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吳刑用符往胸口一貼,傷口立即愈合,不由笑道,“葉師弟,你沒事吧?”
說著,他手一揚,拋出一顆丹藥道:“接住,凝氣丸?!?br/>
“謝謝吳盟主?!?br/>
葉無憂接過丹藥,毫不遲疑地吞了下去,真氣立刻就在丹田氣海處急速補充起來。
眾弟子們全都傻眼了,這個巨大的訓練場如果站滿人的話,足足能容納好幾千人,居然就這么被破壞了,吳刑的實力大家心知肚明,想要破壞一個訓練場當然不算什么,可問題是,這個新來的弟子,竟然能在吳刑的攻擊下毫發(fā)不傷,反倒是令吳刑受了些小傷,震驚,絕對的震驚,所有的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樣,包括那些匆匆趕來的其他盟主,也全都震驚了,誰都無法相信眼前所見到的這一幕。
吳刑身形一閃,來到葉無憂跟前,拍著他的肩膀笑道:“葉師弟,不愧是掌門看中的人,天才,你是天才,這么年紀輕輕就能和我抗衡,如果這是你的全部實力的話,那你已經和一些地世界的鬼王旗鼓相當了。”
葉無憂微微笑著:“我已經出盡全力了,但仍然不是吳盟主的對手?!?br/>
吳刑笑道:“葉師弟不用謙虛,在我們玄陽門,強者為尊,謙虛固然是世俗之中的美德,但對我們修行之人來說,過分的謙虛反而會掣肘修為。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在我們盟有一席之位了。大家都應該尊稱你一聲葉師兄。”
葉無憂聽他把自己捧成這樣,不由得尷尬,不過,他深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忙解釋道:“吳盟主太夸張了,剛才我已經是耗盡了全部的真氣,最后一擊,也只能算是偷襲?!?br/>
吳刑心中一動,知道葉無憂的心思,不由得更加欣賞,年少卻不輕狂,懂得隱藏自己保護自己,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早就得意忘形了。
半空中的其他盟主們降落下來,紛紛探察起葉無憂的修為。而吳刑則在一旁呵呵笑著,這些人就算探破頭,也不會知道葉無憂并不是一個咒術師。
一場比試就讓葉無憂在釋月盟的地位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尤其是吳刑當眾宣部,葉無憂成為釋月盟戰(zhàn)斗組的組長時更是惹來了無數的議論。
不過這些虛名對于葉無憂來說并不重要,因為他只想趁此機會順利前往地世界,而并非長久留在玄陽門……
兩天后,釋月盟在吳刑的帶領下來到了玄陽門的傳送陣,他們是這次參加試煉的唯一一支精英弟子代表隊。
傳送陣設立在一個巨大的山頂廣場上,四周布滿了奇奇怪怪而又數不清的咒文。
正當葉無憂看得出神時,一道甜美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叫住了他。
“琴兒,你怎么來了?”
葉無憂微微一愣,有些驚訝,本來說好姚琴留在門中,沒想到她居然偷偷溜了出來。
“哎呀,你別跟大師伯說,我……我主要還是擔心你的安危?!?br/>
姚琴連忙解釋道,生怕葉無憂將她轟走。
“傻姑娘?!比~無憂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沒事的,琴兒,我的實力已經完全恢復了,昨天還和吳盟主比試了一場,絲毫不落下風呢?!?br/>
“是啊,葉師弟的修為了得,再加上我們釋月盟的幫襯,此次鬼界之行完全沒有問題。”
一旁的吳刑也走過來笑嘻嘻地說道。
“鬼界變化莫測,若是你跟我前去遇到了危險,我戰(zhàn)斗時會分心的。”
葉無憂繼續(xù)補充道,眼神中充滿了憐愛。
沉吟了一會兒后,姚琴才說道:“那好吧,既然無憂這么說了,那我就乖乖聽話。那個,吳師兄,無憂就拜托你了。”
“師姐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新郎官的?!?br/>
吳刑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憨笑道。
“額……”
葉無憂尷尬一笑,有些無奈,誰嘴巴這么大,居然連吳刑都知道了他和姚琴的關系。
“謝謝吳師兄?!?br/>
姚琴乖巧地回了一禮,之前懸著的心總算有了著落。
說話間,掌門也來到了廣場,一眼就看到了姚琴的身影,當即高聲道:“小琴琴,別瞎胡鬧!趕緊回去,一會兒傳送陣就要開了?!?br/>
“大師伯,我……”姚琴剛說了一半就被葉無憂接了過去,“大師伯好,琴兒只是來送送我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br/>
“那就好,你們先準備準備,穿梭舟一到我便即刻開啟傳送陣?!闭崎T和藹地說道,“小琴琴,趕緊回去吧,你這丫頭鬼得很,別想著從老夫眼皮底下混過去?!?br/>
“知道啦,大師伯?!?br/>
姚琴做了一個鬼臉調皮道。只得戀戀不舍地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葉無憂偷偷一樂,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浩大的廣場突然昏暗下來,一艘穿梭舟已然停到了傳送陣的上方。從下往上看宛如一座小型城堡,遮天蔽日。
“好壯觀!”
葉無憂抬頭打量著,還來不及發(fā)出過多感慨,便聽到掌門招呼道:“大家抓緊上舟,傳送陣即將開啟?!?br/>
話音未落,便聽到傳送陣發(fā)出陣陣轟鳴,一道粗壯而耀眼的光柱陡然間拔地而起。
“這玄陽門果然有兩把刷子?!?br/>
葉無憂不由暗嘆道。
“釋月盟眾弟子聽令,咱們該出發(fā)了?!?br/>
吳刑扯開嗓子下令道。
隨即便見一名名弟子紛紛祭出符咒放到腳下,縱身一躍便徑直朝著穿梭舟飛去。
“葉師弟,你不會這御咒術,用不用我?guī)湍阋话??!?br/>
吳刑見葉無憂遲遲不肯動身,不由關心道。
而葉無憂卻笑道:“吳盟主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我并不需要幫助?!?br/>
見對方如此有底氣,吳刑微笑著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br/>
“嗯,吳盟主請。”
廣場之上,弟子越來越少,只有葉無憂還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葉小友,你怎么還不動身?。俊?br/>
掌門見狀不由好奇地問道。
“我想到了一些過往,所以猶豫了一會兒。”
葉無憂直言道。
“哈哈哈,追尋你的本心就好,老夫只負責幫助你,并不會勉強你?!?br/>
掌門撫須笑道。
“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師伯?!?br/>
葉無憂禮貌地點了點頭,微笑著拜別掌門后便施展起御風術,踏空直至穿梭舟。
然而,當他踏入舟內時,一股異樣的氣氛卻籠罩其中,只見吳刑正帶著眾弟子圍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
“羅坤,好久不見,你居然還有臉回來。若不是看在掌門的面子上,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站在我面前么。”
吳刑冷冷地說道。
羅坤,原釋月盟戰(zhàn)斗組組長,在一次試練中勾結其它盟搶奪釋月盟的資源,最后被吳刑打傷逐出了釋月盟,沒想到這次試練掌門居然把他又給安排了回來,想來是要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過,現在釋月盟眾弟子都不待見他,如同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是個弟子都看他不爽。
聽著一眾弟子的閑言碎語,羅坤皺了皺眉頭,道:“吳刑,請你和你的手下說話客氣一點。”
吳刑呵呵笑道:“喲,生氣了?別生氣,我這個人就是嘴快,有什么說什么,總是不知不覺就得罪了人,對不住啊?!?br/>
“對了,忘記給你介紹了,這位葉師弟是我們釋月盟戰(zhàn)斗組的新組長,比起你可強多了?!?br/>
看到葉無憂走過來,吳刑臉上立馬堆砌起了笑容。
羅坤滿臉不悅,瞥了一眼葉無憂:“就憑這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可笑,老子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時候他在哪呢!”
聽到羅坤的話,葉無憂陡然把臉一沉,不爽道:“說話這么沖,是沒挨過打嗎?”
這還沒進鬼界就碰一鼻子灰,莫名卷進這釋月盟的紛爭,換作誰恐怕都無法淡定,何況葉無憂只是一個外人,真不知道掌門是怎么安排的。
一時間,眾弟子一片嘩然,而此時風浩卻突然站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羅師兄,你這脾氣得改一改,惹得人家不高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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