在太狠,楊公子被打得嗷嗷叫,捂著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幾米。
不僅胯下和臉的疼痛令楊公子臉色慘白,眼睛的痛處更令他眼淚直流,他踉蹌了好幾下,最終一個趔趄,以十分狼狽的姿態(tài)摔倒在地。
楊公子還沒從被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肚子又被人一腳踹了上去!他登時整個人都緊緊蜷縮一團。
霍熠琛眼里燃燒的怒火是如此明顯,他踹了一腳楊公子后還覺得不夠,動手解開了襯衫的紐扣,圍觀的人瞪大了眼睛,這是要大開殺戒?。?br/>
然而在場的人里,不知情的是不想多管閑事,知情的人是根本不敢管!
因為那可是如假包換的霍熠??!
誰敢替楊公子求情?
楊公子的臉上一下又一下挨著拳頭,嘴里剛開始還能發(fā)出滲人的慘叫聲,到了最后,直接變成了模糊的嗚咽……
一旁的林希抿唇,眸光冰冷,哪怕楊公子被打到吐血,她也沒有一絲想要開口求情的意思。
“霍熠琛這次是真生氣了,管他是哪家的公子,惹到了霍熠琛可算是踢到鐵板了?!?br/>
自己的身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他的臉上戴著能擋住半邊臉的墨鏡,林希略微詫異,細(xì)細(xì)瞧去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李是金。
“李導(dǎo)今日有空來這兒喝酒?”
“來跟某人談個判罷了。”
李是金抽了一口手指間夾著的香煙,神色淡然,他那雙晦澀的眸子掃了林希一眼,緩緩道“我還以為你是乖乖女類型,會為那個人渣求情呢。”
閑閑地挑了挑眉,林希一雙眸子冷艷到了極點“一個人做了什么事就要承受什么結(jié)果,他傷了我,如果我輕易原諒了他,那下次如果他殺了我呢?何況,這種人渣在遇到我之前一定坑害過不少其他無辜女生,今日的教訓(xùn)都是他應(yīng)得的?!?br/>
“呵?!?br/>
認(rèn)識一個多月來,林希還是頭一次見到李是金笑了,不過對方只是輕笑了一下,很快便恢復(fù)了平時不拍戲時的高冷神態(tài),然而不知為何,林??傆X得李是金對自己沒有之前那么冷淡了……
“霍。霍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此時的楊公子哪還有幾分鐘前的神采,臉已經(jīng)腫成豬頭,滿頭的冷汗像雨一樣往下落,他倒是想不顧對方身份反抗,但他的反抗更像是給對方撓癢癢,根本是單方面被霍熠琛吊打!
霍熠琛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神瞇了瞇,古井般的眸色里閃過危險的亮光“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女人?”
“霍少,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狗眼看人低,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知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除了臉,還有哪傷到了嗎?”
霍熠琛的一句話,頓時令在場的人把所有目光都放到了林希身上。
“沒有?!?br/>
“他調(diào)戲你了?!?br/>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一個常年混跡于酒吧的紈绔子弟,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話?甚至,有可能碰了林希!
林希抿唇不語,算是默認(rèn)了。
霍熠琛沉著臉再次看向地上討?zhàn)埖臈罟?,锃亮的皮鞋忽然往他胯下一踢?br/>
“?。 ?br/>
響徹酒吧的嚎叫聲叫人不寒而栗,不少人驚恐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這一腳極其準(zhǔn)確猛烈,楊公子能感覺到自己的蛋似乎永遠(yuǎn)碎掉了,眼睛翻白,疼得昏厥過去。
“賀盛?!?br/>
霍熠琛神情自若地開口,原本混淆在人群里的賀盛立馬恭敬地走了出來。
“用水潑醒,帶他去沙發(fā)那兒?!?br/>
“是?!?br/>
賀盛喚來兩個黑衣保鏢,架著暈倒的楊公子到了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前,如同對待死狗般扔下,緊接著一盆冷水潑下!
楊公子從地上爬起來,全身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疼痛,而他咬牙挺著,繼續(xù)求饒道“求霍少給我一條生路吧……”
“他的手剛剛拽得我好疼……”
牢牢靠在霍熠琛身后的女人傳來了委屈的抱怨。
霍熠琛臉色又沉了幾分,看著地上的男人沉沉開口“給你生路?好,我給你一條生路?!?br/>
楊公子面上一喜,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嘴角彎出一抹狠厲的笑意,他心叫不妙,果然,只見賀盛帶著保鏢們在一分鐘內(nèi),把酒吧里能看到的酒瓶都砸了,玻璃碴子四濺,很快鋪了滿滿一層。
林希目露不解,還未來得及開口問霍熠琛這是要干什么,男人卻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沙發(fā),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溫暖,林希心頭動容。
“一路磕頭過來,我放你走。”
霍熠琛點上了一顆雪茄,淡淡開口,隨即想到了什么,又把雪茄扔到了玻璃碴子上。
“命和磕頭哪個重要,看你自己選擇?!?br/>
楊公子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看著面前鋒利的玻璃碴子,五光十色地簡直要晃瞎他的眼睛。
林希只是賴在霍熠琛懷里,玩著霍熠琛襯衫的紐扣,順手把它們一個個系好,小聲嘀咕“不行不行,會走光的,可不能被其他女人看到?!?br/>
懷里小女人的嘟囔一字不落地傳到霍熠琛的耳朵里,低頭瞧了她一眼,那雙嗜血的眸子只有在看向林希時會變得異常寵溺。
“我、我……”
楊公子囁嚅著唇,始終不敢邁出一步。
“賀盛,幫他?!?br/>
霍熠琛話音剛落,賀盛便一腳踢在了楊公子的膝蓋處,他頓時跪了下來,然后賀盛拽著他的頭發(fā),把他的腦袋朝玻璃碴子上砸去!
“??!”
楊公子再起來時,臉已經(jīng)被鋒利的玻璃劃傷,口子流下了血印……
接踵而來的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臉也越來越花,到了最后,林希蹙了蹙眉,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霍熠琛見狀,冷聲吩咐“拖下去?!?br/>
“是。”
楊公子被教訓(xùn)到了這種程度,林希已經(jīng)不打算繼續(xù)追究下去了,她抬起頭,從男人烏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紅腫的臉蛋,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垂眸輕聲說道“霍熠琛,我想回家了?!?br/>
霍熠琛嗯了聲,低聲問道“剛剛害怕嗎?”
不知霍熠琛問的是剛剛自己差點被楊公子拽走感覺害怕,還是覺得他揍人的樣子感到害怕,林希想了想,倏地彎了彎眉眼,搖頭“剛開始害怕,不過后來你來了我就不害怕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