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季晨不知道南七還會做出什么傷害她自己的事情,但是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南七再受傷害了!
因為,看到她如此受傷,他竟然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
相反,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替南七去受這些苦!
“小七,乖,你先把刀放下,我這就出去!”蔣季晨心頭一窒,試圖穩(wěn)定南七的情緒,一步一步向后倒退出了病房。
隨著房門“哐”的一聲關上,蔣季晨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晧阂值耐匆髀暫歪t(yī)生一疊的搶救聲。
似乎被南七的鮮血浸染,蔣季晨的眸底漸漸染上一絲猩紅,“砰”的一聲,雪白的墻壁上留下一個暗紅的拳印,血滴順著蔣季晨低垂的手掌落到地上,卻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
……
昏迷的時間似乎過得特別快,直到南七清醒過來,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里,蔣季晨再不敢邁進病房一步,每次,他都是從保姆的口中知道南七的情況,透過視頻看到南七的樣子。
蔣季晨從來不知道,原來距離是這樣折磨人的東西,這一刻,他知道了什么是煎熬?
又是一次醫(yī)生的例行查房,只是這一次,一群的醫(yī)生中竟然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南七的眼睛瞬間亮了一分,她祈求的看著邵逸飛,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里,蠕動的嘴唇始終重復著兩個字“救我”!
邵逸飛看著南七的樣子,眼底滿是心疼,蔣季晨到底是怎么照顧南七的?
他怎么舍得南七受苦?
許久,他終于看懂了南七的話,他知道,對于南七的任何請求,他都是不忍心拒絕的,他點了點頭,用同樣的唇語回復道,“等我消息?!?br/>
南七眨了眨眼睛,幾不可聞地點了點下巴,低垂的睫毛掩蓋了內心的忐忑不安,她不確定邵逸飛會不會幫她,可是這是她能夠離開的唯一機會。
第二天晚上十點,一7;150838099433546個人影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南七病房的門,男人小聲的叫道,“南七,南七……”
“是逸飛嗎?”
“是我,南七,現(xiàn)在就離開吧,護士已經被我支開了!”
“好,我們走!”南七扶著邵逸飛的大手慢慢坐起身子,剛走到病房門,南七忽然輕聲說道,“逸飛,等我一下!”
病房的門打開了,又被合上了,寬大的走廊里,男人攬著女人的腰慢慢遠去。
……
隔天一早,保姆張嫂提著剛剛剛煲好的烏雞當歸湯來到了南七病房門口,卻發(fā)現(xiàn)房門虛掩著,她小心的推開病房的門,“小姐,小姐……”
諾大的病房只有她的聲音在不停的回蕩,她急忙走到病床前,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保溫桶一下掉到地上,發(fā)出“哐當”的聲音,驚醒了張嫂呆滯的神情。
她慌忙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不過片刻,蔣季晨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病房門口。
“先生,小姐不見了!”
蔣季晨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不見了?”
病房里的一切都沒有動過,仿佛南七只是出去散步了,可是床單上卻是一片冰涼,昭示著主人一夜未歸。
蔣季晨黝黑的眸子在病房內掃視了一圈,卻只是在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正是南七娟秀的筆跡,“此生不復再見!”
蔣季晨狠狠握緊那張紙條,撥通了秘書的電話,“十分鐘之內,我要知道南七在哪里?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掛斷電話,蔣季晨滿眼陰鶩的盯著紙條。
南七,沒有我的同意,你休想就這樣一走了之,你一輩子都是我的!
可是,南七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就這樣從他的世界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