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一會,喬良又?jǐn)Q著眉毛,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挑眉問著莫晚:“那玫瑰花你打算怎么辦?”
“扔了吧?!?br/>
莫晚說的毫無感情,格外冷淡。
不知為何,喬良心底閃過一絲快意,吩咐服務(wù)生把玫瑰花扔了。
莫晚看了看時間,蹙了下眉頭,對喬良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br/>
喬良皺了下眉頭,點了點下巴,有些撒嬌的口氣的對莫晚道:“我還說請你喝杯咖啡呢?不如先坐下來喝杯咖啡,我再送你回去,這樣我安心一點?!?br/>
莫晚笑了笑,拍了下喬良的肩膀,回答道:“不用了。改天吧?!?br/>
喬良聳了聳肩,答言道:“既然如此,就改天吧。我送你回去?!?br/>
莫晚“嗯”了一聲,沒多說什么。
兩人一起出了咖啡廳,就被拍了下來。
包括喬良親自給莫晚開車門,請莫晚上車,兩人又說說笑笑,都被攝影機(jī)和照相機(jī)記錄了下來。
可喬良和莫晚,二人都沒有任何的發(fā)覺。
夜晚。
莫晚還是沒有回來。
宮盛峻自喃著。
他一個人窩在沙發(fā)里頭,不停的翻看著莫晚的朋友圈。
他刷新了一下,就看見莫晚發(fā)了一條朋友圈:前路艱難,但也要勇敢堅持。
宮盛峻勾起唇角來,輕輕笑了下。
他點開評論,想評論,卻又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不想讓莫晚認(rèn)為自己時時刻刻都在關(guān)注著她。
突然,宮盛峻就翻到了莫晚高中時期的照片,他似笑非笑,可眼底卻盡數(shù)都是寵溺。
莫晚被喬良剛剛送回來,道了聲謝后,莫晚連衣服都沒有脫便就沾到了桌邊,一挨著便就睡了過去……
莫晚這幾天也的確很累。
夢里,她又夢到了那個車禍現(xiàn)場。
全部都是血,她一個人站在那里哭,沒有一個人來救她。
忽然!
莫晚就驚醒了。
她額頭上全部都是細(xì)密的冷汗。
手心后背都是冷汗。
她這才發(fā)現(xiàn),燈都還沒有關(guān),自己也和衣而睡。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多了。
莫晚雖然很困,但是怎么睡都睡不下去了。
她便做起來開始化妝,看著鏡子里頭的自己,便就想到了宮盛峻。她做噩夢的時候,有宮盛峻在身邊便不會怕,會在他溫暖的懷中睡去,而且睡的十分安穩(wěn)。可如今,她自己一個人,所能夠做的也只有克服了。
莫晚收拾好,已經(jīng)六點多了。
就在此刻,ama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半個小時,買一杯加熱的拿鐵,糖適量,送到我的辦公室來,馬上?!?br/>
ama的口氣總是近乎于吩咐。
莫晚剛想回答,ama就掛了電話。
隨即莫晚拿起包,按電梯,攔出租車,一氣呵成。
在ama的鍛煉下,莫晚的確是學(xué)到了不少的東西。
恰好。
宮盛峻也剛剛出門,總想到莫晚做的早餐,也想到莫晚會偶爾給自己打打領(lǐng)帶??赊D(zhuǎn)眼,莫晚就連人影都不在,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心底多了一絲落寞。
最好的事情,恐怕就是你在想著他的時候,他也正好在想著你。
又是一天忙碌的過去。
下班后,莫晚才打開了自己的微信,看見陶芝在自己的朋友圈下面評論道:“加油,有付出就會有收獲的,愛你呦!筆芯?!?br/>
莫晚邊走邊笑,她從來沒覺得陶芝這么油膩過。
反正原來上學(xué)的時候她可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么油膩的陶芝,她便回復(fù)了個“油膩?!眳s不知此刻,宮盛峻就在手機(jī)屏幕前頭看著兩人的互動。他也想評論,但剛打出來幾個字,便又刪除。
最終,他是沒有發(fā)出去。
果然是個傲嬌的人哪。
莫晚一個人吃過了晚飯,便攔了輛出租車準(zhǔn)備回家。
剛上了出租車,就接到了宋芷的電話。
莫晚看見是宋芷打來的,一臉茫然。
宋芷好像可從來不會給自己打電話,而且,她也不像是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莫晚第一次沒有接。
因為她知道宋芷打過來也沒有什么好事。
隔了一分鐘后,宋芷又打了過來。
難不成是真的有什么事?莫晚想著,又以為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便接起了電話來,“喂?”
“莫晚,你到老宅來一趟,我有事和你說?!?br/>
宋芷的聲音里頭沒有任何感情,反倒是多了一絲諷刺。
“好?!?br/>
莫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
“我在老宅等你?!?br/>
說完,宋芷就掛了電話。
莫晚答應(yīng)了宋芷就已經(jīng)沒辦法了,她又讓司機(jī)調(diào)了頭,去了老宅。
快到的時候,莫晚是手里卻彈出來一條娛樂新聞。
因為無聊,她點開看了看。
竟然是自己和喬良的照片?納尼?
莫晚一臉茫然,里面的內(nèi)容寫的也真是八卦。就像是天花亂墜一樣,說自己和喬良怎么怎么了,說喬良是第三者,把她自己倒是抬得很高。若不是因為有宮太太這個名頭,誰會寫她?
委屈了喬良。
在這樣下去,恐怕是不行。
莫晚心中隱隱的,老覺得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
心里頭始終都平靜不下來。
到了老宅后,莫晚心沉了沉。
她準(zhǔn)備從包里頭翻鑰匙,卻怎樣都翻不到。突然,莫晚失笑,她離開老宅的時候就已經(jīng)鑰匙放下了,哪里還會有什么鑰匙呢?
莫晚按了門鈴。
過了一會,是傭人來開的門。
傭人倒是對莫晚客氣,還是宮太太的叫著。莫晚的臉色有些尷尬,只是道了聲謝,什么都沒有多說。
進(jìn)去后,就看見宋芷和宮妮兩個人抱著胳膊端坐在沙發(fā)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果然是母女二人。
此刻,莫晚已經(jīng)猜到了是什么原因。
她沒有拖沓,走了過去,問道:“您找我來有什么事?”
宋芷拿起桌上的一沓照片甩在了莫晚的臉上,不悅道:“你自己看吧,你自己好好看看吧?!?br/>
說著,宋芷就冷哼了一聲。
莫晚俯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那些照片。她每一張都看了,每一張都看的清清楚楚??赐旰?,莫晚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沒有什么話。
就是因為莫晚的這個笑,宋芷突然截然大怒,站起身來指向莫晚,罵道:“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情竟然還能夠笑出來?你傷害的不僅僅是我的兒子,是我們宮家所有的人!你把你自己的臉當(dāng)成了什么?你還有臉嗎?”
莫晚應(yīng)對自如,答言道:“沒想到您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確讓我刮目相看。果然,任何人都是有脾氣的?!?br/>
“你還知道?”宋芷繼續(xù)怒斥。
莫晚笑顏回答:“當(dāng)然。我也是有脾氣的,可能是您聽錯了我的意思吧?!?br/>
宋芷氣的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宮妮趕緊起身來扶住宋芷,順著宋芷的后背,安慰道:“媽!您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她就是恬不知恥,就是不要臉!別讓這種不要臉的人氣著了您!媽您的身體才最重要!”
莫晚心如止水,淡言道:“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再見?!?br/>
莫晚剛轉(zhuǎn)過身,門就打開了。
只見進(jìn)來的人是尹歆樂。莫晚蹙了蹙眉頭,難道尹歆樂現(xiàn)在就連老宅的大門鑰匙都有了嗎?
她真的覺得諷刺。
看來宋芷打從自己心底就已經(jīng)認(rèn)可了尹歆樂這個媳婦。那么,她又算是什么呢?是一個外人?
“莫小姐,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吧?!币氛f的陰陽怪氣。
這件事情,也定然和她有著什么關(guān)系。
此刻莫晚才意識到,尹歆樂一直派人跟蹤著自己。想著,莫晚的眼底便閃過了一絲冷意來,質(zhì)問著尹歆樂:“你派人跟蹤我?”
“你才發(fā)現(xiàn)啊?”
尹歆樂居然出乎意料的沒有為自己辯駁。
“你跟蹤我為什么?”莫晚再問。
只見尹歆樂走到宋芷身邊,親昵的挽住宋芷的胳膊,解釋道:“當(dāng)然是為了盛峻和伯母,還有妮兒。你也別怪我,你作為宮家的兒媳婦自然要三從四德都要守的??涩F(xiàn)在,那些照片想必你也看過了,也清楚了。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去做宮家的兒媳婦?!?br/>
她解釋的有模有樣,好像這一切都是真的一樣。
可她虛偽的假面低下還是另一張面具。
她可真是會來事。
“既然如此,那么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一下這個照片的來由了。”莫晚的語氣雖淡淡的,可話中的冷意卻是無比滲人。
宮妮冷哼了一聲,嘲諷道:“看你能解釋個什么出來!”
莫晚干脆就沒有搭理宮妮,直接看向了尹歆樂。宮妮咬著下唇,一臉的怒不可遏。但莫晚,依舊沒有搭理,對尹歆樂道:“楚捷是我的同事,喬良是我的朋友。就這么簡單?!蹦硪痪湓捄唵谓忉?,反倒是讓尹歆樂的面子掛不住了。
宋芷的臉色也稍微松了松,但尹歆樂依舊是問道:“是嗎?這個事情就只有這么簡單嗎?”
莫晚波瀾不驚道:“不要聽風(fēng)就是雨。人云亦云的多了,自然也會把你自己裝進(jìn)去。當(dāng)然了,我的工作很忙,這樣的事情麻煩以后就不要在找我過來的,晚安。”
話落,莫晚就離開了老宅。
尹歆樂這一次又失算了,她氣的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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