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婢女進(jìn)來,伺候容琛起身洗漱。
容琛隨手自婢女的手中拿過腰帶,自行系好之后,淡淡瞥了眼帷幕之下的床,“煮些清粥,待夫人醒后,監(jiān)督她全數(shù)吃完?!?br/>
靜兒一楞,旋即應(yīng)下:“是,大人。”
這一覺,蘇如禾睡得還算是舒服,原本她覺著渾身難受酸疼,但到后來,她卻是隱隱覺得有人在與她說著什么話。
漸漸地,身上的痛感便沒那么厲害了。
隱約中,蘇如禾感覺到有人碰了下她,她猛地睜開雙眸,抬手便抓住了一只尚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手。
旋即,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好看的面容。
長眉如柳,身如玉樹,尤其是那一雙眸子,蕩著碧水般的溫存,一見她醒了過來,便微微一笑道:“夫人可還有哪兒覺得不舒服?”
不知為何,在睜開眼睛的剎那,瞧見的第一個人并非是容琛,蘇如禾的心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轉(zhuǎn)瞬即逝,卻是莫名讓她覺得心情低落,在聽到這個陌生男人的問話之后,她緩緩地?fù)u了搖首。
“既然夫人無礙,那可否先松開在下的手?”
一經(jīng)提醒,蘇如禾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手,看向他,“你是?”
“言崢?!?br/>
蘇如禾頓時明白,“言公子,瑤光閣的人?”
聽之,言崢不由輕笑了聲,“夫人說笑了,在下只是阿琛的朋友,并非是哪里的人?!?br/>
說著,他便開始整理醫(yī)箱,緩緩起身來,“這次落水,對夫人身體的傷害很大,這幾日,夫人要好生調(diào)養(yǎng),在下開的藥,夫人要按時服用,不然日后會留下不小的病根?!?br/>
聞言,蘇如禾眨了下眸子,“藥?苦嗎?”
言崢笑得有些無奈,“良藥苦口,若是夫人怕苦,可以在藥里加些蜂蜜,應(yīng)當(dāng)不會太苦?!?br/>
“加蜂蜜也很苦呀。”蘇如禾一臉郁郁,喃喃說著。
言崢笑著搖搖首,真不知阿琛從何處找來的這個小丫頭,不過,比之于瑤光閣的那位寧小姐,還是要好上許多的。
兩人正在說話間,靜兒便端著托盤進(jìn)來,“夫人您醒了?奴婢煮了清粥,還有些燙,夫人您待會兒再用吧?!?br/>
一聽清粥,蘇如禾有些不樂意,“我不喜歡喝粥,我想吃肉?!?br/>
“可是夫人,大人在上朝前,特意叮囑奴婢,只準(zhǔn)夫人吃清粥,而且必須全數(shù)吃完。”
不知為何,蘇如禾此刻不怎么想聽到容琛這個人,便干脆又躺了回去,將錦被蓋過頭頂,“我不餓?!?br/>
聞言,靜兒有些著急,想要張嘴相勸,卻見言崢抬手示意她不要講話。
言崢轉(zhuǎn)手將藥箱交給靜兒,才緩緩說道:“昨日夫人發(fā)燒,在下可是被阿琛給揪過來的,當(dāng)時在下進(jìn)門,還瞧見夫人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在下想要診治,可夫人卻怎么也不肯松手呢?!?br/>
蘇如禾猛地掀開錦被,雖然想極力克制,但耳垂卻是羞愧地緋紅,“我……我整個人,掛在容琛的身上?”
“可不是么,夫人,奴婢可是親眼瞧見的,即便是寧小姐發(fā)病,大人也不曾如此悉心照料過,大人待夫人您是真的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