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高熙蕓提及夏顏,夏顏母親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氣沖沖的對高熙蕓斥責(zé)著,“你要干什么?不準(zhǔn)將這些東西發(fā)給我的女兒!”
看的出來,夏顏母親是真的很在意夏顏。
但偏偏她越是在意的東西,高熙蕓越想要給他摧毀。
冷漠一笑,言辭間多出了幾分的譏諷,“你如今的行為,這么的英勇,我怎么好意思不讓你的女兒欣賞欣賞呢?”
話音落下,她果斷的將視頻發(fā)送了出去。
夏顏被鎖在廚房,手機(jī)放在客廳,自然是看不到這視頻的。
而夏晚在接收到這段視頻后,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帝羨安看到夏晚的臉色并不是太好,緊張的向他做出了詢問,“怎么了?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看……”
夏晚沒有任何的遮掩,將手機(jī)遞到帝羨安的手中。
“也不知道這是在哪里?”
“是魏氏集團(tuán)!”帝羨安斬釘截鐵的說出了地址。
夏晚略顯吃驚的望向帝羨安,不太確定的做出了詢問,“你敢肯定是魏氏集團(tuán)嗎?”
帝羨安輕輕的點點頭,給與了肯定的答復(fù),“我可以確定那里是魏氏集團(tuán)的大廳?!?br/>
確定了地點之后,夏晚拿起放在一側(cè)的外套,給與肯定的說著,“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要去看看?!?br/>
聽完夏晚的決定,帝羨安想都沒想,便做出了回答,“我陪著你一起去。”
夏晚有些猶豫,眨巴著清澈的美眸,略顯遲疑的望著帝羨安,小心翼翼的提醒著,“可是你在過一個小時還有一個會議要開。”
“不要緊,會議在另尋其他的時間,從視頻上看,你這個繼母的情緒看起來非常的激動,若是處理不好,只怕真的會鬧出人命。”
而這也是夏晚所擔(dān)心的事情。
臉色因此而變得有些沉重。
“我陪著你一起去吧,這樣或多或少有個照應(yīng)。”
帝羨安都這樣說了,夏晚也不好拒絕。
當(dāng)即便答應(yīng)了帝羨安的要求。
兩人一同驅(qū)車來到了魏氏集團(tuán)的大廳。
穿過那重重的人群來到了最前面。
只看到高熙蕓與夏顏母親在這里喋喋不休的叫囂著。高熙蕓說話很嗆,看到這樣的一幕,夏晚自然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
走到高熙蕓的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袖,小聲的提醒著,“熙蕓,你怎么……”
“夏晚姐,你來了啊,你看看,這便是你的繼女,雖然揚言與夏家斷絕關(guān)系,但是當(dāng)他看到你這樣胡鬧的視頻后,還是忍不住跑過來關(guān)心你,而你那個寶貝女兒呢?去哪里了???平日里不是挺囂張的嗎?”
“熙蕓,好了,你少說點話!”
夏晚真的很擔(dān)心高熙蕓若是在繼續(xù)這樣胡鬧下去,會帶來怎樣可怕的后果。
將高熙蕓的安撫下來之后,夏晚一臉平靜的走到了夏顏母親的面前,一臉認(rèn)真的勸說著,“你這是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有多么的可笑?曾經(jīng),你是那樣的高高在上,現(xiàn)在怎么了?淪落到要用這種方式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嗎?你的高傲和自尊呢?將水果刀給我,我想如果夏顏看到的話,一定會很心痛的?!?br/>
再次聽到夏顏的名字,作為母親的她,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目光怨恨的瞪向夏晚,冷冷的呵斥著,“我知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對嗎?”
“你想多了,我與夏家的那點恩怨早就煙消云散了?,F(xiàn)在的你對于我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談不上到看你笑話這個地步?!?br/>
此刻,帝羨安也站了出來,看似平靜的對夏顏母親勸說著,“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逼一個人就范,這是愚蠢的行為,我不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你堅持這樣做的話,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的目的不會達(dá)到?!?br/>
夏晚和帝羨安在勸人這方面非常的有默契。
兩人一搭一唱著,來攻破夏顏母親的最后防線。
“你說的對,我這樣做,的確是很愚,愚蠢到連我自己都唾棄。可是那個魏陶呢?他殺了我的丈夫,找人玷污了我的女兒,你讓我一個女人怎么做?我知道是我虧欠了他和他的母親,他若是想要報復(fù),就報復(fù)我一個人好了,為什么要傷害我的家人?”
從夏顏母親口中聽到這個真相,所有人都震驚了。
夏晚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真相,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魏陶所做的。
“你說什么?爸爸死了?”
雖然說,夏一帆從未將她當(dāng)成女兒般疼愛,更多都是利用。
但他們的體內(nèi)畢竟流著相同的血液,得知夏一帆死亡的消息,夏晚的情緒還會非常激動的。 而這一切在夏顏母親看來,都是虛偽的。
“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夏一帆死了,你心里不是應(yīng)該最暢快的嗎?之前的你,想盡辦法去折磨他,去對付他,這回好了,被你的老情人給害死了!”
“說話要講究證據(jù),你說我害死了你的丈夫,可有真憑實據(jù)?”若不是夏晚和帝羨安出現(xiàn)的話,魏陶是不打算出現(xiàn)的。
魏陶穿過人群,走到夏顏母親的面前,冷冷的質(zhì)問著。
“魏陶……”
夏晚想要質(zhì)問魏陶,自己父親的死到底與他有沒有關(guān)系,但最后還是被帝羨安給阻攔了下來。
“證據(jù)?就是你干的,還需要什么證據(jù)?我問你,是不是你派人到我女兒的家中,威脅我女兒說出他爸爸的下落,是不是你命那些人玷污了我的女兒,并拍下來淫穢的照片威脅他?沒過幾天,我的丈夫便死了,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br/>
這些話從夏顏母親口中說出來,眾人私底下紛紛開始喋喋不休的議論起來。
而就在這時,魏陶當(dāng)著眾人的面做出了合理的解釋,“我的確是派人去找過你的女兒,但是我派的是我的秘書,而非你口中所說的地痞流氓。于秘書,你過來解釋一下,當(dāng)初我是不是派你找過夏顏小姐?”
“是的,當(dāng)初的確是魏總派我去找的夏小姐,但并非是詢問夏小姐父親的下落,而是讓夏小姐簽署離婚協(xié)議書!”
“我不信!”夏顏母親才不會相信他們的胡攪蠻纏,情緒顯得非常激動。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所說的都是事實。至于你所說的那些淫穢照片,的確是有此事,是有人寄給我,想要以此威脅我訛錢的,我當(dāng)時生氣的將那些淫穢照片交給了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