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非常忙拉開眼罩:全身赤.裸、面目慵懶地趴在自己身上的正是王艾娣!
王艾娣是侯非常的師妹,更是他比親兄弟還親的師弟陳欣然的女人!
侯非常心里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和酸楚。
兩滴冷淚,從侯非常的外眼角溢出,直掛到耳廓上。
“侯哥,你別自責(zé)!”王艾娣感覺到了侯非常的變化,她抬起頭來,用手幫侯非常拭淚,然后柔情地對侯非常說:“你怪我吧!以愛的名義發(fā)生這樣的事是美好的、神圣的,也是高尚的!何況我的處.女膜也是你弄破的,你早就在我身體里做了記號,我應(yīng)該是你的人!”
侯非常嘆了一口氣,心緒回到遙遠的童年。
那是一個偏遠山村夏日的中午,天氣悶熱。
師兄妹三人被師父——陳欣然的父親陳庭興訓(xùn)練了一個上午,下訓(xùn)后,他們跑到河邊。
侯非常以最快的速度脫了個精光,“撲通”一下插進水里。
王艾娣沒脫衣衫,也跳進了水里,騎在侯非常背上,然后嘴里叫著:“欣然,快下來吧,好涼快!”
“你們洗吧!我在旁邊看?!标愋廊惑w質(zhì)瘦弱,膽子小,天生怕水。有一回侯非常把他拉進水里,他嚇得哭了,后來回去侯非常被師父陳庭興狠狠地揍了一頓。
陳欣然坐在岸邊的草坪上,洗了洗腳,又抹了一把臉,然后躲進河畔茂密的夾竹桃叢中乘涼,滿臉羨慕地看著侯非常和王艾娣在水里嘻戲。
“老大,來,讓我在你身上試伯伯教的‘夾頸背’!”王艾娣是陳庭興撿來的養(yǎng)女,一直叫陳庭興伯伯,她天生一副野性,像個男孩子。
她不由侯非常分說,右臂彎一下就夾住侯非常的脖子,小屁股一挺卡住侯非常的重心,一轉(zhuǎn)腰,想把侯非常摔在水里。
她連發(fā)三次力,沒將侯非常摔倒?!罘浅5牧獗人蟮枚?。
侯非??此龥]勁了,忙一手伸入她的胯下,一手抱住她的脖子,一發(fā)力,把她抱了起來!
“哈哈!小丫頭片子,你哪是我的對手!”侯非常邊說邊準(zhǔn)備把她旋轉(zhuǎn)起來?!醢纷钆潞罘浅1еD(zhuǎn)圈兒。
“呀——”王艾娣嚇得叫了起來,雙手在侯非常身上亂抓,右手一把抓住了侯非常的耳朵,左手竟然抓住了侯非常命.根子。
“哎喲!快放手!”侯非常致命弱點讓人抓住,只好把她輕放下來求饒。
王艾娣一臉得意,說:“沒想到偷桃這么有用!——咦?為什么你們男伢子有桃,我就沒有呢?”
——她滿眼好奇,竟然研究起侯非常的胯下那一塊來!
“這就是我們男伢子的好處,可以站著撒尿!”侯非常得意地一挺肚皮說:“哪像你們女伢子,不知道下面是怎么長的,撒泡尿都要蹲下來!麻煩!”
“我也看不到到底是怎么長的!”王艾娣竟然對男女器官產(chǎn)生了興趣,“不如你幫我看看!”
“女伢子不能讓男的亂看的!”陳欣然搖搖頭阻止他們,“讓我爹看見了要被打死的!”
“又不是要你看!”艾丫頭白了陳欣然一眼,“咱們不會躲著看呀!來!老大!我就讓你給我看看!”
說著,她拉著侯非常鉆進了夾竹桃叢中。侯非常也對那塊神秘的地方充滿興趣,跟著她就進了樹叢中。
陳欣然對他倆看了看,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來。
王艾娣脫下小馬褲,躺下來,張開.雙腿讓侯非常和陳欣然看。
“就只一條縫呀!”侯非??戳朔浅F婀郑鞍绢^,你撒尿的地方是怎么長的!一點都沒有我的高級!”
王艾娣聽了很沮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可能長大了我也會長出來的!”
“女伢子長不出茶壺嘴的?!标愋廊浑m然比侯非常們小點,但懂得比他倆多,“她縫子里面應(yīng)該有撒尿的孔!”
“是嗎?”侯非常掰開王艾娣縫隙,仔細觀察起來,“不對呀,好像里面有兩個孔!哪個孔是撒尿的呢?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艾丫頭你撒點尿試試!”
王艾娣依言撒出點尿。
“哎呀!上面那個是!”陳欣然興趣一點也不比侯非常們小,“那下面那個洞是干嗎用的呢?”
“我不曉得!你們曉得不?”王艾娣一臉迷惑不解的樣子,侯非常和陳欣然也直搖頭。
侯非常仔細撥弄起她下面的那個洞來,有了驚奇發(fā)現(xiàn):“哎呀,你這個小洞還封著口哩!上面有幾個沙眼洞!”
“真的?!”陳欣然也把頭湊攏來,“里面是不是有蟲子!不然怎么會有沙眼洞?是洗澡讓沙蟲鉆進去了!”
“是嗎?那壞了,得取出來!”王艾娣著急起來,要侯非常幫她將蟲子弄出來。
“好,我來幫你!”侯非常把手指放進去輕輕一捅,那層膜通了,王艾娣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做聲。
侯非常把手指伸進去——里面只是一個干燥而狹窄的肉.洞,什么也沒有。侯非常摸索了幾個來回,沒有新發(fā)現(xiàn),只得把手指抽出來。
“沒有蟲子!”侯非常竟然感覺到下體有點尿脹。
“哎呀!不好了,艾丫頭流血了!”陳欣然突然尖叫起來,侯非常低頭一看,果然有一道血跡從洞口流了出來,侯非?;帕恕?br/>
“?。∥艺f怎么有點痛!嗚——”王艾娣嚇得差點就要哭了。
“欣然,你快去采點苦蒿草來,我來幫她止血!”侯非常忙用手指壓住洞口,不讓血流出來。
陳欣然采來一大把苦蒿草,侯非常把蒿草放在嘴里,嚼爛,然后摻合著唾沫,塞在王艾娣的小洞口里——血果然止住了。
王艾娣往流血的地方摸了摸,沒發(fā)現(xiàn)異樣,就穿上了小馬褲。
“我媽說,哪個女伢子讓男的看了撒尿的地方,就要嫁給那個男的做婆姨!”陳欣然一副什么都懂的樣子。
“那你們兩個都看了,我嫁給誰呢?老大,我比較喜歡你,嫁給你好了!”
“那不成!”侯非常說,“你沒看見嗎?只能嫁給家里人!你看師娘就是嫁給師父,我媽就嫁給我爸!哪能嫁給外人呢?你只能嫁給欣然!”
“那我就嫁給欣然好了!不過欣然膽子太小,個子也小,臉是長得比我都好看,就怕以后被人欺負!”王艾娣一臉惋惜的樣子,看著陳欣然說。
“我才不要你這假小子哩!”陳欣然說:“我要娶就娶那種溫溫水個性的!”
“哼!你敢!”王艾娣雙目一瞪,嚇得陳欣然直吐舌頭。
——陳欣然一直打不過王艾娣。
“哈哈……就這么說定了!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不然以后打架我不給他幫忙!”
那年侯非常六歲,王艾娣和陳欣然都五歲,農(nóng)村的孩子對生理知識不懂。
他們就這樣兩小無猜地長大,一直到上中學(xué)。
后來突然王艾娣變了。她突然和侯非常、陳欣然疏遠起來,胸部也漲了起來,臉蛋出落得像桃花般漂亮,侯非常和欣然都喜歡看她。特別是陳欣然,老愛看著艾丫頭那不堪束縛的胸部發(fā)呆。
侯非常知道陳欣然非常喜歡艾丫頭,不過自己也喜歡她。
但他不想和陳欣然爭,他一直是維護著師弟陳欣然的。
幸好,侯非??忌厦涝汉笙矚g上了?;敌忝肌?敌忝茧m然一臉蒼白,但別有一番風(fēng)情,長得像林黛玉。
陳欣然考取了師大,王艾娣考取了警校。他們天各一方地上學(xué)。
王艾娣老是給侯非常寫信,信里的內(nèi)容總是充滿著思念和曖昧。侯非常總是回信提醒:你是屬于陳欣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