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倩默不作聲,只是來回打量著張昊。其實他和陸云飛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是家族安排他們相親的,如果合適就給他們先定下來,等兩人筑基后再舉行雙修儀式。她仔細的打量著張昊,不得不說張昊也能稱的上一表人才,儀表堂堂。雖然和陸云飛比起來還是差了那么一點,但卻有一種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想看的感覺。
看著陳巧倩一直盯著張昊看,心中不由一震火起。怒聲道:
“姓張的,敢不敢生死臺上一決勝負”
張昊沒好氣道“你我既無生死大仇,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何必那?就因為我問了一下陳師妹有沒有道侶?你這人也太小肚雞腸了吧,修仙之人,且不可如此心性啊”
張昊如此說更讓陸云飛下不來臺了。開口譏諷道:
“你這是不敢嘛?要不這樣,咱們生死臺上不論生死,之分勝負,誰贏了陳師妹就歸誰,另一方必需放棄”
張昊有點看不起的說道“我說你這種話都能說出口,幸虧陳師妹還跟你,居然拿自己的未來道侶做賭注,陳師妹在你心里算什么,貨物嘛?再加上陳師妹還沒成為你的道侶,你憑什么拿陳師妹做賭注?。。。。不過你的挑戰(zhàn)我答應了,不為別的,就是要替陳師妹教訓一下你,看清楚你是怎樣的人”。
陸云飛也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不過那又怎樣,先把這小子教訓一頓再說,,陳師妹那邊回去慢慢哄哄就好了,憑自己這英俊帥氣的臉龐和三寸不爛之舌,不信搞不定陳師妹!
“那就走吧,別一會被我揍的趴不來”陸云飛放了一句狠話就朝坊市中間的比武臺走去!
一般坊市都有這樣的比武臺,因為坊市禁止打斗,不過坊市難免出現這種無法調節(jié)的矛盾,所以比武臺就出現了。只要雙方同意,哪怕是生死斗,只要簽下契約,坊市也是允許的。
“陳師妹,走吧,看我?guī)湍憬逃栆幌逻@個不知道珍惜你的偽君子”張昊微微一笑說道
陳巧倩看了看張昊也不說話,經直向擂臺走去。
張昊很快來到擂臺上,在坊市執(zhí)事的主持下。比斗開始
陸云飛現在是煉氣十層,由于張昊使用了斂息術,所以外人看他也是煉氣十層!
陸云飛之所以敢和張昊比武,因為他是罕見的風屬性異靈根,同階難有敵手!
張昊隨手拿出自己的昊天錘,就不見其他動作了,陸云飛看到張昊的錘子是頂級法器后也是一臉的驚訝,要知道頂級法器市面上可是很難遇到的,就算遇到了,也很難買的起,對于煉氣期來說無疑天價,就算筑基期后期的宗門一般執(zhí)事都不見得有!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他也有頂級法器,隨即就拿出一把青色大旗出來,無風自動。這把青蛟旗是他花大價錢好不容易買來的,基本耗盡了他們家族的所有積蓄。主要是青蛟旗是難得一見的風屬性頂級法器,非常的契合自己的風屬性靈根。
陸云飛先發(fā)制人,揮動大旗,從旗飛出一條青色蛟龍向張昊沖來,張昊無精打采的揮出一錘,青色蛟龍隨風而散。
“什么,不可能,我的青蛟旗可是頂級法器,就算你的錘子是頂級法器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砸碎青蛟旗發(fā)出的青色蛟龍”陸云飛不可置信道
“可能不可能的,你不都看到了嘛!你到底還打不打,不打就認輸”張昊無聊道
陸云飛也是氣急敗壞,對著大旗吐出一口本命精血,用力揮動打旗,只見大旗種瞬時飛出十八條蛟龍向張昊沖去。這種氣勢讓臺下圍觀者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如此威勢怕是筑基中期也不敢接吧。
臺下的韓立和張鐵也聞訊趕來,看著漫天蛟龍,臉上滿是不屑,也太看不起我們昊哥了,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擔憂之意。
倒是臺下的陳巧倩為張昊擔心起來,心里還默默的念叨著“一定要抗下來啊”
就連陳巧倩自己都感到莫名奇妙,自己怎么對一個陌生人關心起來了,不過這人看起來還不錯,反正比這個陸云飛強多了,居然拿我當賭注,這要是真成了道侶還不得把自己賣了。心里已經把陸云飛成為道侶的可能性給直接排除了。
總之希望這位張師兄能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