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前一天說了想找家教補課,第二天米諾就打電話來主動提出要給上官甜補課。
米諾的學(xué)習(xí)成績雖然比不上歐陽澈那個變態(tài),但在整個高一里面,她的學(xué)習(xí)成績也在前十名里面。
盛櫻對此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畢竟市場上的家教參差不齊,米諾不僅是小丫頭的好朋友還是老友的女兒,有她給上官甜補習(xí),她很放心。
上官甜和米諾在電話里約好放學(xué)后去圖書館里一起學(xué)習(xí)。
……
“上官甜。”
上官甜中午的時候沒有午休,下午硬扛著上了四節(jié)課,一聽到上課鈴聲就控制不住睡意趴倒在了桌子上,把她早晨跟米諾的約定全都拋在了腦袋后面。
米諾在教室里沒等到上官甜,來八班一看,看到的就是趴在桌子上睡得無比香甜的上官甜,氣得她忍不住河?xùn)|獅吼。
上官甜聞言,猛地驚醒,一個激靈爬起來。
看到教室門口的米諾,她心里一個咯噔,瞌睡蟲瞬間不見了,動作飛快地收拾桌子上的東西,“諾諾,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br/>
心慌意亂地收拾東西的上官甜沒有注意到身旁的歐陽澈落在她和米諾身上略帶深意的眼神。
昨天,他好像看到門口那個女生跟酷似盛姨的女人在聊天了。
兩個人聊天的樣子很熟念……
歐陽澈修長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敲打著桌面。
目視著上官甜和米諾離開教室,歐陽澈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
“蕭山,你去調(diào)查一下高一(三)班米諾的資料?!?br/>
歐陽澈吩咐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蕭山得了命令之后就馬不停蹄地去調(diào)查米諾的資料了。
看到調(diào)查結(jié)果,蕭山哭了。
他不明白,少爺為什么總讓他調(diào)查這些資料加密的人。
他找的黑客再牛叉,也攻克不了部隊里高級加密過的信息網(wǎng)啊!
歐陽澈聽到蕭山的匯報,沉默了。
上官甜和米諾的資料都是經(jīng)過高級加密的。
這只能說明,她們兩個人的父親或者母親是部隊里面的高級軍官。
在米諾身上,歐陽澈完全感覺不到那種熟悉的感覺。
反而是上官甜,每次靠近她,他總有種看見了當(dāng)年的臭丫頭的既視感。
而且,他并不討厭她。
上官甜,盛甜甜,上官毅……
歐陽澈坐在陽臺上的單人沙發(fā)上,白皙修長的手指習(xí)慣性地敲擊著沙發(fā)的扶手,清雋的黑眸望著天邊的月亮,越發(fā)深邃。
上官甜,你是我要找的人嗎?
……
翌日。
上官甜來教室里上課,驚奇地發(fā)現(xiàn),她和歐陽澈桌子之間的縫隙竟然消失了。
她來回看了看,早晨值日的同學(xué)正在清掃垃圾,上官甜湊過去低聲問:“同學(xué),請問我的桌子是你們幫忙擺回原位的嗎?”
“不是啊,我今天早晨來班里的時候,你們兩個人的桌子就合并到一起了?!?br/>
上官甜回頭,擰眉。
她昨天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并到一起去了呢?
等下,歐陽澈那個家伙來了,看到這樣的桌子,還指不定怎么甩臉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