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收拾一下,我們今天提前下班?!币故⑾╆P(guān)掉電腦,將手中的鋼筆隨意放下,抬起手松了松領(lǐng)帶,扭頭朝南宮千沫道。
南宮千沫下意識看了眼時鐘。
五點。
轉(zhuǎn)頭看向夜盛烯時,剛好看見他在松領(lǐng)帶,動作帥氣,南宮千沫看得有些發(fā)愣,隨即臉頰泛起紅暈,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半響,才咽了咽口水,問,“有什么事”
“嗯,大哥他們說好久沒聚了,要聚一聚?!?br/>
南宮千沫聞言眨了眨眼,樣子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嗯。”了一聲,默默扭過頭,捧起桌上還冒著白氣的花茶,抿了一口。
懊惱地咬著唇。
都怪夜盛烯,跟他待久了害得自己都被同化了。
果然近墨者黑。
她剛剛竟然會以為唉,不說了,說多了顯得她思想齷齪。
而一向整天二十四時有十六個時都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南宮千沫的夜盛烯,這次竟然反常地沒看出她在想什么。
見她還在慢悠悠喝著茶,有些納悶,按照往常她此刻難道不是應(yīng)該收拾好自己,等著他了
忍不住問:“笨女人,你怎么還在喝茶?!?br/>
“啊。”南宮千沫側(cè)對著夜盛烯的身子震了下,放下杯子,動作利落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合同,嘴上欲蓋彌彰地解釋著,“我口有點渴?!?br/>
夜盛烯聽見她的回答,看著她埋著頭都沒正眼看他。
好吧,雖然上班的時間她從來就很少看他。
但這不是重點。
好看的眉頭一皺,站起身來,習(xí)慣性地解開西裝上的扣子。
本來這也沒什么,可是整理完的南宮千沫一個抬頭。
又看到這樣一番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畫面。
試問,當(dāng)有一個帥到人神共憤的美男子,邊走向你還邊解衣服扣子,看你的目光又特別溫柔,你作和想
真的是不想歪都很難。
南宮千沫覺得今天的日歷上一定寫著,不宜看夜盛烯。
不然,為什么她每次看都能看到令她想y的畫面。
掩飾性地低下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桌子。
“笨女人,你?!?br/>
“夜盛烯,我好了,我們走吧?!闭f完這句話,南宮千沫拿起包,背對著夜盛烯走在前頭。
聰明睿智如夜盛烯,也是沒看懂,他家的笨女人這是怎么了。
都不看他。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難道生病了
這個想法一出,便立馬占據(jù)夜盛烯的整個頭腦。
輕而易舉地追上南宮千沫,拉過她,將她抵在墻壁上。
被突然推到墻壁上的南宮千沫,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加快。
偷瞄了夜盛烯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目不斜視地看著自己。
當(dāng)然這是以南宮千沫的角度配上南宮千沫的直觀感覺所產(chǎn)生的錯覺。
夜盛烯確實在看南宮千沫沒錯,但他是在研究她。
不過她一直低著頭,夜盛烯看不清她的臉。
骨節(jié)分明的手把碰上她的下巴,把她抬起。
當(dāng)看到她那張紅通通的臉,夜盛烯眉頭皺的更緊了。
都發(fā)燒了竟然還瞞著自己。
南宮千沫見夜盛烯把手伸向她,雙眼一閉,說了句令她特別后悔的話。
她說:“夜盛烯,我們還要和大哥他們聚會,你不能?!?br/>
夜盛烯要為她探溫度的手僵在那里,愣了足足十秒。
反應(yīng)過來便忍俊不禁,笑出聲。
南宮千沫聽到他的笑聲,疑惑的睜開眼。
“我本來以為你發(fā)燒了,沒想到你?!?br/>
“夜盛烯你閉嘴?!?br/>
在夜盛烯說前半句南宮千沫就知道她又想歪了,歪到不能再歪。
南宮千沫恨不得挖個洞躲起來。
好丟臉?。?br/>
夜盛烯知道她臉皮薄,倒也沒再說下去,而是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湊近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南宮千沫渾身一個打激靈。
鬢耳垂髻間,聽見他語氣曖昧地道:
“等晚上我再好好滿足你。”
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