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靈姬洗漱之后來到了客廳,一桌豐盛的飯菜早已準備好,瑯武站在一邊,周靈姬坐了下來,她四處看了看,奇怪那個狗王爺怎么沒有出來,難道他真的怕我吃了他。
想到這里她情不自禁的心里暗笑,“瑯武,你家王爺哪里去了。”周靈姬本想說狗王爺,可是當著那么多人,這樣說也太不給陌殤面子了,自己在怎么討厭他也不能讓別人在中間看笑話
“王爺身體不適,已經回去休息了。”瑯武彬彬有禮的說道,不像前兩天那般兇。
“休息,這家伙把我吵醒,自己卻去睡覺。”周靈姬憤憤不平的說道。
“靈姬姑娘,你快點吃飯,吃好飯你要去望月山,車馬已經準備好了?!爆樜渲北贾黝}的講了出來。
周靈姬眉毛微皺,心里暗罵陌殤,自己去睡覺,讓她去望月山,她雖然心里不甘,但現在也是沒辦法,自己剛穿越還沒有扎住腳,又被天天刺殺,現在又惹上了這個風流的狗王爺,她現在真想為自己的命運默哀三分鐘。
在望月山前面不遠處,有一處小山林,這里沿山路蜿蜒而上,山上常綠闊葉林居多, 陽光下的山林就像畫家精心繪制的一幅畫。水靜靜地流淌,清澈見底,成群結隊的魚蝦,在水中自由而快活地游弋。這山林里野果掛滿枝頭,鮮嫩的蘑菇遍布林間,此外,還有人參等名貴藥材。
風景優(yōu)美的山林,空氣清晰,置身其中讓人感覺心曠神怡,在這山林間有一間竹屋,外面有幾個士衛(wèi),里面?zhèn)鞒鰜泶蚨返穆曇簟?br/>
房子里面,其中一人是周凌峰,他穿白袍,身子頎長玉樹臨風,面容瀟灑。
另一個男子是小侯爺崔浩,他穿著一身火紅寶衣,袍子前面撩起塞進了白玉腰帶中,方便比武打斗,他的面容溫和,身子頎長,玉樹臨風的模樣,透漏出迷人的氣質。
崔浩本是郡主之子,只因他的父親被封侯,所以他被封為小侯爺。
原來這間竹屋是他蓋的,因為這里風景好,比較適合習文練武,現在崔浩和周凌峰正在切磋武藝。
他們這邊在認真的比試武藝,就在這時山下突然傳來陣陣馬蹄聲還夾雜著人的叫喊聲,打破了這寂靜的山林,這些聲音嚇得很多動物開始逃竄,害怕是捕獵者來了。
他們兩個人停止了打斗,崔浩不耐煩的說道:“怎么回事???”
外面一個士衛(wèi)走了進來,“侯爺,不知道山下干嘛的,闖上來一波人,不知道干嘛的?!?br/>
二人一聽迷惑不解,他們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于是崔浩下令一起去看看,他們一起往外走去,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他們暗中觀察著。
只見山下一輛馬車在仆人的護送中在跑,后面一群人騎著馬匹在追趕,由于山路崎嶇不平,慌忙之中,馬車撞到了一塊凸出的石頭而側翻。
“小姐?!逼腿嘶琶ε苓^去扶起摔在車里的女子。這里面人不是別人正是周靈頤,她被逼無奈上望月山尋找大師谷愁,卻萬萬沒想到,在半路便遇見了山賊。
周靈姬今日穿著一身玫瑰紅衣,長裙在微風中翩翩起舞,她容貌精致,粉嫩的臉蛋如同月光下綻放的玫瑰一般艷麗,高高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加上細細的柳葉眉,和一張小巧的櫻桃嘴,傾城之貌深深的吸引住了遠處山峰上的小侯爺崔浩。
彩蝶將周靈姬扶出之后,后面的人也追了上來,將她們圍在中間。
周凌峰一見周靈姬,不由得擔心起來,他急不可耐的說道:“小侯爺,那是我妹妹,我要去救她?!?br/>
崔浩一聽愣了愣,周靈姬他可是見過幾次,卻沒有好好看看她,沒想到這女子如同清水出芙蓉一般美,他輕輕一擺手,“不用你去,先看看后面那些人干嘛的,待會交給我了?!?br/>
崔浩可不想錯過這次英雄救美的機會,周凌峰看了看山下,這后面的人都兇神惡煞的還帶著武器,前面的那些仆人,應該不是對手。
他也弄不清山下到底是什么狀況,眉頭微皺,只好在等等了。
周靈姬身邊都是一些仆人,他們并沒有多大能力,看著一群兇神惡煞的土匪,只能強撐著。
將周靈姬護在身后的彩蝶大喊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是誰嗎,你們也敢劫持?!?br/>
這些土匪平日里經常打家劫舍,膽大妄為,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身份。
土匪甲氣憤填膺的怒吼著,“老子管你是誰,我們土匪就是劫財劫色的?!?br/>
土匪乙很認同他的話,也忍不住笑起來,尤其看到周靈姬的美貌后,兩只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哈哈哈——乖乖的跟我們回去,這樣可以保住你們的小命?!?br/>
仆人見狀怒氣噴發(fā)出來,大吼著 “你們放肆,這位是當今陵王爺的王妃,你們也劫持,就不怕引來殺身之禍嗎?”
周靈姬一聽驚訝的瞪大眼睛,心里暗罵仆人,“死奴才,本小姐什么時候說過是那個狗王爺的王妃了?!彼谛睦锵?,嘴上卻沒有說出來。
哈哈哈——所有土匪大笑起來,土匪頭子不屑道:“還王妃呢,這種戰(zhàn)亂年代,說不定明天就會改朝換代,王妃算什么。老子不劫你們就得餓死,怪我們,你們還不如去怪那個昏君皇帝呢!”
仆人一聽臉都白了,這些人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什么?“你好大膽,當心滿門抄斬……”
“啊——”仆人最后發(fā)出一聲大喊倒下,土匪頭子將刀拔出來,看著眼前驚慌的柔幻公主,露出邪惡的笑容,“王妃好啊,正好給老子做壓寨夫人?!?br/>
土匪們都哈哈大笑起來,仆人們卻嚇壞了,沉默已久的周靈姬親眼看著護著自己的仆人死在眼前,雖然害怕和慌亂,但是她心里在告訴自己,不可以認輸害怕。她高昂起頭顱,雪白修長的脖頸露出來,猶如天鵝一樣高貴。
“你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錢財可以隨意拿去,為何要傷人命?”周靈姬強裝鎮(zhèn)定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