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一開口,他就俯身攫住她微啟的唇,悉數(shù)吞沒她喋喋不休的抗議。
他咬嚙著她柔軟的粉唇,貪婪又迂回地刺探著,感受她微顫的小嘴無助且慌亂地承受他的吻。
一個深深長長的吻。
半晌,容尉遲才緩緩停下,單手抬起她的下頜,就著她美麗的臉龐,看到她清澈的眸中閃過一絲驚慌,驕傲不遜地抿緊唇瓣。
“這是教育!”他忽然沉聲說道。
教育?!
尤桐困惑著。
尤桐氣惱著,抬眸瞪向他那張極具魅力的臉龐,他雙眸深邃,猶如一泓深潭,卻正釋放出灼熱又危險的氣息,薄薄的唇角噙著笑,魅惑著她的心弦。
她感覺到自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定在他臉上,心里泛起一團麻亂,整個人忽然緊張了起來。
她懊惱地別過臉,拒絕面對他得意的笑容,因為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提醒著自己的沒用,他霸道且神秘的眼神讓她慌亂不已。
尤桐咬唇不語,生怕自己再說什么又惹他不滿意,到時候遭殃的人還是她。
見鬼的教育,分明是欺負人!
時鐘已經(jīng)指向十點,容尉遲雖然有點不情愿,但也不得不離開。
“鎖好門!”他沉聲說道。
反反復復地猶豫,最后她還是做了決定,咬牙說道,“總監(jiān),你只是我的上司,工作上教育我就行了,私事方面就不牢你費心了,以后請你不要再用這樣的方式教育我!”
容尉遲低低地笑著,促狹道,“你不喜歡?!”
她的眼底閃過羞惱,廢話!
“當然不喜歡!”尤桐堅定地說道。
容尉遲卻不置可否,盯著她紅腫的唇,十分滿意自己的杰作。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嗎,你為什么不喜歡?!”他湊近問道。
尤桐嚇得趕緊往后退,“不為什么!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門外,他得意的笑聲囂張地仿佛傳遍了整個樓道。
尤桐羞憤不已,一腳踹飛他留下的拖鞋。
可惡!
驀地抬眸,她瞥見門口穿衣鏡里的自己,粉艷緋紅的臉蛋,紅腫微啟的唇瓣,以及迷迷茫茫的眼眸,一副嬌羞暈眩的模樣。
老天!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意亂情迷的女人!
一張臉再次紅了個徹底。
夜半,尤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睡都睡不著,臉一直在發(fā)燒,連耳朵也跟著發(fā)燙。
忽然,放置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嗡嗡打轉(zhuǎn),有電話進來。
她伸長胳膊抓起手機放在耳邊,慵懶地“喂”了一聲。
“你果然還沒睡著!”某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得意,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尤桐倏地坐起,咬牙低問,“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容尉遲故意頓了一下,然后才幽幽地說道,“我也還沒睡著?!?br/>
“關我什么事?!”她呼吸一緊,心臟跟著猛縮。
“當然關你的事,因為我在想……”你字還沒說出,她就“啪”地掛了電話。
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絕對絕對是故意的!
這一晚,尤桐瞪著眼睛,一直失眠到天亮。
而容尉遲關掉手機,翻身睡去,一夜好眠。
◎ ◎ ◎
第二天早上,尤桐頂著大大的熊貓眼氣惱惱地來到公司。
“咖啡!”容尉遲低沉的聲音從分機話筒里傳來。
尤桐坐回位置,并不想動。
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聽他的話,如果不聽的話會有什么后果?!
這時,容琛來到了財務部,腋下夾著文件夾,也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小桐,給我泡杯咖啡?!彼Ь氲卣f道。
尤桐微微一怔,容琛一向都是精神奕奕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容琛,你還好吧?!”
“啊……”容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昨天晚上被董事長叫回大宅問話了,他讓我趕緊結婚,啰嗦得我腦袋都要爆炸了,一夜沒睡?!?br/>
董事長問話?!
尤桐心里泛起狐疑,董事長該不會是以為昨天在她家的人是容琛吧?!
不會的,就看到一雙鞋而已!
尤桐搖搖頭,壓下心里的情緒轉(zhuǎn)身去了茶水間。
而容琛則是懶洋洋地進了容尉遲的辦公室,一進門就將文件丟過去,然后整個人倒向了沙發(fā),修長的雙腿很不斯文地架到了茶幾上。
容尉遲微微皺眉,踱步走了過來,“你怎么了?!”
“沒怎么,困?!比蓁¢]著眼睛回答。
“說完公事再睡!”容尉遲受不了他的散漫,抬腿踢了他一下。
“喂……”容琛大聲抗議,卻忽然眼眸一緊,“容尉遲,你干嘛跟我穿一樣的牌子?!”
容尉遲低頭看了看兩人一模一樣的鞋子,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