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
令妃把玩著腕上的百子如意紋手鐲,她看到手鐲上精致的花紋,心情非常的好,要知道這個手鐲是皇上在去年她誕下皇七女后賜給她的,再加上手鐲的名字,寓意不是很明顯嗎?
令妃帶著溫柔的神情,摸著自己微凸的腹部,笑的滿足。
當年她在孕中流產,傷到了身子,甚至差點不孕,所以她才這么多年都沒有孩子。想到這兒,令妃就不禁咬牙切齒,當初的她還是太單純了,要不怎么會輕信富察氏那個賤人對她還是有善意的,如果不是她蠢的相信了富察氏,她的孩兒現(xiàn)在都長大了!
不過一報還一報,她曾經因為先皇后的引薦,感恩在心,卻被富察氏狠狠的逗弄了一番,甚至流掉了自己的孩兒,這筆賬她還是報回來了,不是嗎?
相信先皇后去世前看到皇上那么寵愛自己,肯定會后悔不已吧?不過再后悔也沒用了,她要讓富察氏看看,她有多受寵,甚至比當年的高氏還要受皇上寵愛!
好在她調養(yǎng)的好,整整十一年了,被冊封至今已經十一年,她雖然才誕下了一女,但她現(xiàn)在腹中不又有胎兒了嗎?哈哈,既然富察氏那么怕她誕下龍種,那她偏不讓她如意。
現(xiàn)在后宮除了自己,還有誰能比自己更受寵?自己既然能懷上女兒,就肯定能生下兒子。
她相信憑借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在加上現(xiàn)在皇子中就沒人讓皇上非常喜歡的情況,她的兒子肯定能成為皇上心中最特殊、最好的那個!
也許將來她也能當上太后,呵呵,希望到時候富察氏不要氣的從棺材里爬出來!
令妃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她幾乎可以預見她的兒子該有多么受寵了。
忽然,令妃想起一件事,她看了大宮女梅芳一眼,似乎是漫不經心的問道:“梅兒,今年皇上南巡,要帶哪兩個常在的?”
梅芳低頭回道:“稟娘娘,是咸福宮的王常在以及柳常在?!?br/>
“哼,又是兩個漢女小蹄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會勾著皇上的魂?!绷铄恍嫉恼f道,宮中滿族妃子雖然長相不是非常精致,但也頗據有大氣,也有一些美人。不過可惜,皇上似乎偏愛漢女的柔軟和嬌小,這次南巡更是居然僅帶了兩人,還都是漢女,這讓令妃怎么能不氣憤?
但想到自己現(xiàn)在身懷有孕,不可能伴君南下,那皇上這次不帶嬪妃的舉動似乎對她非常有利,這樣她就不用擔心哪個宮妃趁著她身子不便,借機上位了。
想到這點,令妃的心氣兒順了不少,連剛剛頗為惱恨的那兩個常在也覺得不怎么討厭了。
不過令妃似乎忘了,她自己的容貌也頗具漢女風采,也正是如此,才讓她備受乾隆青睞的。不過這點,估計她是不會想起的。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乾隆開始了他第二次的南巡。
“什么?爹,女兒聽錯了吧?皇上怎么會選擇住陳園呢,你該不會記錯了吧?”知畫吃驚的問道,不怪她吃驚,畢竟乾隆是誰呀,一國之主!而他們家只是興盛一些的書香世家罷了,更何況陳邦直早就隱退了,所以知畫怎么想,都沒想過皇上會選擇在海寧時住在陳園!
乾隆一出京城,陳邦直就接到了消息,說是皇上到了海寧,就會直接前往陳園,并且就暫住陳園了。他初聞這個消息,也是大吃一驚,不過想到自己曾經和圣上的主仆之情,又釋然了,坦然面對這一消息后,他就回家把事情告訴妻女,讓她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哪想到知畫反應這么大,陳邦直好笑的點了點知畫的腦袋,說道:“怎么,這么吃驚?都忘了平時的儀態(tài)規(guī)矩了?你不是一直稱自己規(guī)矩什么的,學的最好了嗎?”陳邦直笑話起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知畫連忙搖了搖頭,她嘟著嘴說:“哪有,是爹你這個消息太嚇人了嘛!你看,娘也還沒反應過來呢!”
陳邦直順著知畫的話,看向李氏,發(fā)現(xiàn)她的確還有些愣神,便拍了拍李氏的手,安慰道:“你也別太害怕,皇上只是念著他和我的一番主仆之情,才會選擇住在陳園的。這段時間,你讓下人好好的把陳園收拾一番,再把府里的梅苑、竹園這些院子打掃一番,也不用弄的太奢華,只要精致一些就行了,想必皇上也不會太在意這些東西,你放寬心吧?!?br/>
李氏看著陳邦直,有些嘆息道:“妾身還以為皇上住哪兒都不會住陳園的,哪想到當今這么會挑地方,居然還真住陳園了!唉,老爺說不用弄的太奢華又要精致,妾身以為除此之外,還得稍稍符合一些當今的品味,恐怕我們陳園這回也的好好拾掇一番了?!?br/>
陳邦直點了點頭,覺得李氏的話非常有道理,他對李氏說道:“到時候我會提點你當今的品味的,就是不知道這么些年過去了,圣上改變了多少呀!”
陳邦直搖了搖頭,“算了不想這些了,只要我們用心接駕,想必皇上就不會不開心的。要知道以我對皇上的了解,皇上對老臣還是非常體恤和恩寵的,我們就不要擔心這些小事了?!?br/>
李氏看陳邦直這么樂觀,也沒好說別的話,只是她打定主意,從今天開始,要好好的讓下人把陳園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定要讓萬歲爺看的舒心、住的開心!
知畫看了一眼陳邦直,又看了一眼李氏,問道:“皇上住陳園的那幾天,我是不是也要接駕呀?”知畫才不想接駕呢,畢竟身為一個民女面見皇上,她不但要注意禮節(jié)規(guī)矩,還要跪拜圣上,她才不想要這么做呢。
陳邦直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說道:“這次皇太后也跟著一起出行了,所以到時候恐怕你們即使不用面見圣駕,也要面見皇太后了。
知畫撇了撇嘴,有些不愿意。但卻懂事的沒說什么話,畢竟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給爹娘惹麻煩。唉,面見就面見唄,頂多多行幾個禮,知畫如此安慰自己。
因為要迎接圣駕,李氏不但要忙著打掃陳園,還要準備府上主子們的穿戴。好在有兩個兒媳幫忙,再加上首飾、衣服什么的也是知畫設計的,只要去鋪子里做出來就好了,這讓李氏省了不少心。
雖然不知道皇上住幾天,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面見皇上,但因為陳邦直說了,太后娘娘也會出行,她們需要面見太后,所以李氏給知畫準備了好幾套衣服和頭面。
其實李氏也沒抱什么別的想法,只是單純覺得知畫已經長大了,該好好打扮一番了,否則到時候被太后或者其他宮里的貴人見了,就太失禮了。
知畫看著自己又多出來的衣服首飾,無奈的笑了笑。她心里只是默默的想著:還好娘的嫁妝夠多,而且這幾年那些首飾鋪子賺的銀兩很多,要不就娘每年都給她添置這么多服飾首飾,恐怕就會惹其他的姨娘不滿呀。
咳咳,知畫,這你就多心了,就憑你在你爹心中的地位,就算你娘不是用自己的嫁妝給你添置這些首飾、衣服,而是走的公中的帳,你的那些姨娘也不敢說什么的,誰讓你爹疼你都疼到要星星不給月亮了呢。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十五,本來這天是知畫的生辰,雖然知畫還是小孩子,但每年生辰全家都會聚在一起,給她過生辰的。但今年卻因為皇上和太后就在這一日抵達海寧,而無法幫她過生辰。
陳邦直在去接駕前,還很是愧疚的對李氏說道:“今兒是咱們寶珠的生辰,還是她十歲的生辰,我們卻為了接駕,沒辦法幫她過?;廴悖仁ヱ{走了,你記得給寶珠多買些她喜歡的東西,唔,寶珠也大了,你也可以多給她做幾副頭面,別在意銀兩,關鍵是要讓寶珠開心,知道嗎?唉,今年真是委屈我們寶珠了?!?br/>
其實知畫對于過不過生辰什么的,不是太在意,對她來說,只要和家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開心的都像在過生辰。
如果讓知畫知道陳邦直為了今年無法給她過生辰而愧疚,恐怕知畫又要感動的哭了,不過等后來她知道李氏又給她打了多套頭面的原因時,還是哭的讓李氏心疼的把她抱在懷里,心肝肉兒的直安慰!
陳邦直和海寧一眾官員去迎接圣駕,他們剛在鑾駕前磕頭行完禮,就聽到一聲雄渾有力、頗具威儀的聲音:“眾位愛卿都起來吧?!?br/>
跪著的人都謝過乾隆的恩典后,這才起身。
乾隆跟海寧知府、同知這些官員聊了聊海寧的現(xiàn)狀,夸獎了一番他們的辛勞,又好好的勉勵了他們一番,這才轉開眼看向前來接駕的人群。
乾隆其實對于海寧的官員不是太熟悉,所以他很快就在這群可以說是陌生人的人群中找到了熟人。他幾步走到了低著頭的陳邦直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頗為高興的說道:“陳閣老,你倒好嘛,歸隱的這些年沒見你變老,反而越來越有精神了,一點都不像年逾花甲的人!”
“圣上說笑了,老臣也老啦,哪里有皇上說的那么好?!标惏钪被氐馈?br/>
他們君臣二人閑談了一番,陳邦直這才問道:“敢問皇上,您是現(xiàn)在就起駕前往陳園,還是先在海寧逛一逛,再去陳園?”
乾隆背著手考慮了一下,說道:“朕這次是南巡,但也不想太過擾民,如果去海寧逛逛的話,還是微服出訪的好。而且太后娘娘隨著朕一路顛簸,也非常辛苦,還是先安置下來讓太后好好休息一番,所以還是先去陳園吧?!?br/>
陳邦直和海寧的地方官員們聽了乾隆的話,立馬恭送乾隆上了鑾駕,并送車架前往陳園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清明節(jié)就這么過了,青依好想繼續(xù)留在家里呀~~~
在還珠中,令妃美好、高貴、大方、和藹,可青依認為,她作為一個宮妃,尤其是宮女出身、身份低微的女人,能從乾隆十年起,混跡后宮,甚至能讓乾隆在三十年的時候,封她為皇貴妃,這個女人心計一定不低,咳咳,當然也許她各種美好溫柔,乾隆真的愛她(這個可能青依從沒想過……o(╯□╰)o)
不過令妃在十三年時就被封為令妃了,可她直到二十一年才開始懷孕,中間沒什么齷齪,青依都不信。
你看令妃后來連連懷孕,基本一年一個的體質,怎么可能不容易有孕呢?所以青依就這么設定了……唔,如果喜愛還珠中令妃的各種美好高貴的親,可千萬別拍磚
頂著鍋蓋奪路而逃的青依跪求收藏,打滾求鮮花,淚流滿面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