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夏日的余溫
確實的,我是不怎么敢再和蕭瑾聯(lián)系了,至少不敢再在小倩面前聯(lián)系他了,甚至我都會刻意地避開與蕭瑾有關(guān)的話題。我并沒有給小倩什么具體的承諾,我不能跟她說,我把蕭瑾讓給她了,她可以和蕭瑾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呢?顏顏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我走了、放棄了,她依舊沒有得到蕭瑾的青睞。傷痛,我們都得到的是共同的傷痛。
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我和蕭瑾都沒有再見面。我總是在以課業(yè)緊的理由逃避著他,沒有再接受他的邀請,甚至連短信都越發(fā)的少了。
我估計,蕭瑾和顏顏,都能感受到那種與我相同的莫名的尷尬,所以我們仨,誰都沒做出什么莽撞的舉動。只不過我和蕭瑾的生活受到了限制,無論是現(xiàn)實中的見面次數(shù),還是心理上的親疏。
不過,時間果然是最好的良藥。什么東西,當(dāng)然也包括人與人之間的冷與熱,在經(jīng)過時間的沖刷后,都會退色,再之后便將不復(fù)存在。在過了一個多月后的一個周末,蕭瑾又約我出去了。我看最近小倩也不再反復(fù)地提起與蕭瑾有關(guān)的話題,我便在心里給自己安慰,告訴自己沒關(guān)系的,和蕭瑾出去沒關(guān)系的,我不必愧疚。我在不斷地敷衍著自己。
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了,我站在陽臺上吹風(fēng)的時候,才忽地意識到,夏天真的過去了。雖然一星期中,還有那么兩三天我們可以穿夏裝,但畢竟,大半的時間,我們必須強迫自己接受秋裝的束縛了,不能再讓自己的肌膚受到外界空氣的洗禮了。
這次,蕭瑾沒再約我去市里,而是帶我來到了郊區(qū)。我問他,這次打算玩兒什么的時候,他竟然回答,不玩兒什么,只不過是見見我而已。
蕭瑾在在郊區(qū)還有一個家,與其說是家,不如只將它稱為“房子”,事實上,一年之中,蕭瑾連同他的家人,住在這所房子里的時間也就那么幾天。
我和蕭瑾,站在他家二樓的陽臺上吹風(fēng)。微涼的風(fēng)打在臉上著實很舒服,清爽地可以洗刷掉整個夏天的燥熱。我最愛的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秋天清涼的感覺,冰涼卻不冰冷的透徹感。
“忙,”蕭瑾自言自語道,過了一會兒又講,“還要忙多久?!?br/>
乍聽上去像是跟我說的問話,仔細聽來,卻可以明白,這只是他自己的感嘆而已。
“你和他,有再聯(lián)系么?”忽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呃……”我猶豫著,“嗯!”我肯定地點著頭,與其說這是說給蕭瑾聽,做給蕭瑾看的,不如說,這是我給自己的鼓勵,肯定地點頭,我告訴自己,我們真的有一直聯(lián)系,雖然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短信而已。自從那最后一課以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聽過他的聲音,但那種心動的感覺卻依舊清晰地時而在心頭閃現(xiàn)。
這個夏天,這個十八歲的夏天,對于我來說,格外的長。事實上確實是這樣的,因為這個夏天的前四分之三我是在北方度過的,而我卻在夏天未結(jié)束的時候來到了南方,自然而然的加長了這個夏天本該有的長度。而在生活中,與蕭瑾的再度相遇,與空靈的若即若離,讓我始終無法走出這個如夢如幻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