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辰知道林舒航全憑猜測而已,輕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不知林少城主憑什么懷疑我呢?難道就因為前幾天那場比試,讓你丟了面子,所以想無端給我找個罪名嗎?”
“胡說!”
林舒航怒喝一聲,臉色一片漲紅,即便被葉天辰揭破心思,也斷然不會承認(rèn),喝道:“就憑你這幾天不見人影,說不定是躲在哪里療傷。而且,這幾天,你絕對不是呆在房間里,不然他們也不會到處去找你了。”
葉天辰不禁挑了挑眉,這林舒航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運氣,胡說八道一氣,竟然也能說得八九不離十,都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好。當(dāng)下面不改色,嘿嘿笑道:“就憑這些嗎?”
“難道還不夠嗎?”
林舒航顯然底氣有些不足,說話的聲音忍不住往了上提了提,似乎想要借此來掩蓋他的心虛。
“呵呵,那我倒是想問問,在場諸位都是見過世面之人,不知道我們林少城主的話,你們相信了幾成呢?”
葉天辰掃視一圈后,見眾人都在躲避他的目光,心中冷笑,突然喝道:“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少城主是認(rèn)定了要給我套上這個罪名了嗎?”
林舒航被葉天辰陡然一聲大喝,嚇了一跳,隨即猛然醒悟過來,連忙喝道:“是非黑白,自有公斷。葉天辰倘若那件事當(dāng)真與你無關(guān),為何不敢隨我去見我父親和其他兩位門主呢?”
“好,那我就跟你走一趟,看看你口中的是非,是否還真的存在?!?br/>
戰(zhàn)凌云在葉天辰話出口后,連忙悄悄拉了拉葉天辰的衣袖,眼中滿是疑惑和擔(dān)憂之色。
“辰少,林少城主是何居心,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您萬萬不可上了他的當(dāng)啊!”
葉凡卻沒有這些顧忌,在他心里反正遲早都要跟他們撕破臉皮,還不如現(xiàn)在就撕破算了,如今自己這邊有至尊令護身,就算不答應(yīng)跟他們走,也不會任何事情,除非有人敢藐視至尊令的威嚴(yán)。最重要的是,在他心里,沒有人和事能比葉天辰的安危更加重要,他已經(jīng)徹底的將葉天辰當(dāng)成了他心中的神,不容任何人褻瀆。
一旁的楊德光和黃德烈兩人都沒有說話,卻已經(jīng)擺出準(zhǔn)備大戰(zhàn)一場的架勢,態(tài)度十分明確,只要葉天辰搖頭,他們便準(zhǔn)備動手了。
葉天辰自然知道戰(zhàn)凌云他們都是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自己,向最冷靜的葉東城使了個眼色后,哈哈笑道:“若是我想走,就算是暴風(fēng)城城主也不敢阻攔,更何況是跟他們走一趟而已。”
葉東城明白葉天辰那個眼色的意思,攔住還要說話的戰(zhàn)凌云幾人,向他們搖了搖頭后,看著豪氣干云的葉天辰,輕聲說道:“放心吧!你們認(rèn)為辰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
“哼!”
林舒航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葉天辰,心中越看越覺得不舒服,忍不住重重哼了一聲,率領(lǐng)甩衣袖,當(dāng)先往外走去。
葉天辰聳了聳肩,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本來他的住處距離內(nèi)城便沒有多遠(yuǎn),可一路走來,卻引得前面的林舒航頻頻回首。
當(dāng)看到葉天辰臉上那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林舒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只能暗自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到了大殿,便能讓他好看。想到這時,林舒航這才堪堪憋住一肚子的怨氣。
盡管葉天辰故意放慢速度,但總歸還是會走到盡頭。趁著這段時間,結(jié)合剛剛在回到住處時聽到的話,葉天辰心中已經(jīng)想好說辭,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看著林萬敵三人一臉威嚴(yán)的坐在上面,葉天辰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就是葉天辰?”
見葉天辰那一副不屑的表情,林萬敵微微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葉天辰翻了個白眼,點頭道:“正是我。只是不知道林城主耗費這么大的氣力,把我叫來所謂何事呢?”
林萬敵再次皺了皺眉,好在他休養(yǎng)不錯,忍住了沒有發(fā)怒,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問道:“據(jù)弟子回報,從前幾天內(nèi)城出了亂子開始,便一直沒有見到你的身影。而且,這幾天里,與你同來的那些人,也在到處尋找你。關(guān)于這件事,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葉天辰聳了聳肩肩膀,反問道:“那不知林城主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什么嗎?”
“哼!”
林萬敵重重哼了一聲,顯然已經(jīng)被葉天辰激起了怒火,聲音也漸漸變得冰冷起來,喝道:“前幾天突然出現(xiàn)一名為知名的高手,闖入內(nèi)城后,竟想刺殺千宗主,后來好在我們及時趕到,才讓那人負(fù)傷逃走。而這幾天里,你卻不見蹤影,難道你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哦?”
葉天辰挑了挑眉,笑道:“林城主實在太高看我了,我自問沒有能力闖過內(nèi)城入口的護衛(wèi),更沒有本事能從千宗主手下活命,更何況是從三位手中負(fù)傷逃走了。林城主的說法,日后難免會落人話柄??!”
“你……
林萬敵臉色一變再變,沒想到一時的口誤,卻成了葉天辰反駁的優(yōu)勢,臉上已是一片怒火。
花艷娘見林萬敵就要發(fā)火,連忙說道:“葉小子,就算這件事你與無關(guān),可你身在暴風(fēng)城內(nèi),而且這幾天暴風(fēng)城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難免讓人懷疑你的去處。就算你是要為自己澄清,也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吧!”
葉天辰見花艷娘一邊說話,一邊對自己使著眼色,豈能不知道她的用意,呵呵笑道:“好吧!為了不幫人頂罪,那我便說說我這幾天的去向吧!首先,第一天,也就是在事情發(fā)生的那天,我并不在暴風(fēng)城內(nèi),這點外城的守衛(wèi)能為我作證,所以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br/>
“第二天,我身在城外處理私事,至于是在干什么,你們可以派人去十里外楓葉鎮(zhèn)春滿樓問問,她們應(yīng)該會很詳細(xì)的告訴你們。至于第三天嘛,我是在天黑的時候,回來太晚了,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便自己躍墻進城,卻意外碰見了花門主,回到住處跟我的兄弟們打了個招呼,便回房閉關(guān)了。在后來的事情,相信林少城主也知道了?!?br/>
“胡說八道!”
林舒航見葉天辰說的有模有樣,心中大急,生怕他父親,千劍和花艷娘會相信,連忙喝道:“十里外哪來的什么春滿樓,葉天辰你休要在這胡言亂語,混淆視聽?!?br/>
“哈哈……
葉天辰促狹的看著林舒航,反問道:“我看林少城主與我年齡相仿,卻沒想到竟不知道春滿樓的存在,真不知道林少城主這些年來是怎么解決那方面問題的,哈哈!”
“夠了!”
林萬敵見自己兒子還是滿頭霧水的模樣,連忙大喝一聲,強忍著怒火,喝道:“葉天辰,關(guān)于你的說法,本座自會派人去查證,若是當(dāng)真屬實的話,本座親自為你洗去嫌疑。如若不是的話,本座定親自懲罰于你?!?br/>
“呵呵?!?br/>
葉天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林萬敵派人去查,因為早在來這里之前,他已經(jīng)悄悄叮囑了葉東城去打點春滿樓的事情。而且從花艷娘剛才的神情來看,顯然也不會供出自己來。
“那晚本座卻是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