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喝醉了,難道會變成接吻狂魔?
景芝看著她以為熟睡的老大,結合之前老大有過喝醉酒給她發(fā)了條語音的行為來看。
戚風老大有百分之八十發(fā)酒瘋的幾率。
想到這里,她立刻打消了把老大送到路山行或者徐sir家的念頭。
這個.....要瘋還是瘋給她看比較好。
景芝拿起手機,啟動了車子,開著她的小紅車,回了家。
景芝住的小區(qū)是個老小區(qū),并沒有什么電梯。而她所住的房間,在第四層。
老舊的房子,樓梯都有些高,景芝很吃力地拖著戚風老大。
溫時檢悄悄瞄了一眼周圍的情況,腳上用了力氣。
好不容易把他弄回了家,景芝氣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
二呆似乎嗅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氣息,從小窩里爬了出來。
它慢悠悠地朝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走去,在他腳邊繞了一圈,最后把住了他的一條腿,并且十分乖巧的“喵”了一聲。
景芝看到自家貓咪狗腿的樣子,實在有些受不了。
她強行把它扯了下來,看著它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二呆,你和他是不可能的?!?br/>
二呆一臉呆樣地看著自己的主人,不高興地“喵”了幾嗓子,然后有些哀傷地看著那個沙發(fā)上的男人。
景芝給它弄了點兒魚罐頭,把二呆誘拐到它自己的小窩。
管理好二呆之后,她又弄了一點醒酒湯,迷迷糊糊地喂老大喝了幾口。
休息的差不多,景芝把戚風老大移到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給他蓋上被子,掖被角的時候,她低下頭看著那個近在眼前的容顏,有些不可思議,戚風老大居然有一天會躺在她的床上。
這是在她三個月之前不敢想象的。
景芝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右手輕輕地在他的臉上描摩。她怕一碰到他,就會醒,所以不敢太過火,一直和他的臉保持著一段距離。
如果她會畫畫就好了。景芝有些遺憾的想,那樣就可以把他的樣子畫出來,留作紀念。
不過,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有一種方法就可以簡單的記錄下來。
景芝拿出手機,偷偷地沖著他的臉照了張照片,然后保存了下來。
景芝看著手機里那張照片,興奮地快要叫出來。
臉頰紅紅的老大,qaq好可愛。
景芝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掖好剩余的被角之后,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略微輕快的腳步,表達著她現(xiàn)在的喜悅心情。
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床上的那個人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他勾唇一笑,在深夜中默默地凝望著她的背影,直到視線被那一扇門隔絕。
.......真是一只小傻貓,那副想摸他又不敢摸的模樣,和他家貓姐夠不到貓糧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一個月不見,這只小傻貓的膽子倒是大了一些,還敢偷拍他的照片了。
一縷皎潔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了進來,打在了男人的臉上,溫時檢借著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田園風格的裝修,布藝碎花,很適合那只小傻貓。
外面的景芝還不知道屋子里的男人正在打量著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沙發(fā)上,捧著手機,雙眼盯著那張照片看個不停,基本全程都是癡漢臉,視線飄到照片里的那張薄唇上,臉一下子就紅了。
老大如果真的是一喝酒就能變接吻狂的話,她真的不介意多來幾次,嗯,當然是在他不損害身體的情況下。
qaq哎呦,她怎么能想到這么污的話。
景芝拍拍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一下。
景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她習慣性地蹭了蹭自己的枕頭,鼻間忽然嗅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一瞬間,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她的腦海里重放了一遍。
昨天戚風老大喝醉了,跟她一起回了的家!于是她把自己的床讓給了戚風老大。她自己到沙發(fā)上去睡。
景芝看著身上的被子,以及身下軟軟的觸感。
???為什么她現(xiàn)在會在自己的床上。
我的天吶....她不會半夜爬老大的床了吧?
景芝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扭頭看著周圍。
一切都是昨天的樣子,并沒有看到那個意料之中的身影。
心中突然有些惶恐不安,景芝下了床,走了出去。找了一大圈都沒看到戚風老大的身影,最后,在客廳的茶幾上看到了一張字條:
謝謝景芝的收留:)
都說會畫畫的人,字寫得也好看。
的確如此,景芝看著那個字條。
很工整的字跡,如他的人一般,清雋淡雅,沒有過多的連筆。右下角的落款名是戚風。
對于他只字未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景芝有些失落。
看來昨天晚上老大醉得不清。
失落歸失落,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件幸事?他記得或許還會給他帶來困擾,淡漠疏離的一句抱歉,她可不想要。
只要有她自己記得那個吻就足夠了。
雖然只有一句話,景芝還是把這條字條當做寶貝一般,和那幅畫放到了一起。
*
周六日景芝在家呆了兩天,之前寶默做的那個動態(tài)漫畫的參賽結果也出來了,獲得了粉絲團的一致好評,毋庸置疑地成為了這次比賽的一等獎。
寶默在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景芝和齊齋。
齊齋姐和景芝都很高興,紛紛提醒寶默實現(xiàn)之前的諾言。
寶默什么都好,唯獨是個守財奴,一說起請客,就有些肉疼。但本著這次高興,又不想掃了大家的興,于是決定在周一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商量一下去哪個飯店。
度過了工作的高峰期,周一一來大家一起完成了最后的掃尾,算是結束了長達一周的工作。
吃過午飯后,寶默就把齊齋姐和景芝叫到了一起。
她從桌子下拿出三張打印紙,上面印著好幾家餐廳的信息。
景芝拿著一張紙,翻了一下,然后遞給齊齋姐:“齋姐,你選吧,我什么都可以?!?br/>
齊齋接過,低頭看了起來。
“寶默,你那個獎品多會兒到?”景芝問。
“我今天早上看了物流,今天已經(jīng)出倉了。”寶默很興奮地說,“對了,昨天老大發(fā)微博了,你看到了嗎?”
景芝知道,她說得是老大發(fā)得一張南鑼鼓巷的照片。他在她的特別關注列表里,怎么能沒看到。
“他來b市了,你們沒聯(lián)絡一下?”寶默用胳膊肘戳了戳她。
......當然聯(lián)絡了,星期五的晚上,她都把她的初吻送出去了。
寶默不提還好,一提景芝就想起了那天的事,臉紅得不行。
唇間好像還能感受到那種感覺。
他們兩個人的悄悄話,齊齋姐當然聽到了不少,她挑了挑眉,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放下手中飯店的資料,到茶水間沏了一壺茶。
寶默見景芝沉默,剛想開口發(fā)問,門口來了一個人。
“森叔,你來送畫稿嗎?”寶默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朝門口那個面向和善的男人打招呼,“我可是記得《喵》有一個半月沒更新了。你九月份的時候不是還發(fā)微博說要月更的嗎?”
木林森微微一笑,閃開一半的身子,讓他后面的人走了進來。
景芝看到那個煙灰色的人影,心臟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看著男人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近,景芝一時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qaq誰能告訴她,為什么戚風老大會出現(xiàn)在工作室里啊。
.....該不會是來找她道歉的吧?
景芝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想要往后退。
這時,齊齋姐端著沏好的茶水,走了過來,恰好擋在了景芝的前面。她非常公式化地伸出手,對著那個男人說:“您好,我是齊齋?!?br/>
溫時檢笑了笑,禮貌性地握上她的手:“您好,我是戚風。”說完之后,他將視線移到景芝的身上。溫和的眼神,靜靜地看著她。
“兩位請跟我來。”齊齋招呼著。
溫時檢收了目光,跟著齊齋姐走了。
景芝松了口氣,看著他們進了會客廳。
這時一直在后面的寶默,拉上景芝往那邊走。
會客廳是個通透的環(huán)境,四周都是落地窗,景芝和寶默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場景。
景芝意識到,她剛剛可能是自作多情了。
去會議廳的,應該是談工作的啊。
似乎坐在里面的人察覺到外面的視線,溫時檢扭過頭,一下子對上景芝的眼。
“齊齋,讓她們進來吧?!睖貢r檢微笑著看著玻璃窗外的景芝。
“對啊,齊齋,大家都是老熟人,畢竟她們也要參與這次的制作?!鄙鍎竦?。
齊齋側頭對那兩個人招招手,讓她們進來了。
景芝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地,她被寶默推到了戚風老大旁邊的座位。寶默她自己滴溜溜地坐到了森叔那里。
景芝有些窘迫,走到了他的旁邊。
溫時檢很體貼地站起身,為她拉開椅子。
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見到戚風老大,有點兒不好意思。
景芝坐下后,不敢看旁邊的戚風老大,一直低著頭。
溫時檢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對著齊齋說:“這次來是代表戚新社想與貴工作室合作,制作《l&t》的動畫化?!?br/>
景芝聽到這句話,立刻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這個男人。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