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沒花太長時間,杜伯等三人身上的傷口就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恢復,還得再休養(yǎng)幾天才能徹底復原。
就在這個時候,先前和那四個負責醫(yī)療的國安人員一起到來的人已經(jīng)將地上郭志遠的尸體和那個乞丐都給塞進了車里帶走了。
“報告!現(xiàn)場已打掃完畢,請求進行下一步行動!”
一名身穿黑西裝白襯衫,還戴著蛤蟆鏡的年輕人跑到一個看上去像是當官的中年人面前說道。
那個中年人長得很普通,穿的衣服也很普通,整個人身上都散著一股濃濃的低調(diào)氣息。
如果不是靈珠子分身可以借助靈氣看透對方的虛實,說不定也會被唬過去,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事實上,這個中年人的實力應該是在場所有國安人員當中最高的一個!
如果有在官場上混的人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來,這個中年人就是南山市國-安-局的局長杜志鵬。
雖然國-安-局也屬于體制內(nèi),但是因為其工作性質(zhì)的特殊,所以對官場中人來說,算是比較邊緣化的。
當然,也沒人會去招惹國安的人,畢竟人家負責的是國家安全方面的事務(wù),如果惹毛了他們,一頂‘危害國家安全罪’的大帽子扣過去,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杜志鵬的目光緩緩在周圍掃過,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們?nèi)プ霭桑⒁夥绞椒椒?,不要留下什么隱患?!?br/>
“是,局長!”那個穿得像黑超特警的年輕人腳跟一并,挺胸應道。
接下來,在場的國安人員就分開了,屬于戰(zhàn)斗序列的四象小組和醫(yī)療人員全都乘車離去,剩下的都是后勤序列的工作人員。
他們從車子里取出一些古怪的儀器,向著市一高的院墻走去,每隔一定的距離就會在院墻底下安置一臺儀器。
市一高作為南山市最大最好的中學,占地面積自然是不小的,所以布置這一切花了足足二十來分鐘的時間。
在此期間,杜志鵬則是帶著幾個人前往辦公樓面見校長。
靈珠子分身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跟過去。
他想了想,保持著隱匿狀態(tài)從梧桐樹上溜了下來,然后回到了教學樓里,躲進了衛(wèi)生間。
雖然不知道國安的下一步行動會是什么,但是他有一種直覺,恐怕稍有不慎,就會引來麻煩。
為了避免出現(xiàn)不利的情況,他這尊分身并沒有回到真身本尊那里,而是躲在了外面。
過了片刻,學校里的廣播忽然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播放著一首從來沒聽過的音樂。
先前發(fā)生命案的時候,正好是下課的時間,可是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該上第三節(jié)課了。
按正常情況來說,這個時間不會有廣播才對。
不過教學樓里的學生們雖然驚訝,但是很快就被廣播里的音樂給吸引住了。
漸漸的,大家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還是抵擋不住,昏昏然睡了過去。
不但是學生們,就是那些老師和職工們也都在音樂聲中放下了手頭的事情漸漸睡著了。
一時間,偌大的校園里,就只有國安的那些人還保持著清醒。
杜志鵬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窗前,等了一陣之后,才抬手擺了擺,“可以停下了?!?br/>
“是,局長?!鄙砗笥泄ぷ魅藛T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沒幾分鐘,音樂聲就停了下來。
“局長,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還有十分鐘他們就會醒過來。等他們醒了之后,就不會再記得半個小時之前所發(fā)生的那件事了?!?br/>
杜志鵬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手表,轉(zhuǎn)過身來說道:“行了,收隊吧。”
一行人快步離去,很快乘著車子馳離了學校。
約摸過了十分鐘之后,市一高里逐漸開始有人蘇醒過來。
“奇怪,我怎么睡著了?”一名高三的男生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課桌上攤開的書本,上面赫然印著一灘口水,將上面的字跡都給洇(yīn)濕了。
旁邊的同桌也從熟睡中醒了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桌面,“臥槽,我居然在化學課上睡著了?完了完了完了,趙摩爾會整死我的!”
他口中的‘趙摩爾’就是高三年級的化學老師,也是市一高的王牌特級教師之一,脾氣很暴躁,如果誰敢在他的課堂上開小差,會被他噴到體無完膚搖搖欲墜的。
在市一高的學生們心目中,趙摩爾絕對是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然而當這兩個男生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講臺時,卻同時呆住了。
他們看到了什么?
向來以精力充沛活力四射著稱的趙摩爾,居然……趴在講臺上睡得正香?!
而且……還打著很銷(xiāo)魂的小呼嚕!
最搞笑的是,一串鼻涕泡從他的鼻孔里冒了出來,隨著他的呼嚕節(jié)奏不住的放大縮小,有如卡通片里的搞笑角色。
這一幕不光是他們倆看到了,隨著教室里越來越多的學生蘇醒過來,大家全都看到了這令人捧腹的一幕。
也不知是誰靈機一動,從課桌里摸出了手機,準備拍下來。
“咦,我的手機怎么關(guān)機了?”
“呀,我的手機也是!”
“難道是沒電了?”
“不可能啊,課間的時候我還發(fā)消息來著,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沒電了!”
“就是就是,我那會兒還給我爸說……說……咦,奇怪,我那會兒給我爸說什么來著?”
一個個學生開始抓耳撓腮,死活想不起來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他們只是隱約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具體是什么,根本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這一幕不但是在這間教室里發(fā)生,還同時發(fā)生在其他的教室和辦公室。
沒有人注意到,在高二·二班的教室里,有兩個人的表情與眾不同。
這兩個人就是王子鋒和舒凌菲。
坐在前排的舒凌菲回頭向王子鋒這邊看了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看樣子,應該是有國家的人出手了。
剛剛那一陣音樂,對他們倆也是有一點影響的,但是影響卻沒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