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卿的房間左邊是茶水間,然后是赫連無燁的房間,右邊是沈遠龍的房間,再過去就是霍九臨的房間了。
所以沈遠龍等于住在沈羿卿和霍九臨中間,他是什么人,自家兒子剛踏出房門他便聽到了,然后發(fā)現(xiàn)他居然半夜溜到霍九臨的房里,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這一個月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兩個人相處方式轉(zhuǎn)變這么大呢?以前不都是小無賴纏著他兒子的么?現(xiàn)在怎么變成自家兒子倒貼了!
但剛才才答應(yīng)了他們的兩個的事,現(xiàn)在跑過去阻止似乎不太好,況且待會萬一吵起來的話引來眾人圍觀,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
所以沈遠龍只能打掉牙齒活血吞,忍著心中的怒氣,真得虧是兒子不是女兒,要不然名聲什么的全沒了。
可他都已經(jīng)放任不管了,隔壁能不能稍微有點自覺,好歹不要鬧得太兇啊,聲音什么的控制一下啊,真是特別想揍人!
“霍九臨,那里…唔……”
話還沒說完胸前左邊的紅豆便被含住了,沈羿卿抬手擱在自己的嘴邊,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喊出聲,身體內(nèi)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另一邊也……”
右邊有些不甘被冷落,沈羿卿顧不上臉面地催促道,霍九臨低笑一聲,故意問道:“另一邊也怎樣?”
沈三公子臉紅了,有些不自然地看向旁邊,薄唇抿得死死的。
“阿卿,做人還是誠實一點比較好?!?br/>
不過早就知道他就是這樣別扭的性格,所以也不再逗他,怕惹過頭的話待會自己沒什么好果子吃,如他所愿轉(zhuǎn)向右邊。
沈三公子算是禁欲系的人,但每次被霍九臨碰一下身體便不像自己的,他覺得這種不能自主控制的感覺真是讓人不安,但又無力改變。
正在懊惱之際,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被舔/吮了一下,他僵了僵,然后霍九臨似乎還不打算停下來,繼續(xù)往下,他下意識想阻止,手剛伸過去便被握住了。
“呵,別擔心,保證舒服?!?br/>
霍九臨說完后親了親他大腿,沈三公子覺得腦中僅存的一點理智都消散得一干二凈了,差點忘了身在何處,隔壁住的是誰了。
“嗯啊…霍九臨……”
不知道想說什么,只能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卻又不敢太大聲,霍九臨見他一副隱忍的樣子,有些心疼地說道:“想喊就喊出來。”
“不…行……”
“放心吧,隔壁根本沒人?!?br/>
沈羿卿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霍九臨笑道:“咱爹剛才就出門了,所以現(xiàn)在兩邊都是空的,你不用顧忌什么?!?br/>
“什么咱爹,那是我爹。”
“從今以后,你爹就是我爹,我會跟你一起好好孝順他的。”
沈羿卿聞言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而正在趕路的某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手底下的人有些疑惑地問道:“堡主,是不是云煙城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暫時還沒有?!?br/>
“那您為何要連夜啟程?”
沈遠龍想起原因就臉色鐵青,他為何要連夜啟程?要不是怕自己忍不住沖到隔壁去將那混小子拖出來大卸八塊,他至于這么悲催么?!
唉,自家兒子怎么看都是被欺負的那個,但有什么辦法呢?兒子自己愿意啊,他也不好多干涉,年輕人的生活,還是讓他們自己選擇吧。
沈羿卿的父親之所以能這么開明,主要的功勞還是在于沈羿卿的外公,當初他外公就是百般阻撓,所以沈遠龍的求親之路異??部溃蟾鸥型硎?,便不想多為難小輩。
霍九臨下定決心要給沈羿卿留下一個美好的第一次,所以耐心十足,伺候完后他之后才為自己謀福利。
往上尋到沈羿卿的薄唇,舌頭互相糾纏,手慢慢探到后方,手指的侵入讓沈羿卿忍不住擰起眉宇,特別怪異。
感覺差不多之后,霍九臨才抬起他的雙腿,沈羿卿順從地纏上他的腰身,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等待酷刑。
“唔……”
雖然前戲很足,可畢竟是第一次,真正進入的時候饒是向來隱忍的沈三公子也差點痛呼出聲,死死咬住下唇。
“阿卿,你放松一些?!?br/>
“有本事你自己試試!”
霍九臨怕他咬傷下唇,俯身與他纏吻,待他完全適應(yīng)之后才有所動作。
房間內(nèi)回蕩著曖/昧的聲音,正準備來匯報情況的香姐站在房門外進退兩難,剛才去沈羿卿房間發(fā)現(xiàn)沒人,還以為是去追堡主了,想著來跟霍公子說一聲,結(jié)果便聽到了這么不和諧的聲音。
她經(jīng)營的畢竟是青樓,自然一聽就明白,真是沒想到平日里那么清冷的三少還有這么熱情的時候,這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轉(zhuǎn)身離開了,還囑咐了其他人不許過來打擾,剛才看到堡主連夜出發(fā)了,想著來跟沈羿卿說一聲,現(xiàn)在看來,她或許能猜到堡主那么急著走的原因了。
堡主都不管了,她一個屬下還是去吩咐廚房準備些熱水吧!然而剛走了幾步便遇上了朝這邊走過來的蘇鷺白,“蘇少爺這么晚還沒休息啊?”
“啊,我睡不著?!?br/>
“那您這是準備去哪?”
“我想去找我九哥聊聊天?!?br/>
香姐神色有些尷尬,笑道:“我剛從那邊過來,霍公子房里靜悄悄的,估摸著已經(jīng)休息了?!?br/>
“這樣啊,那沈三哥呢?”
“三少爺歇下了,蘇少爺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吧?!?br/>
蘇鷺白有些苦惱,“我下午沒事做的時候睡了一會了,現(xiàn)在精神得很,不過既然九哥和沈三哥都睡了那就算了?!?br/>
說完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忽然聽到旁邊房間傳來一陣陶瓷摔碎的聲音,他嚇了一跳,香姐上前推開房門。
“赫連公子怎么了?”
赫連無燁側(cè)靠在床頭,地上是摔碎了的茶杯,他有些抱歉地說道:“想喝水,不小心碰翻了?!?br/>
香姐連忙走到桌邊重新倒了一杯茶端給他,赫連無燁接過后喝了幾口,然后放在床邊的凳子上。
“赫連公子還有其他事么?”
“沒有了,多謝?!?br/>
“那我就不打擾了。”
“赫連無燁你也還沒睡?。俊?br/>
蘇鷺白躥了進來,跟在閔祟城看到的赫連無燁不一樣,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虛弱極了,臉色很差,畢竟昏睡了這么多天,背上還有傷。
“我這幾天天天睡著,現(xiàn)在好不容易醒了,哪里還睡得著。”
“剛好我也睡不著,我陪你聊聊天?!?br/>
香姐見狀便先離開了,畢竟現(xiàn)在正是思顏香最忙的時候,所以她也不能在后院耽誤太多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蘇鷺白走過去坐在床邊。
“你哥呢?”
“香姐說他已經(jīng)睡了,沈三哥也睡了,唉,真是無聊,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啟程,這嵐榕城一點都不好玩?!?br/>
“相比云煙城,肯定沒那么熱鬧的?!?br/>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回云煙城,一旦回去又要天天被管著了,我爹管我,我二姐管我,一個個都把我當小孩兒看,沒意思?!?br/>
赫連無燁想笑,他不是小孩是什么!
“那就別回去唄。”
“可是不回去我能去哪兒?唉,對了,你接下去要去哪里?難道也去云煙城?”
“應(yīng)該?!?br/>
“那你老家是哪里的?。亢猛婷??”
蘇鷺白還不知道赫連無燁是魔教的,倒也不是故意瞞著他,只是也沒機會跟他解釋這些,再說了他這家伙這么討厭魔教,所以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下次帶你去玩。”
“真的?。磕俏覀兛烧f好了,等武林大會之后鏟除了魔教,然后你記得帶我去你老家玩,到時候我爹肯定會忙得沒時間管我,正是偷溜的好時機。”
“你就這么想鏟除魔教?”
“那當然了,鏟除魔教人人有責,雖然上次閔祟城的事情好像不是他們做的,可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壞人這點,可惜我不會武功,要不然我肯定首當其沖拿下魔教教主?!?br/>
“魔教現(xiàn)在還沒有教主呢。”
“???他們沒有教主那誰帶領(lǐng)的啊?”
“聽說是副教主?!?br/>
“切,既然沒有教主那副教主就是教主咯!”
“副教主跟教主雖然只相差一個字,可這中間的責任卻相差了很多?!?br/>
赫連無燁反正睡不著,就跟蘇鷺白瞎扯,說的話半真半假,看這小子一臉震驚的表情,忽然覺得還蠻好玩的。
唉,若霍九臨那家伙這么單純好騙就好了!
“霍九臨,不要了……”
跟那邊的輕松悠閑不一樣,這邊房間內(nèi)激/情如火,沈羿卿忍不住求饒,因為是第一次霍九臨也不敢太過火,得做長遠打算,細水長流才好。
“媳婦,喊聲相公我就放過你?!?br/>
雖然不想太折磨他,但是該占的便宜還是要占徹底的,沈羿卿聞言有些憤怒地瞪向他,可惜現(xiàn)在看上去有些淚眼朦朧的,所以不但沒有威懾力,反而更添了幾分魅/惑。
“嘖,既然你要勾引我,那我們就繼續(xù)!”
“我沒有……”
“那喊聲來聽聽~”
沈羿卿抿唇,心里萬分后悔剛才居然就這么稀里糊涂將自己給交代出去了,明知道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每次都會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