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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嫁給同學(xué) 一副簡易的撲克牌

    一副簡易的撲克牌制作完畢。

    連先忍將五十四張牌一張張擺放整齊,晾干墨漬。

    是時候吃午飯了。

    連、江、佐三人跑去偏院吃。

    “你過分了?!苯腩C很不滿。

    “吃飯別多話?!边B先忍認(rèn)真吃飯。

    “什么事?”阿佐不明白前因后果。

    “沒你的事?!边B先忍笑道。

    “哦?!卑⒆舨粏柫?。

    還沒吃完,侍衛(wèi)長出現(xiàn),支支吾吾的說道:“城主,要不要……做點(diǎn)吃的……送給……那兩家的使者?”

    “他們可以出去吃。”連先忍說道。

    “這……”

    侍衛(wèi)長張口結(jié)舌,無話可說。

    晁家和華家的使者誰都不敢先離開,他們擔(dān)心自己這邊一走、那邊城主就來了,不僅錯過了會面機(jī)會,還讓另一家的使者撿了個大便宜。

    若是只有一家的使者在等,說不定真走了,但有兩家,而且互相競爭,情況便完不同。

    好比追女神,只有你一個在追,你當(dāng)然不急,慢慢來,謀定而后動,可突然殺出另一個競爭對手,你還不急嗎?還不趕快行動?

    兩個追求者在那等女神,誰敢先走?你一走不就是把女神拱手讓給另一人嗎?這點(diǎn)耐心都沒有?即便餓肚子也不走?。?br/>
    “這什么?”連先忍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什么。”侍衛(wèi)長慌忙擺手,就要退走。

    連先忍想起一事,說道:“來的是誰?”

    侍衛(wèi)長停步,如實(shí)稟報:“晁家來的是晁惇,嫡系子弟;華家來的是華蟀……”他壓低聲音說道:“蟋蟀的蟀。”

    連先忍沒聽說過這兩個人,說道:“你知道他們的來頭嗎?”

    “呃……”侍衛(wèi)長沉吟,“晁惇沒啥來頭,嫡系,在晁家有一定的地位,能說會道……”

    “華蟀呢?”連先忍問道。

    “他嘛……”侍衛(wèi)長膽子小,不好多說。

    “據(jù)說華蟀是華正涌的私生子。”江半頒無所畏懼。

    “華正涌?”連先忍覺得這名字很耳熟。

    “華家的家主?!笔绦l(wèi)長說道。

    連先忍恍然,他聽過,記不住,說道:“私生子?消息可靠嗎?”

    “無風(fēng)不起浪。”江半頒說道。

    “都是這么傳的?!笔绦l(wèi)長說道。

    連先忍了然,多半是華家內(nèi)部有人故意傳出來的,十有八九屬實(shí),不過他很疑惑,問道:“怎么取這么個奇怪的名字?蟋蟀?”

    “本名叫華帥,帥氣的帥,可他長得不帥,又是私生子,經(jīng)常被人嘲笑,所以改了?!笔绦l(wèi)長膽子漸漸大了。

    “那也不用改蟋蟀吧?”連先忍一笑。

    “他先是改為率領(lǐng)的率,但這個字是多音字,概率的率也是這個字,別人還嘲笑他,喊他華‘綠’,所以后來他干脆改為蟋蟀了。”侍衛(wèi)長解釋。

    “在背后人們都喊他蟋蟀,華家的蟋蟀?!苯腩C補(bǔ)充。

    “私生子地位如此低?”連先忍不能想象,私生子也是“子”?。?br/>
    “主要是他娘地位低,好像是華家的丫鬟,再說華家的家主也不認(rèn)他……”侍衛(wèi)長說道。

    江半頒淡然道:“華正涌又不是沒兒子,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私生子還想要什么地位?能活著就不錯了?!?br/>
    連先忍揮了揮手。

    侍衛(wèi)長告退。

    ……

    吃過午飯。

    連先忍坐著剔牙,摸著肚子說道:“吃太飽了,坐一會?!?br/>
    “你就作死吧!”江半頒說道。

    “作什么死?”阿佐一驚。

    “別聽她的?!边B先忍笑道。

    江半頒轉(zhuǎn)向阿佐,說道:“你的未婚夫吃了熊心豹子膽了?!?br/>
    “少嚇人?!边B先忍說道。

    “到底什么事?”阿佐急了。

    “沒事?!边B先忍說道。

    三人聊了一會。

    “你還不走?”江半頒催促。

    “我教你們打牌吧!”連先忍興致高昂。

    “打什么牌?”阿佐問道。

    “快走!我要修行了?!苯腩C下了逐客令。

    連先忍懶洋洋的站起身,說道:“如果之前你跟我賭了,你就輸了,那些人死活就是不走。”

    “……”

    江半頒沉默不語,事情的發(fā)展出乎她的意料,那些人……好賤??!

    “哈哈哈!”連先忍雙手叉腰,大笑。

    “……你運(yùn)氣好?!苯腩C不服氣,找了個借口安慰自己。

    “因?yàn)槲也簧怠!边B先忍笑道。

    “你是說我傻?”江半頒不悅。

    “哈哈!”

    連先忍終于走了,笑著走的,像是個勝利者。

    阿佐也走了。

    會客廳。

    晁惇是三十三、四歲的男子,猛士一段,體形粗壯,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廳內(nèi)走來走去,焦急萬分。他很生氣,等了半天了,城主的影子都沒看到,那個姓連的小子究竟在干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的腦中,涌現(xiàn)出沖進(jìn)府里砍下城主腦袋的迫切想法,不如此泄不了憤啊!當(dāng)然只是想一想而已,他沒那個實(shí)力將想法付諸實(shí)施、更沒那個膽量。

    晁家同來的男性隨從站在椅子后方,也很急。

    另一邊,華蟀正襟危坐,勉強(qiáng)維持著鎮(zhèn)定。他二十六、七歲,猛士一段,相貌普通,較為面善。他的男性隨從也站在后方。

    從早上到現(xiàn)在,他們兩家的人沒有與對方交談過一句話,各自占據(jù)了一邊,苦苦等候。沒想到的是,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問侍衛(wèi)、侍衛(wèi)什么都不知道!該不會要等到明天吧?

    晁惇暗中罵臟話,罵連先忍的祖宗十八代,翻來覆去的罵,怎么惡毒怎么罵……太氣人了!姓連的目中無人,簡直是侮辱他!他不罵人解不了氣?。?br/>
    華蟀也等得很不耐煩,他帶著任務(wù)來的,立功心切,想表現(xiàn)給父親看,想得到父親的認(rèn)可,還想狠狠的抽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臉!這一趟來,只許勝,不許?。》駝t他以后更抬不起頭了。

    等就等吧!晁家的人不走,他也不走,看誰有耐性。

    晁惇偶爾瞄一瞄華蟀,心里冷笑,傻比蟋蟀,妄想奪走此城?呵呵!做夢!這座城本來就是晁家的,以后還會是晁家的!華家休想染指!

    兩邊各懷心事,一直等下去。

    “惇哥,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diǎn)吃的?”晁家的隨從善解人意。

    晁惇坐下了,說道:“不用,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