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男人還未穩(wěn)住身形,獴壘象一個沖刺,同時粗壯的鼻子高高揚起,飛速朝男人襲去!
男人將手中的石塊向前扔出,借力向后躲避,同時迅速撐起靈氣護罩抵御攻擊。
“砰!”
巨大的力量落在護罩上,男人一下被打出百米外,身體陷入石壁中,萬幸防御及時,僅僅受了點輕傷。
男人似乎被這一擊激發(fā)出斗志,眼中像有團火在燃燒。
他沖向獴壘象,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更強!
巨大的斧頭在他手上如臂使指,不斷揮舞出迅疾而強大的攻擊。
獴壘象被壓制住,它靈活的長鼻四處揮舞,一邊抵御攻擊,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男人此時一斧頭朝獴壘象正面揮去!
獴壘象自是用長鼻一抵,誰知這只是虛晃一招!
男人突然閃身,速度拉到極致,一斧頭向獴壘象后腿砍去!
獴壘象來不及反應(yīng),靈刃便深入皮肉,狠狠砍下一大塊肉,差點將它后腿砍斷!
“哞唔!”獴壘象痛呼,它一踏腳,四周出現(xiàn)眾多土刺,硬生生將男人逼開。
男人險險避開叢生的突刺,兩者重新拉開距離。
灑落的鮮紅血液刺激得觀眾更加熱血沸騰!
四周的呼喊聲更大了。
獴壘象憤怒的盯著男人,它再次踏腳,四周散落的石塊迅速朝它聚集,而后附著在它身上,形成厚厚的防御外層,原本龐大的身軀變得更加龐大。
男人并未阻止這一行為,或者說,他等的便是這一刻!
他收起手中的巨斧,迅速靠近獴壘象龐大的身軀,雙手觸及防御的巖石外層,體內(nèi)的土靈氣瘋狂輸入巖層將其同化,他低喝一聲,瞬間巖層中有無數(shù)土刺生出!
“哞唔?。 鲍B壘象被數(shù)根土刺刺穿身體,身負重傷。
而這一攻擊對男人的靈氣消耗同樣巨大,畢竟他是硬生生的從獴壘象手中搶奪了對那些土層的掌控權(quán)!
妖獸沒有自我意識,論對靈力的掌控自然不如人,但要從比他境界高的妖獸中奪取掌控權(quán)也不是一件易事,若是不成功甚至?xí)艿届`力的反噬,而自己身負重傷。
這是極具風(fēng)險的賭博行為,而他賭贏了,這無疑是一次漂亮的反擊!
男人乘勝追擊,體內(nèi)金靈氣附著在手,手掌一下變成金屬一般的質(zhì)地,他迅疾出掌,每一掌打出都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咔嚓。”厚實的巖層碎裂成粉末,露出獴壘象真實的皮肉。
隨著最后一掌擊出,獴壘象側(cè)腹被轟出一個五丈大的掌印!掌印覆蓋的血肉已經(jīng)成了肉糜……
“轟!”獴壘象無力穩(wěn)住身形,轟然倒地。
勝負已定,四周又響起熱烈的歡呼聲。
男人走向奄奄一息的獴壘象,抱住其粗壯的長鼻,身體發(fā)力旋轉(zhuǎn)。
竟然硬生生將獴壘象龐大的身軀帶動旋轉(zhuǎn)在空中!
這一幕的視覺沖擊,就好比一只螻蟻將一座大山舉起了一般!難以言說,震動心靈的一幕!
“轟!”男人猛的松手,獴壘象一下子飛出砸到石壁上,好巧不巧就是九華兩人的方位。
腳下一陣晃動,將震撼中的小家伙驚醒。
獴壘象龐大的身軀落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息。
男人在一片歡呼聲中瀟灑離去,兩側(cè)的鐵門再次關(guān)閉。
小家伙的手不自覺放在心口,感覺內(nèi)心沸騰的激流。
“吱吱?”
“只要你努力修煉,你會比他更厲害?!?br/>
聞言,小家伙握緊拳頭:“吱吱吱?”
“倒不一定,變強的方式有很多種,不過,若你回到人族,強大的機會會更多?!本湃A忍不住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腦袋,“人族和妖族的修煉方式不同,能教給你的東西不多,跟著我們,很多東西你只能自己領(lǐng)悟?!?br/>
小家伙點點頭,眼中是那不變的堅定:“吱吱吱?!?br/>
“我尊重你的選擇,依照約定,我會在留下來的這段時間里好好教導(dǎo)你的,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剛剛那場比斗結(jié)束后便有不少人離開了,那些都是為了剛剛那場比斗專門慕名而來的。
“接下來也沒什么好看的了,這便回去了吧,你也還得為那只懶貂準備午飯了。”
小家伙點點頭。
如來時一般,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兩人再次出現(xiàn),是在萬獸森林外圍某處。
“下午來找我?!?br/>
留下這句話九華便消失不見了。
小家伙平復(fù)好激蕩的心情,如往常一樣開始捕獵。
午飯過后,小家伙如約去往九華居所,玄貂也跟著去了。
“吱吱吱?!毙〖一镆贿呑撸贿吪c玄貂道。
玄貂聽小家伙提起那個女人,不由翻了個白眼:“吱吱吱?!?br/>
小家伙點頭,沒有多言。
不一會兒,一人一貂便到了屋院前,一眼便注意到,屋院正對院門的北方竟又建了一個房間。
九華和清靈坐于院中,正在對飲,中間的藤蔓桌上放著醞釀好的靈酒,酒香撲鼻,一走近,玄貂便感覺自己有些熏熏然了,小家伙不知道這是何物,只感覺頭暈,便暗自屏息,放慢呼吸節(jié)奏。
“來的正好,清靈剛剛釀好一壇靈酒,你們也來嘗嘗。”九華主動招呼著,那雙秋水般的精致雙眸,在酒氣的熏陶下更加瀲滟動人。
清靈調(diào)動藤蔓再形成兩張座椅和酒杯,為一人一貂添上酒,量并不多。
玄貂見此一躍而上,叼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吱。”玄貂瞇著眼睛回味,才贊嘆了一句,便倒下了。
幸好小家伙眼疾手快,穩(wěn)住玄貂身形,她看著玄貂腹部平穩(wěn)的起伏,還好,只是睡著了。
“哈,這小貂太不經(jīng)用了,這不到一杯就倒了?!本湃A還是第一次看到酒量這么不行的妖。
對坐的清靈端起酒杯,掩住嘴邊的笑意:“許是第一次喝酒,沒有適應(yīng)。”
“小家伙,嘗嘗看。”九華看著小家伙挑眉。
小家伙一手扶著醉倒的玄貂,一手端起酒杯,同樣一飲而盡。
酒一入喉便化作一道暖流流過四肢百骸,使得身體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很舒服,過后又有一股清冽而霸道的酒氣上涌,熏得人有些頭暈,臉也有些燙。
九華見小家伙飲下后,沒有像玄貂一樣倒下,依舊保持著清醒,輕笑著:“嗯,還不錯?!?br/>
她放下酒杯,對有些微醉的小家伙道:“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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