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三招,開什么玩笑?’
不僅是凜冬部落的戰(zhàn)士們?yōu)閰俏鸟愀械侥?,連領(lǐng)主大人額前都出現(xiàn)了一層細密的汗液。
瑟莊妮是超十三階魔導(dǎo)師巔峰,莫說三招,就算一招也得施展等階魔力以抗衡,那么,在第一招的時候自己鐵定已經(jīng)暴露了。
瑟莊妮這個娘們,不愧號稱凜冬之怒,這敏銳的洞察力難道是女人天生的直覺嗎?
“怎么了,害怕了麼?”
瑟莊妮已經(jīng)卸掉了皮甲,她小麥色健美的皮膚泛著細潤的光澤,顯得誘惑無比。
“沒,沒有?!?br/>
吳文胥站在臺上,看著對手將自己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不禁有些尷尬。
“你放心,我不會施展全力,同樣我也不會讓你死在臺上,你只要施展出你應(yīng)該具有的實力便夠了?!?br/>
“轟!”
兩件腿甲被瑟莊妮隨手扔開,落在臺上,竟然深深的凹陷下去,幾乎脫掉了所有防具的瑟莊妮,躍躍欲試,似乎無比的輕松。
‘這個女人身上的防具至少有四百近了吧。’
吳文胥不知她從哪里弄來密度如此之高的材料才能打造出這般可怕的防具,但是,他已經(jīng)確定了一件事情。
瑟莊妮,絕對不會是隨便玩玩。
她所有的動作,都是釋放全力的前奏,換位思考來說,如果瑟莊妮真的確定了自己的身份,面對擁有人間第七禁咒,抬手便能把這座部落毀滅的自己,難怪會如臨大敵。
“你還有一分鐘的準(zhǔn)備時間?!?br/>
瑟莊妮在壓腿,每一次壓動,她胸前的豐滿便會搖搖欲墜,這貨,真是敦實,能夠壓死的人的啊……
“好吧?!?br/>
領(lǐng)主大人無奈的說:“族長,我只是凜冬之爪的無名小卒,請你一定要手下留情?!?br/>
凜冬之怒沒有回答,依然專心致志的活絡(luò)著身體。
直到還剩下十秒鐘的時候,她恐怖的坐騎來到了她的身前,嘴里銜著她的流星錐,瑟莊妮從這頭鐵灰色的暴豬嘴里將武器取下,終于不再活動身體。
瑟莊妮輕輕的晃動著手中的武器,忽然自言自語著說:“瓦洛蘭大陸上,近幾年涌出了一頭惡魔。”
“他很年輕,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會了人間第七禁咒——骷炎之殤,不僅重傷了德瑪西亞之力·蓋倫,更轟掉了諾克薩斯的北陸咽喉,這個人,你有聽說過麼?”
“聽……說過。”
“呵呵,為何語氣如此的遲鈍呢?”
瑟莊妮又道:“當(dāng)世人以為這頭惡魔逃進了詛咒冰原,永遠都不會再出現(xiàn)的時候,他竟然用的動作,再次狠狠打了世人一個耳光,他不僅成功的活了下來,而且一統(tǒng)冰裔與宗族,結(jié)束上千年的紛爭,一躍成為北方第一巨梟?!?br/>
“他確實是個奇才?!鳖I(lǐng)主大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自夸道。
“是啊……”
瑟莊妮凝著吳文胥的臉頰,暗暗瞇起了眼睛:“但很少有人知道,‘死界’三十里的曠世之戰(zhàn),其實是以他為主導(dǎo),就連暗影島赫赫有名,號稱可以毀滅一國的五殺搖滾樂隊,都殞于死界,而他,親手滅掉了掘墓者·約里克?!?br/>
“你知道麼,孩子?!?br/>
“那個惡魔今天已經(jīng)降臨了佛雷爾卓德,甚至有可能混跡在我們凜冬之爪的部落中。”
“族長大人,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豎起耳朵用心聆聽對話的戰(zhàn)士們,心里面突然莫名的一陣恐懼。
那個連德瑪西亞與諾克薩斯都奈何不了,殺人如吃飯,走到哪里必然降臨著毀滅的惡魔,他,他竟然來到了佛雷爾卓德?!
天吶!我們可不想碰到這個怪物啊?。?!
領(lǐng)主大人嗓子疼的咳嗽了兩聲,不忘拍著馬屁道:“族長魔力蓋世,天下無敵,惡魔什么的都是浮云,凜東部落有您坐鎮(zhèn),他怎么敢出現(xiàn)于此地呢?!?br/>
“呵呵,我也希望是這樣啊?!?br/>
瑟莊妮萬古冰山般的臉龐涌起一絲輕蔑的笑意。
而在她唇角變化的瞬間,吳文胥感覺鐵脊山脈突然與自己拉緊了十萬分的距離!
“呼!”
周圍憑空卷起了一股風(fēng)暴,那是寒冷到凝凍,危險到死亡的殺人之風(fēng)。
幾乎眨眼時間,風(fēng)中,一只足有三尺長的冰錐撕裂了寒流與魔能,狠狠刺向了吳文胥的腦袋。
‘臭娘們,想要我的命啊!’
說時遲,那時快,吳文胥腳踝輕移,便在冰錐刺向自己眼睛的瞬間,他頂著劇動的寒風(fēng),驟然消失。
割喉之戰(zhàn)!
依靠敵人的魔力迅速鎖敵,時間超越空間般的瞬間移動,出現(xiàn)于敵人身后,一擊割喉。
“太嫩了?!?br/>
吳文胥的確出現(xiàn)在了瑟莊妮的身后。
但是,他哪里摸得到凜冬之怒的喉嚨!
瑟莊妮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被旋轉(zhuǎn)的風(fēng)暴所包裹,暴風(fēng)中是密集到無盡的冰霜,它們迅速凍結(jié)大地、氧氣、而后撕裂所有范圍之內(nèi)的物體,超十三階可怕的魔力,讓戰(zhàn)士們甚至壓抑到無法呼吸。
割喉之戰(zhàn)落空了。
更可怕的是,領(lǐng)主大人出現(xiàn)在了瑟莊妮的風(fēng)暴之中,眼前呼嘯的暴風(fēng)令他無法看清,混沌一片。
從他的手指開始,更是迅速攀沿起堅硬的寒冰,一邊凍結(jié)一邊割裂**,就像末日來臨,吳文胥的身體從上往下,徹底化為一座冰雕!
沒有人看得清混沌的寒冰風(fēng)暴中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們可以篤定,那個貿(mào)然沖進風(fēng)暴里的小子,必然沒命了!
這是瑟莊妮的絕對防御——永凍領(lǐng)域。
“呵呵。”
眼看著吳文胥的身體凝結(jié),而后越來越多的冰花在比鋼鐵還要堅硬的冰面上出現(xiàn),瑟莊妮反而像欣賞著一尊精致的藝術(shù)品了。
冰的擴張帶來的驚人壓強,迅速擠開了吳文胥的肌膚,令他全身上下皆是傷痕,從內(nèi)向外,滲透出觸目驚心的血紅。
他在冰中睜大著眼睛,顯得很無辜,胳膊還是揮動匕首的姿勢,很快的,連他的雙眼里也滲出了鮮血,他眼前的冰霜很快變成了玫瑰色。
再這樣下去,不要說被冰的壓強給擠爛而死,寒冷與窒息,都會要了他的小命的!
“忘記告訴大家?!?br/>
絕對制霸的永凍領(lǐng)域,已經(jīng)從瑟莊妮的身體上解除,她冷漠的凝著這尊冰雪雕像,聲音愈發(fā)的無情。
“惡魔之王·吳文胥已經(jīng)來到了凜冬之爪了?!?br/>
“啊?他在哪里!”
人群一陣騷亂,有些人甚至發(fā)出恐懼的尖叫。
瑟莊妮手中冰錐鐵枷,赫然指向了冰雕,道:“他就是吳文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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