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妤看了看他,這才開口說了一句“沒興趣。”
“你這個小丫頭,心如此大嗎?就不怕本座會害你嗎?”景熠淮見她連猜都懶得猜,于是便帶著一抹壞笑說道。
“憑借著你這個修為,若是要害我的話,早就出手了。”云綰妤想著他應(yīng)該是知道君玄澈不在了,但是還是沒有出手,可見他并不想要了她的命。
“不錯,這一點你說的沒錯,本座暫時不想要你的命,但是說不定一會就不一樣了。”景熠淮含笑的點了點頭,緊接著鋒芒一轉(zhuǎn),開口說道。
“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還手的余地,想那么多也是無濟(jì)于事?!痹凭U妤并沒有露出景熠淮想象中那種慌張感,還是一臉淡定的模樣。
“你這話說也倒是真的,罷了,本座就老實和你說了,你這空間是從哪里來的?”景熠淮直視著她,仿佛要將她看透一樣,等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
云綰妤有些意外,但是隨即想了想,之前君玄澈看見她的時候,也是一眼便看出來了她擁有一個空間,現(xiàn)在景熠淮也看出來了,那么這意味著以后但凡是修為在他們那個階級上的人都能夠看見。
這件事情可不是小問題了,事情也變的原來越大了,君玄澈對她自然是沒有惡意的,但是這卻不能保證景熠淮亦或者其他人會對她客氣。
“你到底想說什么?”云綰妤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了一句。
“只是好奇罷了,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給本座說,本座沒有要逼你的意思?!本办诨措m然是這么說了,但是眼神卻一點都不像是不想逼她的樣子。
“可是我看你的這個樣子倒是不像你嘴里說的那個樣子,正好,現(xiàn)在這在這里,我也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在我這里是得不到答案的,你不管再問幾次都是一樣的。”云綰妤自己確實也不知道空間是怎么到她身上來的。
“行,本座可以暫且相信你,但是你要記住,若是你欺瞞本座的話,下場可就不好過?!本办诨创藭r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少了平日里隨和,多了幾分凌厲。
“你欺騙你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再說了我哪里敢在你的面前耍花招!”云綰妤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來,順帶著將旁邊的燈點亮,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喝了起來。
“好啊,本座姑且信你?!本办诨创藭r對于云綰妤是越發(fā)的好奇,于是便開口說了一句。
“既然如此還是別的事情嗎?若是沒有就趕緊離開吧,我要睡覺了。”云綰妤說完便打了一個哈欠,作出了趕人走的樣子。
“那好,本座還會來的,反正有的是機(jī)會和你說話?!本办诨凑f完便閃身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云綰妤一個人在房間里。
她在景熠淮走了之后,眼里一直壓抑的情緒此時流露出來了,有幾分疑惑還有幾分愁緒。
她覺得景熠淮確實是一個棘手的人,但是她卻不害怕,還想著總有一天自己一定會超過他的,她不可能止步不前的,還會進(jìn)步的。
所以她所憂愁的不是景熠淮的事情,而是自己空間的事情。
通過今日的事情,她算是明白了,雖然宗門的這些老者看不出來,麒麟青鸞都看不出來,但是君玄澈和景熠淮卻看得出來。
若是將來再遇見和君玄澈他們一樣修為的人,豈不是一眼便看出來了。
若是有的對空間存在覬覦之心的人,那么她的下場只會更慘。
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得趕緊想辦法,將自己有空間的這件事情解決掉,至少得讓他們看不見自己的空間。
想到這里,云綰妤便開口對著空間的小碧說了一句“小碧,小團(tuán)還沒有清醒過來嗎?”
云綰妤本來是想要問小團(tuán)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他現(xiàn)在還在沉睡,于是便開口詢問了一下小碧。
“沒有醒過來,怎么了,主人?”小碧聽見她的話語,便認(rèn)為她是有什么事情,于是便開口問道。
“沒事,等他醒來了,你再告訴我?!痹凭U妤想著這件事情還是等著小團(tuán)亦或者是君玄澈出來了再說吧,自己現(xiàn)在也是一無所知,去的話也是毫無辦法的。
“好,知道了?!毙”屉m然不知道云綰妤到底要什么,但是還是開口回答了。
云綰妤接著便沒有再說話了,而是垂頭沉思,正在思考著問題。
這一晚上,云綰妤的睡眠質(zhì)量都不是很好,睡覺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她精神有些不佳,臉色也有些暗沉,眼睛下一片烏青色,看上去是因為睡眠不足導(dǎo)致的。
她此時起來了,因為就算是躺著也睡不好,于是便起身準(zhǔn)備收拾出門了。
在她打開門之后,正好看見對面的尤清璇也出現(xiàn)了,她此時抬眼往云綰妤這里看了一眼,先是一片平靜,隨即忽然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于是便有些吃驚的看了過去。
因為以往的時候她都看得見云綰妤的修為,而現(xiàn)在卻看不透了,若不是她使用了某種特有的靈器,可以隱藏修為亦或者就是她的修為已經(jīng)增長了,說不定和她持平亦或者超過了她。
但是她還是傾向于第一種,畢竟這種才算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因為之前看見她的時候,才筑基期七階,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透她的修為了。
就算和她持平也得金丹期才行,畢竟她這段時間修煉可沒有白費。
但是仔細(xì)想一想,從一個的筑基期七階到金丹期,可是有三個階段跨度,再說了每一個都不是那么好跨越的,所以她更相信第一種可能性。
尤清璇只是看了看云綰妤,便收回了視線,而云綰妤此時也收回了視線,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沉思
因為她也看不見尤清璇的修為,說明她也已經(jīng)突破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金丹期了。
尤清璇從她面前過的時候,十分難得的說了一句“考核比試再切磋切磋。”
“你還是好好處理自己的事情吧。”云綰妤覺得她那里一堆事情,還是好好的整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