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被松開的夏言,彎著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旁邊幾個人頓時跟吃了興奮劑似的滿臉興奮地笑了起來……
“小寶貝,感覺如何?要不要再來一杯?”
黃牙故作溫柔地用手背輕拍了兩下夏言的背脊,然后順著她的背脊摩挲著向下,夏言頓時觸電般甩開他的手,橫豎都是死,就像是一只護雞仔的母雞,冷冷地斜睨了黃牙一眼,伸手從面前的桌案上抓住一把燃燒著的蠟燭,下一秒——
扖到黃牙的胸口。
“啊——”
這次黃牙徹底慌了,徹底怒了。
胸口的衣服上瞬時傳來一股燒焦味,雖然幾名手下眼疾手快地用手拍滅了他胸口火勢,但大肚腩上還是免不了被燒焦的衣服灼燙了一翻。
“你這個賤人,吃硬不吃軟是吧????那老子今天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黃牙咬牙切齒地走上前,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夏言的臉頰上,右頰瞬時傳來一陣腫痛的灼燒感,夏言用手撫臉頰,毫無畏懼地死死盯著他。
黃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不怕死的女人,看著她的眼神,背脊不禁一僵,但即刻搖搖頭,心想來這里喝酒的一個女人能有什么背景勢力,大不了玩死她后,多花幾個錢就行了,于是脫掉上身燒糊的T恤,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贅肉。
“去把我的‘工具’拿過來!”
黃牙嘴角扯著讓人心發(fā)慌的笑,然后慢條斯理地坐回沙發(fā)上,讓人再次把夏言摁坐在他旁邊,一分鐘過后,剛出去的小嘍啰就拎著一個偌大的黑箱子回來了,因為這間酒吧的幕后大股東就是黃牙,所以這里有一間專門放置他各種變態(tài)虐人工具的房間,這也正是他在這里‘胡作非為’,而無人上前阻撓的原因!
箱子被放置在地板上,打開——
里面盡是各種奇形怪狀的交不上名的虐人工具,那名小嘍啰早已知悉老大讓人搬這個箱子上場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尖刀在女人的背脊上刻上‘到此一游’!
于是很狗腿地捧出那把筷子般長短,閃著冰冷光芒的尖刀遞到了黃牙面前。
而此時此刻,酒吧門外——
“媽,媽,我們快走吧,我好怕,我好怕……媽……”
孟紫萱扯著林嫂的胳膊,哭嚷著讓她快點離開魔窟。
可是林嫂得知夏言還在那群惡魔手中,滿眼擔心地不肯離去。
“萱萱,你快點先打車回去,媽媽已經(jīng)聯(lián)系少爺了,少爺很快就會過來……”
剛才借超市里的電話,趕緊給易北寒打了個求救電話,不過那時易北寒已經(jīng)再來的路上了,于是讓她在酒吧門口等他。
“媽,少爺如果知道她是因為我才……肯定會殺了我……媽,我們快走吧……”
孟紫萱哭成一個大花貓臉,滿眼恐懼又警惕地掃視四周,唯恐突然來到的易北寒知道是她惹事在先,連累了夏言,要她的命??!
“萱萱,你先走,你先走……”
林嫂知道女兒在擔憂什么,同時也是她擔憂的事情,可是她更不可能就這樣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