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身份這里面的能有你認識的人?”
陸臨呵呵一笑“這里?有啊,我地未婚妻就在其中呢。”
“哈哈哈!”保安在這里哈哈大笑“你可別逗我了,像你這樣地窮小子你有婚約在這個里面,你在這里做的是什么夢???”
陸臨也懶得向他計較,將手中地四份婚約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看到了嗎?還不快快讓我進去?”
“呵呵,今天啊,你進不去!”
胖保安站在那里,像一尊門神一樣。
“小鄉(xiāng)巴佬,讓你進去?”
胖保安呵呵冷笑,眼看著就是要堵在這里,不讓陸臨進入了。
“……”
陸臨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有點頭疼。
土啊,真地土啊。
這是什么裝逼打臉文嗎?
有種熟悉地感覺……
胖保安沖上前來,伸手就要來推陸臨,只是當他伸手的那一刻,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陸臨剛要出手,那胖保安突然從兜里面掏出來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自己的心臟里,最后整個人摔倒在地,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便沒了氣息。
“……”
陸臨愣在了原地,然而此刻周圍卻有人看見了這一幕。
“殺……殺人了!殺人了!”
旁邊恰好有秩序隊騎著摩托路過,看到這一幕,從腰間拔出一把電擊槍就對住了陸臨。
“舉起手來!舉起手來!”
陸臨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好將自己的雙手舉起,不過那胖保安是自己捅死自己的,那應當與自己無關才是。
那匕首上面不應該會有自己的指紋,如此一來的話,只要好好配合,那便不會有任何問題。
陸臨心里面想著,隨后便被按在了地上。
沒過一會陸臨就被帶到了秩序所里,安在了一個椅子上,手上也戴上了兩個嶄新的銀鐲子。
把自己抓過來的那個秩序隊成員,就坐在自己的對面和一個更加年邁一點的秩序隊隊長一起。
“你們兩者之間之前有什么仇恨嗎?你為什么將他殺死?”
“我……我沒有?。俊标懪R疑惑的搖搖頭“沒有的事啊,他,是他突然沖到了我的前面,然后從兜里拿出一把匕首捅進自己心臟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嗎?”隊員冷笑道“可是為什么我們在那匕首之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紋,而卻沒有提取到那個保安的指紋呢?分明那個保安也沒有戴手套。”
“什么!”陸臨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那個匕首上沒有他的指紋,只有我自己的指紋?”
“怎么?不信?”
隊員,將手中的平板打開了一個視頻,就立在了陸臨的面前。
畫面中正是那個保安亭附近的監(jiān)控,里面清晰的拍檔是陸臨手里面拿著一把匕首捅進了那胖保安的心臟里。
“這……這不對,你對這視頻做的什么手腳!我根本都沒有碰到他!”
“我做了什么手腳?”隊員目光冷冷的看著陸臨。
“我能做什么手腳,這視頻從拿回來到現(xiàn)在這中間才過了多長時間,即便是我想動手腳我又怎么能動得了手腳?”
聽著他的這些話,陸臨心里面冰寒一片。
“你……不,這件事情絕對不對,把我的婚約拿出來,給唐家打電話,給孫家打電話!”
“打什么電話?”隊長也遺憾的嘆了口氣“如果你的婚約只是這樣的話……”
他拿出了一堆廢紙,然后向著陸臨展開。
那些紙在上面只是歪歪扭扭的寫著婚約兩個字。
甚至于這婚約都是陸臨自己寫出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隊員滿眼憤怒的看著陸臨“你平白無故的殺了那個人,他只是看見你自言自語,想上來詢問你有什么事而已!”
“自言自語?”
隊員把平板上面的視頻向前調(diào)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陸臨正一個人站在那里又給保安展示了什么,但是保安卻是一臉迷茫的站在遠處,直到最后他才想上來看看。
然而卻在這個時候陸臨突然掏出來了匕首,插在了那個保安的心里。
“這是我?”
“監(jiān)控攝像頭拍的清清楚楚的,這不是你還會有誰?”
“陸臨,你小學畢業(yè)之后便輟學了,跟著你在野廟里的師父修行,學習了一些邪門醫(yī)術,直到近日才下山?!?br/>
“按理說你和那個保安沒有任何沖突才對,可是你今日卻犯下了這樣的罪行,會有人帶你去做一個心理評估的?!?br/>
隊長看著陸臨的臉,有些厭惡,還有些憐憫。
可是當努力向他們看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隊員竟然在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和胖保安死前露出的那個笑容極其相似。
“等等!他!他在笑!”
“什么?”隊長扭頭看去,可是隊員現(xiàn)在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那種迷茫的神色。
兩個人看了陸臨一眼,搖了搖頭走出門去,陸臨坐在那張椅子上腦海當中閃過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越發(fā)越覺得不對了。
不行,不可以坐在這里坐以待斃。
陸臨在山上之時既學武功又學醫(yī)術,現(xiàn)如今武功也算是大成,這世間罕有敵手,不過是這個小小的銀鐲子,陸臨可以輕松掙脫。
餐廳兩個銀鐲子上面發(fā)出一聲脆響,鐵鏈應聲而斷,陸臨又從這個椅子上擠了出來。
周圍頓時有警報聲響起,陸臨二話不說,一腳踹開大門,沖了出去。
只見外面,剛才的隊長還有隊員都愣在了原地,這里哪里是什么秩序所,這里分明只是一個爛尾樓,剛才的那個屋子不過是其中的房間之一罷了!
“快,快抓住他!”隊長大喊一聲,旁邊的幾個人都一起朝著陸臨圍了過來。
陸臨拔腿就跑,朝著有自然光的地方跑了過去,路上以自己的力氣還甩開了幾個人。
“你別跑了,你別跑了,我可以給你解釋,現(xiàn)在萬萬不能出去,只要出去一切都晚了……”
可是陸臨現(xiàn)在哪還能聽他們廢話,從窗戶往外看去這里并不高,只有兩三樓的高度罷了,
陸臨直接破窗而出,跳躍到了地面上。
可是就在落下之時。
陸臨這才發(fā)現(xiàn)。
遠處的地標性的高塔,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塌了一半,旁邊的七座高樓,在寒風當中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