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草開始掙扎起來,但高飛的手,卻緊緊的按住了陳青草的腰,讓她根本動彈不得。而她越是掙扎,高飛感受到的快感便越盛,有種壓制不住的感覺了。
“小星,你再這樣,我以后不理你了?!标惽嗖輲е耷徽f道,她的力氣比高飛來說差得太遠,掙扎了一會便放棄了。
她感受到高飛下身的火熱,臉便紅得能滴出水來,眼神也從震驚、恐懼,慢慢向著迷茫過度。但內(nèi)里,卻是一點情yu都沒有。
聽著高飛漸漸劇烈的喘息,感受著即將失控的場面,陳青草眼角便滴落了淚珠。
小星怎么可以這樣!
高飛看著陳青草眼中的淚光,身體瞬間一靜,雙手便忍不住松了。他的眼中劇烈掙扎起來,自己真的要對陳青草用強嗎?用強之后怎么辦?自己一直想保護陳青草不受任何傷害,結(jié)果自己卻主動在傷害她?
高飛在掙扎,暗罵一句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即使自己穿越成jing靈幻獸了,也改變不了腦海中的猥瑣想法。但事情已經(jīng)搞成了這樣,他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就算現(xiàn)在自己停下來?陳青草就能原諒自己?
就在他掙扎思考的時候,他便感覺陳青草飛快的翻了個身。他本以為陳青草是要逃跑了,卻沒想陳青草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將腦袋深深的埋在他懷里。
飛快道:“小星,不要那樣,放松……放松……”
陳青草一邊說著,還一邊拍打著高飛的后背,仿佛哄小孩一般。
高飛苦笑一聲,但陳青草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卻比他想象的好得太多了。至少她沒有直接逃掉,然后再不理他,看到他便逃走……至于對陳青草生出的yu情,在陳青草安撫的話語中也漸漸平息下來,雖然溫軟在懷,但卻只剩下一種暖意,沒有了褻瀆之心。
“對不起……”高飛最終,低沉的說道。
“不許告訴姐姐……也不許告訴任何人……”陳青草的臉埋在高飛懷里,輕聲說道。
高飛又是一陣苦笑,這能告訴別人嗎?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想著,高飛便點點頭:“你好好睡覺吧,放開我,我繼續(xù)修煉……”
陳青草聞言,抱著高飛脖子的手松了下,隨后又緊緊抱?。骸靶⌒且膊灰逕捔耍阋部焖?,就這樣睡,不許再亂想了……”
“好吧?!备唢w將手放在陳青草的后背上,便感受到陳青草身子又是一顫。他知道陳青草害怕他再沖動,雙手便只是輕輕放著,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之后,陳青草的呼吸才綿長起來,終于睡了過去。而高飛,此時卻睜開了眼睛,眼中全是后悔。
這是做了一件什么樣的cao蛋事啊,他居然猥褻了陳青草……
特別是想到,即使自己做出沖動事后,陳青草還是對他十分信任,他便覺得對不起陳青草。對于陳青草晚上突然跑到他房間來,高飛是有懷疑的,以為是陳青橙又給陳青草灌輸了不好的想法。但仔細想想,高飛又覺得不可能。陳青橙就算出餿主意,也應(yīng)該是讓陳青草遠離自己,哪有把妹妹送入虎口的?
因為對陳青橙的不了解,這次高飛反而沒去懷疑她。但陳青草的異常,還是讓高飛多想了一些,他知道是自己對陳青草的關(guān)心不夠,讓這丫頭郁悶了。自己每天跟關(guān)芷云混在一起,大概是讓這丫頭吃醋了。
陳青草強調(diào)過幾次,自己是她的幻獸,但自己從沒放在心上,該干嘛繼續(xù)干嘛。這樣看來,陳青草是怕關(guān)芷云把自己搶走了……
想到如此,高飛就哭笑不得,這丫頭的時機找得太適合了。高飛現(xiàn)在再想想,覺得自己之所以會壓制不住沖動,還真有關(guān)芷云的因素在內(nèi)。
面對關(guān)芷云,高飛是有幻想的,只是暫時得不到,這種幻想便壓抑在了高飛的心中,直到陳青草‘意外’的撩撥,終于爆發(fā)了出來。
當然,也有著前一天偷吻陳青草的因素在內(nèi)??傊?,不能否認的是,他是真的對陳青草有想法了。
特別是有了今天的事后,他們兩人以后的關(guān)系將變得更復雜。
既不是主人與幻獸,也不是妹妹與哥哥,當然也還不是情侶……而是一種混合物,究竟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高飛也知道,以后要更關(guān)心陳青草一些了。
第二天,高飛早早的起來,順便把陳青草一起叫醒。要是讓人看到陳青草在他房間睡,恐怕又要惹出麻煩了。
陳青草一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還掛在高飛的脖子上,頓時臉紅成了大蘋果。但她卻很自然的松開,爬起來,道:“小星,早上好……”
說完,她還投給高飛一個大大的笑臉,仿佛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都是夢境一般,已經(jīng)被她完全忘了。高飛看著陳青草紅到脖頸的模樣,就知道她不是真的忘了,而是在故作不在意,免得兩人都尷尬。
而陳青草能做到這樣,高飛自然不會去揭開,笑著道:“起床了,一ri之計在于晨,該好好修煉了?!?br/>
“恩恩……你先出去,我洗刷一下就來?!标惽嗖葸€用被子捂住自己,早晨醒來,她的衣服比較凌亂,可不能給高飛看到了。
高飛點點頭便離開房間,到樓下修煉起來。
不一會兒,陳青草便干凈清爽的下來,在高飛不遠處修煉著箭術(shù)。高飛發(fā)現(xiàn),這丫頭提升的還真是很快,也不知道是吳能教得好,還是她自己的天賦好,此時她離箭靶足有五十丈遠,卻能箭箭命中紅心。更重要的是,她仿佛沒有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上面,經(jīng)常會偷偷看向自己。
“朝我she兩箭看看?!备唢w突然對陳青草說道,陳青草準頭是有了,就是不知道力量如何。
陳青草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傷到高飛,便點了點頭,搭箭、拉弦??嚳噧陕晬橅?,陳青草居然以最快的速度,she了兩支連珠箭。
高飛驚喜了一下,沒想到陳青草已經(jīng)能做到連she了,看來她是真的很適合練箭。
高飛抬手抓住兩支箭,感受著上面的攻擊力量,便忍不住點點頭。以陳青草現(xiàn)在的境界,能做到如此攻擊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如果與陳青草同境界的修士,只要被陳青草拉開距離,而陳青草又不緊張、正常發(fā)揮的話,擊敗對手應(yīng)該不難。
高飛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抓住陳青草全力she出的箭支,讓陳青草郁悶了一下,癟了癟嘴,知道自己還差得太遠,想要跟上高飛的步伐,必須要更加油了。
高飛要的就是這效果,激勵了陳青草幾句,便向酒樓內(nèi)走去。這時候,其他人也應(yīng)該快起來了。
吃過早飯后,常山營便又熱鬧了起來,有了高飛的設(shè)計、安排,關(guān)芷云也可以安排人放手施展了,為了盡快完成常山營,她又從其他地方調(diào)來了很多工人,如火如荼的建設(shè)著。
暮回首到來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而他對高飛說的第一句話,便讓高飛楞了下。
暮回首只有一個意思,常山營要建,但必須建成整個麒麟域的標志,要建得比所有集中營都華麗、大氣,他要用常山營來打響名氣,方便拉攏人才……
而所有的錢,都由他來支付。
而他的要求,是高飛必須與他簽一個協(xié)議,十年之內(nèi),在如樂坊需要的時候,常山營必須站在如樂坊一邊,對抗他們的敵人。當然,面對的敵人是常山營可以對付的,不會讓常山營去面對太龐大的勢力。
高飛思考了一下,覺得并沒有吃虧的,便點頭答應(yīng)下來。而自然的,常山營的設(shè)計又再次改變,這一次的常山營范圍,比高飛之前的想象還大了幾倍,幾乎直接蔓延到落ri沼澤與萬靈地邊緣了。內(nèi)部的設(shè)施,更是全部用最好的,就連城墻內(nèi)的金屬,也與獸籠的金屬一樣,對屬xing力量的抗xing很大。而地面之下,更是全部鋪設(shè)這樣的金屬,將整個常山營保衛(wèi)得如同碉堡一般。
按暮回首的意思,他是想將常山營的城墻,修得跟百萬里長城一樣的,不僅正面無法被妖獸破壞,地面之下妖獸也無法潛入,就連天空,都不會被妖獸襲擊……
而要做到這樣,需要一種很稀少的禁空金屬,暮回首一時間也無法得到,就只能暫時放下‘制空權(quán)’了。即使如此,常山營如果建成,也絕對稱得上銅墻鐵壁了,即使是狻猊親至,也不可能將常山營毀去。
當關(guān)芷云聽到暮回首的計劃后,也被震得不輕,有些不理解這些有錢少爺?shù)南敕?。如果常山營按這樣投入,即使五十年、一百年,也不可能收回成本……
當然,她也知道,這點錢對如樂坊來說,恐怕真不算什么,只是小打小鬧而已,所以便一句話沒說,按照要求改建了起來。
“高星兄弟,我覺得是時候組建個新的勢力了,常山營的發(fā)展,是不可能掛在楊紫團旗下的,楊紫團配不上ri后的常山營?!蹦夯厥着c高飛站在酒樓的頂層,看著熱鬧的常山營說道。
“組建個新的勢力?”高飛挑了挑眉,這事他早就考慮過,只是覺得暫時還不合適,他手下還沒人,沒想到暮回先提出來了。
暮回首點點頭,道:“常山營修建好后,就需要大量的人手,而這些人是不可能隸屬楊紫團的。所以就必須由你來組建個新的勢力了,以后常山營的人,都只受控于你,只有這樣,我才能放心?!?br/>
“那就建吧,就叫天庭好了?!备唢w本就不抗拒,直接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