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龍耀庭見上官云靖見被掐的通紅的俊臉,忙接口。
“三弟,未免你多疑了?!?br/>
“哼”
龍傲天沒有看向龍耀庭,而是眼睛緊緊的盯著上官云靖,鄙夷的冷哼一聲。
隨后,再次慵懶的回臥到軟榻上,只是那雙精銳的雙瞳,若有似無的盯著上官云靖。
上官云靖在那壓迫的眼光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不緊不慢的品著香茗。完全沒把龍傲天放在眼里。
“咳咳咳…既然上官公子知道三弟,那我又是何身份?”
龍傲天若有所指的問道,心想,眼前的男子既然知道三弟,那,他又是什么身份,很少有面對龍傲天的人能淡定自若到這般,不禁開始對她好奇起來。
上官云靖低頭思索著他所說的話,眼前的男子看起來溫柔,毫無危險,實則那話處處是陷阱。倘若一不小心,便會成為別人的獵物。
眼睛里閃過一絲狡猾,既然他們愿意玩,那她上官云靖就奉陪。
“嘩”
打開扇子,漆黑如墨般的雙瞳,看了看龍耀庭后,眼睛里帶著不明的笑意,注視著龍傲天。
“你是,真…龍…天…子”
上官云靖故意把‘真龍’兩字咬得特別重,看到龍傲天眼神的深沉,和臉上如冰雕的臭臉,知道自己已經(jīng)達(dá)到了想要的目的。
見好就收的上官云靖,恭恭敬敬的向龍耀庭行了個禮,隨后又像那鐵青臉的龍傲天行了禮。
“見過皇上,見過三王爺?!?br/>
“呵呵…上官公子對我們龍耀國很熟悉呢?”
龍耀庭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問著,精明的眼里閃過一絲興趣,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看向自己的三弟,這冰雕都敢去挑戰(zhàn),夠膽量。
“只是久仰您的大名而已?!?br/>
“哼,我看到時趨炎附勢的家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龍耀天身上的氣息越發(fā)的冷酷,冷冷的嘲諷上官云靖的不知天高地厚。
該死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能在他那不變的表情和言語的挑撥下,失去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可以說面對上官云靖完全無用。
這怎能不讓他憤怒,越發(fā)仔細(xì)的打量上官云靖,像是要看透他般。他不會就這樣偶然出現(xiàn) 。
“謝謝夸獎”
上官云靖不溫不火的吐出,令龍傲天抓狂的話。而龍耀庭卻見此一直低著頭研究茶,但是細(xì)看卻看出他在極力的強(qiáng)忍著爆出口的笑意。
龍傲天挑眉眼神寒寒的看著她,而龍耀庭卻是欣賞的看著上官云靖。
而此時上官云靖的愉悅和龍傲天的陰沉個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龍耀庭卻一臉看人鬧般的在兩人身上不停的打轉(zhuǎn)。
詭異的氣氛在三個人之間蔓延,一時之間寂靜無聲,只有幾人喘氣的聲音。
“公子”
一名穿青色儒衫的小廝,打破了三人之間的詭異氣氛。
“什么事”
小廝看看上官云靖,撞似有些為難般。心下上官云靖想,或許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聽的,呆的也夠久了,是該回去了。
況且眼前那和自己不對盤的男人,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
“我想去那邊看看,你們聊吧,后會有期?!?br/>
“后會有期”
龍耀庭見此,也不多阻止,想著,只要他人還在龍耀國,他們還是會在相見。
早已冷靜下來的龍傲天,繼續(xù)喝著他的茶,似乎沒有她上官云靖這個人一樣。
見上官云靖走遠(yuǎn),龍耀庭好以整暇的看著自己的小廝。
“天朝國大皇子拜訪?!?br/>
“大皇子,天朝國大皇子不是早已失蹤了嗎?”
龍傲天慵懶的聲音響起,說著他的疑惑,據(jù)他所知,天朝國的大皇子是其私生子,但也是天朝國皇帝,最鐘愛的兒子。
也是因此原因,引起各個皇子之間的嫉妒,欲殺之而后快。
而就在他十二歲那年,便莫名奇妙的失蹤了。至于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便無從得知。
龍耀庭沉思了一會變換著身邊的近衛(wèi)說道。
“回宮”
“是”
“三弟,我先走一步,改天我們在來聯(lián)絡(luò)這兄弟情誼?!?br/>
意有所指的看著龍傲天,做哥哥的我還真是平時還真是忽略做‘弟弟’的你。。
龍傲天沒有接話,只是仍繼續(xù)慵懶的躺在軟榻上。
龍耀庭知道,他一直沒放棄把他拉下臺,這次的尚書府事件他知道是他做的,可是他卻想在給他一次機(jī)會,如若在有下次,那他對他定不會心軟。
深深的看了龍傲天一眼,龍耀庭帶著自己的近衛(wèi)向皇宮走去。
“我要關(guān)于這天朝國大皇子的一切行動?!?br/>
龍傲天瞇著眼,看著那匆匆離去的背影,開口向身后喚道。
天朝國這樣的大國,這次竟然來拜訪,看來并不是那么的簡單吧。
龍耀庭,該送他什么樣的大禮呢?還真是傷腦筋。
“對了,去查下上官云靖的底細(xì)?!?br/>
龍傲天邪邪的笑著,只是那笑卻不達(dá)眼底。敢跟他叫板,那只有死路一條。
這邊離開畫舫的上官云靖,不禁思索著,都說龍傲天和龍耀庭不合,可是今天見到的場景卻是兩人相聚劃船。
難道傳說有誤 ,還是剛才只不過是表面現(xiàn)象。
看著眼前的夕陽,上官云靖覺得眼前的事如同一團(tuán)亂麻似的,剪不開理還亂的錯覺。
如果無痕在這就好了,他一定會看得比自己還透,也會給自己意見。想起君無痕,上官云靖不禁眼里溢滿了溫柔,看著天空,不知道他在那邊可好,不知事情處理的順不順利。
不知…不知他,可有想起我。
“無痕…你可知道我是如此的思念你?!鄙瞎僭凭赴V癡的望著遠(yuǎn)方,喃喃的低速著。
“無痕,不知你可曾想我起我嗎?”
一滴清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在陽光的襯托下,這樣俊美的‘男子’臉上留著清淚,讓人看了并不覺得惡心,或是覺得很女人,而是是越發(fā)的凄美。
不知不覺,竟碎了一地女子的芳心。她們在想知道,是誰不珍惜這樣男子,如若是自己,定不會這樣。
如若上官云靖知道這群花癡女的想法,定不會淡定的站在此處。
夕陽緩緩西沉,彼此思念的兩人,縱使是相隔千萬里,心里依然有著對方。
這思念的吞噬,讓一個無論在怎樣堅強(qiáng)的人,都會在長久的思念中慢慢被吞噬,慢慢的變得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