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xué)城首發(fā) “噗。..co
目睹這一切的文太忍不住笑出了聲, 嘴上吹的泡泡也因此破裂。緊隨其后的柳生推了推眼鏡,淡定吐槽, “自作孽, 不可活?!?br/>
跡部看著立海大對香取的這幅熟稔樣瞇了瞇眼睛,點點淚痣哼了一聲,“你們都認識她?”
他前幾天倒是知道冰帝這邊忍足和她認識, 上車后也發(fā)現(xiàn)向日, 日吉他們對香取出現(xiàn)的驚訝。而從香取之前天天往外跑, 還很晚回來的行為, 也不難看出她認識的小伙伴不會少。但是連立海大的人都基本認這也太過分了吧?!她當(dāng)初到底喜歡過多少人啊?!
看著他們眼里的意外和了然,還有那種熟悉的情緒, 跡部有點憋氣。
到時候不會見了青學(xué)的人也是這樣的情況吧?跡部面無表情地想, 心里什么心思都沒了。
“是呢,看樣子跡部君不知道?我倒是很早就知道香取和你認識了呢。”幸村彎了彎眼睛,紫藍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緒,“畢竟你可以算是我們之中的‘第一人’啊。”
“誒, 這是香取學(xué)姐嗎?睡覺的樣子還挺乖的嘛?!?br/>
車子前端兩位大佬間的氣氛暗涌流動, 后座香取那邊卻是截然相反的和和氣氣。切原和香取因為游戲相處甚歡, 又因為同樣英語辣雞而心心相惜, 此時正跟著文太湊熱鬧去看睡著的香取。結(jié)果人還沒看幾眼,小海帶在瞥到香取懷里留著哈喇子的小狐貍時,忍不住心癢動手戳了下它的腦袋。
小白雖然睡的淺, 神志卻是不太清醒, 它被弄醒后模模糊糊說了聲“南梔大人”, 結(jié)果嚇得近在一旁的切原直接吼了一聲妖怪。
“噗哩,赤也你反應(yīng)也太夸張了吧?!比释蹼m然也有些意外動物會說話,不過好歹因為反穿鍛煉了心智,此時倒是不怎么害怕。..co且他想著,既然能窩在香取旁邊一定是無害的妖怪,因此還有心思摸摸小白的爪子。
“不要在車上大聲喧嘩,還有人在睡覺,真是太松懈了?!闭嫣锖谥樈o了切原一拳,皺著眉頭看香取的反應(yīng)。
自知理虧的小海帶摸著腦袋嘀咕了幾句,倒也沒說什么,同樣看向似乎被他們吵醒的少女。
因此當(dāng)香取因為切原的大叫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一堆人圍著她卻不做聲的模樣。
“哇,你們干嘛?!”本來意識還有些模糊的香取被嚇得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大半。她甩開仁王的手,抱著小白縮成一團,臉上寫滿了警惕。
她只是想瞇一會兒怎么會睡的這么死?還有立海大的,你們這是什么惡趣味,居然集體圍觀少女睡覺?!
香取內(nèi)心不斷被臥槽刷屏,咆哮著簡直要掀桌,臉上卻是淡定到異常的表情,不過只要熟悉一點的人就知道,她這只是大腦死機、目光呆滯而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香取僵硬著把小白舉起來當(dāng)做掩飾,偷偷摸了一下嘴角,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流口水,不算太丟人。
“南梔大人?”小白一臉茫然,它無意識地晃了晃尾巴,結(jié)果尾尖正好蹭過香取鼻尖,她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偏頭打了個打噴嚏。
瞬間安靜的車內(nèi)似乎還帶著香取噴嚏的回音,不知是誰先忍不住“噗嗤”了一聲,就像傳染一樣,車內(nèi)傳來斷斷續(xù)續(xù)壓抑的笑聲。
香取忍不住偏過頭,生無可戀地盯著車窗內(nèi)自己的倒影,臉在毫不止息的笑聲中一點點變紅。
尤其是連幸村都帶著笑意制止自己的部員時,深感丟人的香取忍不住叫了一聲仁王的名字。
“雅治!”
被香取瞪著的欺詐師摸了摸自己的小辮子,覺得很無辜,“噗哩,笑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啊。”
不能因為他離得最近就冤枉他吧?
香取不好說這是下意識的行為,只能半張臉埋在小白毛里哼了一聲,露出一雙眼睛幽怨地看他。
香取的外貌不是很亮眼,只有一雙眼睛又亮又黑,但是她因為個人習(xí)慣,在交談的時候總會注視對方的眼睛。于是當(dāng)她專注地看著誰的時候,被注視的那個人就會產(chǎn)生一種自己很重要的錯覺。
現(xiàn)在仁王就是這種感覺,他忍不住想別開視線,卻因為心里不可明說的情感沒有這么做,而是直直看了過去,直視香取的眼睛。
“仁王,你耳朵好紅?!蔽奶甭实牡亻_口,然后吹出的泡泡再一次糊住了他的嘴巴。
這個笨蛋……仁王有點想打人,最后卻只是捂住了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
“大家都坐回自己的位置吧?!睂⑦@一切看在眼里的幸村云淡風(fēng)輕地吩咐,“想要敘舊的話可以等到合宿地點再說。
“不要讓別人看了笑話。”
他這話像是把香取歸到了自己人的范圍之內(nèi),跡部默不作聲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撫著淚痣沒有開口。
早已沒了睡意的香取坐直了身體,將腿從椅子上放下。她的身上還蓋著跡部的校服,她看了一眼,抖了抖疊好放在了一邊。
仁王剛想跟自己的搭檔回到座位,就感到自己的衣角被什么東西勾了一下。他疑惑地回頭,結(jié)果再次對上了香取的眼睛。
黑發(fā)黑眼的少女將臉貼上前座的椅子,一手搭在小白的背上擼毛,一手勾著他的衣角,語氣隨意又帶著些許漫不經(jīng)心。
“這么久沒見,不聊聊嗎?”
一直玩手機也很無聊啊,她又暫時不想睡覺,只能抓著人聊天了。
雖然這家伙之前還笑過她,香取有些氣鼓鼓地想。
她黑黑的眼里印上仁王有些發(fā)怔的表情,白毛狐貍下意識地將她的手指攏在掌心輕輕摩挲,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后,又若無其事地放開。
“噗哩,你要是叫一聲雅治哥哥我就答應(yīng)。”他嬉皮笑臉地收回手,撈起小白往香取懷里一塞,就坐在了它原來趴著的位置。
“!”小白毛都炸了,瞪著眼睛看這個占據(jù)了它座位的外人。
“真是可惜呢,雅治。”香取得意起來,她安撫地摸了一下小白的脊背,豎起一根手指煞有其事地晃著,“我今年上大一,是你的學(xué)姐,所以是你叫我香取姐姐才對哦?!?br/>
最后一排的兩人幼稚地爭論著哥哥姐姐的問題,坐在前面的人聽著他們的對話,臉色都有些莫名。
雖然這些對話無聊到不行,但莫名有種輸了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完迷路了啊……怎么說呢,有點意料之中吧?”畢竟是由玫瑰打造的迷宮嘛。香取淡定地碰了碰一旁嬌艷欲滴的玫瑰,僅是輕輕一碰,指尖上就沾染了濃郁的玫瑰香味,說是這么說,其實身處這個玫瑰園,不沾染玫瑰香味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
“不過真的沒想到這里居然會有這么大一片玫瑰園?!毕哪靠粗叱鲆粋€腦袋的,部由玫瑰組成的門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雖然一直和妖怪打交道的他之前也見過各種不同的風(fēng)光,來到這里的路上也見識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但有些東西還是不一樣的。
“畢竟是紅心女王心愛的玫瑰花園嘛,某種程度上很符合那個人的喜好了?!毕闳∪滩蛔≡谛睦锿虏?,紅心女王的身份真的十分適合跡部了。
“那個人?”夏目疑惑地發(fā)出疑問,香取卻沒有回答,而是將剛剛看中的一朵玫瑰折下,送到他的面前。
“迷路至此的愛麗絲,此花獻與跌入仙境的你,不知道在經(jīng)歷了豐富多彩的奇妙路途后,你心中的迷茫是否有所化解呢?”
擁有長長兔耳的黑發(fā)少女,淺笑著將園中最嬌艷的玫瑰送至眼前人面前,玫瑰上的水珠從花瓣上跌下,也像是落進了夏目波瀾起伏的心里。香取神情專注的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了的事,黑黑的瞳孔里滿是他小小的身影。
身著奇幻服裝的少男少女,夢幻般的玫瑰園,身處異境的處境,乍一看的確有點仙境的迷幻色彩。
“伊,伊藤?”夏目被嚇的結(jié)巴了一下,他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下唇,忍不住發(fā)出“唔”的一聲痛呼。
“抱歉抱歉,我只是覺得氣氛正好不干點什么太可惜了,嚇到你了嗎?”旖旎的氣氛一掃而空,見夏目咬到嘴唇,香取急忙湊上去想看看情況,結(jié)果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太對,又僵硬地后退了一點。
“不要開這種玩笑??!”夏目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他紅著臉努力忽視過速的心臟,心中不知道是慶幸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
“抱歉?!毕闳∠乱庾R又說了一次。
搞砸了啊……香取有些沮喪,她苦惱著看著手中的玫瑰,在邊上的玫瑰柱上比劃著,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位置再插回去。
“玫瑰?!?br/>
“什么?”夏目的聲音太小,沒留神聽的香取下意識追問道,“你說什么?”
“玫瑰,”夏目重復(fù)了一遍,他一手攥拳抵在唇邊咳了一下,一手伸過去攤在香取面前,眼睛不自然地瞟向別處,“我收下了。”
他的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香取眨了眨眼睛看他,突然就開心起來。
“嗨嗨~”
她笑著將玫瑰遞給他,“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