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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亂倫三百部合集 傍晚雷伊頓鎖上了

    ?傍晚,雷伊頓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然后沉默地坐在座椅上,靜靜地看著安諾拉的全息影像。。l0。

    這并不是安諾拉現(xiàn)在的全息影像,而是安諾拉前世的全息影像。影像里,一襲火紅色睡袍的安諾拉斜斜地靠在躺椅上,細帶松松地系在腰間,微微露出了雪白的胸膛,讓人無限地遐想。安諾拉姿態(tài)慵懶,纖長的玉指圈起一縷柔發(fā),繞了繞,又放開了,紅唇微翹,笑意盈盈地看了過來……眉眼間,瀲滟的水光像是蘊含了無限的柔情。

    只可惜,安諾拉的這份柔情卻不是給他的!他的小狐貍已經(jīng)長大了,卻愛上了別人!愛上了那個后宮無數(shù)的卡曼帝國國王!雷伊頓猛地握緊了雙拳,赤紅色的雙眸里,痛苦和恨意一瞬間全都爆發(fā)了出來——

    怎么可以!他的小諾怎么可以愛上別人!

    不過,充斥在雷伊頓心底的,更多地是悔恨,悔恨自己當初沒能保護好小狐貍,讓他受了那么重的傷,還流落到了拍賣會這種地方!

    這段影像是阿邁拿給雷伊頓看的。當時,雷伊頓醒來后,開始吩咐手下的人著手去尋找一個墨綠色頭發(fā)、碧綠色眼眸,脖子上還戴有一塊緋色玉佩的狐族人。結(jié)果,喜歡關(guān)注星際花邊新聞的阿邁一下子就想到了狼王的王妃,安諾拉。

    安諾拉王妃失蹤后,狼王大張旗鼓地在星際網(wǎng)絡(luò)上掛出了懸賞令,安諾拉的全息影像早就傳遍了千家萬戶。姑且不論能不能找到安諾拉王妃,只就他那美艷不可方物的容貌,以及媚態(tài)入骨的神情,就足以讓很多人迷戀了。有不少人都把安諾拉王妃的全息影像給下載了下來,偷偷摸摸地躲在被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觀看,一邊觀看一邊做著某些羞恥的事情……

    阿邁當然沒有如此癡漢,他只是對安諾拉王妃那漂亮的容貌記憶猶新而已。更何況,全星際也沒多少擁有一頭墨綠色長發(fā)、碧綠色眼眸,血統(tǒng)還是狐族的人。

    阿邁把全息影像拿給雷伊頓看后,雷伊頓一眼就認出了影像里的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小狐貍……然而,讓雷伊頓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再看見這個身影時,竟然是在卡曼帝國狼王的懸賞令上!而那刺眼的“王妃”兩個字,也在毫不留情地提醒著他到底這十幾年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痛苦在雷伊頓的眼里一閃而逝,很快,他便收起了自己的情緒。阿邁并沒能看出安諾拉王妃在雷伊頓心中的真正位置。

    “狼王現(xiàn)在找到他了么?”雷伊頓沉聲問道。

    “額……應(yīng)該還沒有,懸賞令還掛著呢,永久有效那種。如果安諾拉王妃已經(jīng)被找回去了的話,懸賞令應(yīng)該也會被撤下了吧?”阿邁不太確定地說道。

    雷伊頓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地開口:“阿邁,不知道你手下信息部還有沒有比較空閑的下屬?我有一個請求,算是私人請求。若是無法抽調(diào)得出人手,那就算了?!?br/>
    “既然是司令您的請求,當然再忙也要抽調(diào)出人手啦!話說……到底是什么事哪?”

    “不能影響聯(lián)盟軍的日常運作。”雷伊頓皺起了眉毛,“這件事我也很猶豫,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

    既然狼王把懸賞令掛出來了那么久都沒能找到小諾,那恐怕聯(lián)盟軍信息部的人也未必能找得到小諾的下落。雷伊頓對下屬一直很嚴格,不允許他們隨意動用星際聯(lián)盟軍的資源去做私人的事情。這次他算是為自己破了一次例,為此,他還懲戒自己去刑房接受了為期三天的刑罰,現(xiàn)在身體上還滿是傷痕。

    “行了,包在我身上。大不了我用私人的時間幫司令你這個忙唄,別忘記我可是黑客出身的,哈哈哈……”

    “那阿邁你幫我找一個人吧。找全息影像上的那個人,安諾拉。”雷伊頓并不想把“王妃”兩個字與安諾拉聯(lián)系起來,這算是他心中的一道疤。

    “果然是這件事!司令,你和他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哪?”阿邁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雷伊頓沉默了良久,只淡淡說了一句:“我們是故友?!?br/>
    ——是的,在沒找到安諾拉之前,他們也暫時只能是故友。

    然而,這么多天過去了,阿邁依然沒能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安諾拉的任何蛛絲馬跡,他就像憑空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徹底地在這個世界上失去了蹤影。

    難道真的要和那個斗篷人妥協(xié)嗎?雷伊頓的眼神有了片刻的恍惚,繼而又緩緩地堅定了起來——絕不可以!斗篷人的目的絕不簡單,與虎謀皮的結(jié)果絕對不會有什么好處。這恐怕是斗篷人所挖下的陷阱,就等著他往里跳,若他真的跳了進去,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只希望小諾在被找到之前能夠平安無事吧,雷伊頓擔憂地想到,繼而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狼王染指小諾!既然狼王不珍惜小諾,那小諾的幸福便只有他雷伊頓才能給!

    就在這時,一陣劇痛傳遍了雷伊頓的整個軀體,全身的骨頭和血肉都像被絞碎了般痙攣著疼痛起來。雷伊頓咬牙看了一眼時間,果不其然,他變成幼獸態(tài)的時間又提前了……

    “嘭!”幾分鐘后,地上只剩下雷伊頓掉落的衣服和一只小小的銀白色茶杯犬。小茶杯犬的耳朵動了動,一骨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靈巧地打開了被鎖的房門,晃著尾巴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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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諾拉從皇家休閑會所里走出來,疲憊地揉了揉眉間。雖然他要討得別人的好感并不困難,但事實上他并不喜歡那種一直戴著面具的生活,這也是他為什么會提前離席的原因——里面的空氣,讓他有點窒息。

    還是和小家伙相處起來比較輕松呢,安諾拉懷念地想到。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小家伙了,最初是因為他始終沒能在磁懸公交上等得到小茶杯犬,而后來則是他忙著在虛擬機甲訓(xùn)練場鍛煉自己,晚上就沒再去磁懸公交了,也不知道小家伙后來有沒有出現(xiàn)過。

    也許,他和小家伙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吧?安諾拉有點失落地想到。在他心里,那只小小茶杯犬也算是一個朋友般的存在了,唯一的一個,他能夠交予信任的朋友,無來由的信任,似是相識了多年一樣。

    不過,命運還是給了安諾拉一個大驚喜。他一上公交,就看到小茶杯犬已經(jīng)靜靜地蹲坐在靠窗的那個位置上了,在他走進來的那一瞬間,小茶杯犬似有所覺地轉(zhuǎn)過了小腦袋,黑溜溜的眼珠子平靜地望向他。

    小茶杯犬一動不動地看著安諾拉朝它走了過來,然后在它旁邊蹲下。

    “小家伙,好久不見了。”安諾拉柔和的語調(diào)中帶上了一絲感慨,他伸出手,想要像以往一樣撫一撫小茶杯犬的小身子。

    然而,“嗖”地一下,小茶杯犬用尾巴把他的手打了下去,繼續(x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安諾拉愣了愣,繼而無奈又縱容地笑道:“小家伙是生氣了嗎?因為我前一段時間都沒來磁懸公交上找你?嗯?”

    小茶杯犬的耳朵動了動,雖然沒有什么具體的表示,也幾乎算是默認了。

    “對不起,之前我一直都在忙著提升自己的實力,忘記過來磁懸公交這邊看一看了,原諒我好不好?要不這樣吧,我今晚帶你去我家里看一看,以后你想找我的話,就直接去我家里,怎么樣?”

    小茶杯犬默不作聲,尾巴掃了掃。

    安諾拉輕笑一聲,揉了揉它的小腦袋,這一次,小茶杯犬沒再把他的手打下去。

    安諾拉坐了下去,把小茶杯犬捧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輕輕地為它梳理著毛發(fā)。

    小茶杯犬的毛發(fā)很干凈,銀白而蓬松,只有幾絲被風(fēng)吹亂的小毛,橫七豎八地呆在它的頭頂上,被安諾拉輕輕一撥就順了。

    只是,小茶杯犬突然僵住了小身子,仰起頭,用鼻尖嗅了嗅安諾拉的衣服,然后……輕輕一蹬,跳到了鄰座上,給安諾拉留下一個“我暫時不想理你”的背影。

    安諾拉莫名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咦?沒有怪味啊……為什么遭到小家伙嫌棄了呢?

    安諾拉當然想不到,之前在席上,有人點了幾名陪酒的小姐和少爺,其中一位就坐在安諾拉的身邊,以至于他現(xiàn)在算是披著一身的脂粉味。

    “叮咚!”磁懸公交又開始報站了。安諾拉摸了摸小茶杯犬毛絨絨的腦袋,問道:“我要下車了哦,小家伙你要跟過來我家看看么?”

    小茶杯犬動了動耳朵,最后還是轉(zhuǎn)過了身子。

    安諾拉在它面前攤開了手掌——

    等待了半分多鐘后,小茶杯犬還是妥協(xié)般地躍到了安諾拉的手上。

    安諾拉笑了笑,在它的腦門上印下了一個吻。小茶杯犬黑圓黑圓的大眼睛定定地看了安諾拉一會兒,安靜地趴了下去,搖著尾巴,半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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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諾拉把小茶杯犬帶回家后,先走進洗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把一身的塵土都洗了個一干二凈。小茶杯犬趴在床上,聽著浴室里傳出的嘩啦啦的水流聲,大尾巴左一搖右一擺地,和它嚴肅依舊的表情很不相襯。

    好一會兒后,浴室門“哧啦”一聲被打開了,安諾拉下|身圍著一條浴巾,光|裸著上身走了出來。

    小茶杯犬定定地看著他,尾巴搖動的頻率似乎稍稍加快了。

    安諾拉倒是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況且,即使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在他眼里,小家伙再聰慧也只是一只可愛的小茶杯犬而已,難道還能對他有什么幻想?

    安諾拉擦干頭發(fā)后,在小茶杯犬身邊側(cè)躺了下來,輕輕撥弄著它的尾巴。

    小茶杯犬沒有動,只是看著安諾拉,面無表情的臉上一派肅穆。

    “小家伙,我跟你說一下我的故事好不好?”安諾拉輕聲對小茶杯犬呢喃道,眼神漸漸地飄渺了起來,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

    “我的故事啊,很長很長,長到跨越了一個生命的長度……”

    安諾拉的聲音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到了地上也靜默無聲;然而,它所包含的內(nèi)容卻是異常地沉重,沉重得讓安諾拉選擇了這種方式去挖掉這塊腐爛的傷疤,從此徹底地丟棄它,只記得自己作為安諾拉王子所要爭取的未來……

    小茶杯犬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用尾巴掃一掃安諾拉的手心,像是在安慰他一樣。

    最后,安諾拉抵擋不住睡意來襲,呼吸漸漸地平緩了起來,陷入了無夢的沉眠之中。

    小茶杯犬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接著,跳到了他俊秀的臉頰旁,湊到了極近的地方,細細地端詳。最后,伸出小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安諾拉似是被驚擾了,眼睫毛顫了顫。小茶杯犬不動了。

    又過了一會兒,再度確認安諾拉已經(jīng)熟睡后,小茶杯犬用毛絨絨的臉蛋蹭了蹭安諾拉光潔的臉頰。它在空氣中嗅了嗅,似乎還是不滿意著什么,又圍著安諾拉奔跑了幾圈,再度嗅了嗅,確定安諾拉身上已經(jīng)標志上它的氣味后,朝天“啊嗚——”了一聲。

    聲音軟蠕蠕的,卻不難聽出它是在霸道地宣示著自己的“領(lǐng)土”。

    最后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安諾拉,小茶杯犬跳上了窗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