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萬里之外,一片高原雪域之上,一座氣勢恢弘的宮殿屹立在茫茫雪域中,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這里存在著一間如此巨大的宮殿。
而這里正是無人不知,被稱為強者聚集地的天啟圣殿里。
此時圣殿議事大廳中,大廳兩邊端放著一排華麗的椅子,椅子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絨毯,稀稀拉拉的坐了七八個人,每個人手里都端著一個暖爐,正中央也放著一個大炭爐,正冒著絲絲熱氣。
“大冷天的,又把人叫來干嘛,人家正在被窩里睡覺呢”一個嬌媚的聲音從旁邊一個妖嬈的艷婦口中穿出來。
“最近一個黃字號的長老死在了千島聯(lián)盟,據(jù)說在替千仞長老尋找海神之魂,被人殺掉了”艷婦旁邊一個瘦弱的中年人說道,中年人一雙狹小的眼睛里投射著八卦的精光。
“不過一個黃字號長老而已,再從下面找個人來頂替就行了嗎,用得著興師動眾把所有人都叫到這里?”艷婦抬起自己的纖纖玉手,長而光滑的指甲上涂著艷麗如血的豆蔻汁,“說白了,他不過自己想得到海神三叉戟,增加他自己的修為,把其他人叫來替他做事罷了!”
“四長老,可別這樣說”那八卦的中年人忙阻止了,就差上去捂住女子的嘴巴了,“你難道不知道千仞長老的厲害之處嗎?若是得罪了他,你我恐怕都不得不從這地字號的長老席位上下去!”
“哼!你也太小心了,這圣殿可不是他千仞流一人說了算的!”艷婦臉色有些難看,但終究沒再抱怨什么。
片刻過后,門外又走進兩人,一人體型欣長,一身白衣,身披雪白狐裘,細軟的絨毛上面飄散著幾片雪花。待走近時才能看清男子的面容,俊美如雪,眉目如畫,一雙執(zhí)著竹骨傘的手圓潤修長。
“不好意思各位,我來遲了”那溫潤如玉的白衣男子說道。
“蘭陵長老,你來了!”艷婦看到男子時,立馬興奮地站起來。
蘭陵銘微微一笑,一雙星眸,水光瀲滟,如斂一池春水,“四長老,許久不見,你變得比上次更美了”
“真的嗎?”四長老捧著雙臉,滿眼冒桃花地瞧著蘭陵銘。
“咳咳!”一同和蘭陵銘來的老者用力地咳嗽幾聲,提醒四長老旁邊還有一個沉著臉的千仞流,四長老一看到他,立馬收起笑容,極不情愿地叫了聲,“千仞長老”
“千仞長老請吧!”蘭陵銘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禮數(shù)周到。
兩人分別在為首的兩張椅子上坐下。
“今天傳各位來,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事,一日前,雨沙陀長老在前往千島聯(lián)盟,取海神三叉戟時,發(fā)生了意外,雨長老喪命,而雪焰長老傳來的消息是,當(dāng)時三叉戟被兩個不知來歷的人帶走了,對手在一招內(nèi)便能打敗雨長老,實力不可小覷?!?br/>
底下眾人面面相覷,雖然黃字等級的長老在圣殿里不是實力最強的,但也不至于被人一招就秒掉?。?br/>
在當(dāng)今人族,能做到這點的人寥寥無幾!
“所以大家明白我為什么會召集大家了吧?”蘭陵銘說道,“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正面對一個潛在的敵人,這個敵人不僅隱藏在黑暗里,而且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所以,從現(xiàn)在起,各位長老做好迎接敵人的準(zhǔn)備,另一方面,一定要將那帶走三叉戟的人找出來!五長老,這件事就交給你做了!”
“是,蘭陵長老”剛才八卦的男子回道。
“好了,今天的聚會就到此為止了,各位回去休息吧”
會議結(jié)束后,大廳中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直到大廳里只有蘭陵影一個人時,他才往后殿走去。
“圣主最近怎么樣?還是待在房間里誰也不見?”一個曼妙少女領(lǐng)著蘭陵影往雪山上唯一的雪塔走去。
“是的,大長老,圣主殿下他總是這樣,誰也不見,也不喜歡出門。”少女說道。
兩人身形一閃,只一瞬間便來到雪塔之下。
“你在外面等著我”蘭陵銘只身往塔中走去,穿過重重黑暗的過道,才在一間巨大的石門前停駐,他推開石門,走了進去,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中間一塊人工制造的水潭中倒映著藍色的光。
“你應(yīng)該出去走走”蘭陵銘對著黑暗角落里說道。然后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火折子,一一將房間里的蠟燭點亮。
黑暗角落里,一個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出現(xiàn)在燈光下,那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容貌生地極好,甚至比蘭陵銘都要好。
少年閉著雙目,腿上蓋著一張?zhí)鹤樱坪跽谑焖?,聽到動靜,睜開雙眼,如夜般的墨瞳看著蘭陵銘。
“在這里睡覺會染上風(fēng)寒,去床上睡,小影”蘭陵銘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地說道。
“沒關(guān)系”少年調(diào)整了下坐姿,讓自己更加舒服,“我只是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不礙事。倒是你,大哥,這次來又是為了什么?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蘭陵銘面色一沉,他非常不喜歡少年這種說話方式。
“一日前,圣殿里一個長老去千島聯(lián)盟尋找三叉戟,被人殺了,那兩個人,深不可測,你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然后告訴我就足夠了”
“是,我知道了”少年垂眸應(yīng)道。
蘭陵銘轉(zhuǎn)身欲走,走了幾步后,又停了下來,回過頭,如雕塑般的側(cè)臉,一半隱在陰影里,一半映著燭光,“能夠為圣殿做事,是身為蘭陵家族的榮耀,你有什么不情愿的?好好休息,我過些時日再來看你?!?br/>
“榮耀?”少年在心里嘆著氣,那個以前口口聲聲告訴他,人要為自己活著的大哥,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喜歡追名逐利的人?
想到兄弟兩人在一起,或者是一家人還在一起的時候,父親母親沒有失蹤,二姐沒有死的時候。
大哥總是喜歡帶著他出去玩,帶他去修煉,而每當(dāng)兄弟兩個人出去玩,沒有叫二姐時,二姐就會哇哇大哭。
那時候,大哥是除了父親母親之外,他和二姐最敬重崇拜的人!
想起從前的時光,少年感到快樂之余,便只有無邊無際的傷感。
那樣的日子遙遠地像夢,對于少年來說,已經(jīng)是觸不可及的了。
……
千島聯(lián)盟的海域上,一艘商船急速行駛著,甲板上的伙計忙來忙去。
在一個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紫夜坐在椅子上,膝頭一個模樣精致的男孩靠在她身上沉睡著。
大約一刻鐘以前,蘭陵影毫無預(yù)兆就睡著了,紫夜看他坐在椅子上睡也許會不舒服,便給讓他枕在自己膝蓋上。
小黑憤憤的看著蘭陵影,貓眼睛里憤怒地能噴出火來!要知道殿下的腿上曾經(jīng)可是它的專屬位置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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