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斷恩怨
肖慕這時不驚怪起自己,應(yīng)該先早一步把權(quán)叔給抹殺了。看著師傅氣勢如虹地往演武大廳而去,肖慕抿緊了嘴。
若是師傅到時體力不支,拼著被他責(zé)怪也要出手阻止。
權(quán)叔必須死,否則,他是她心間的一根刺,更是師傅心里的膿瘡,碰之不得,碰之劇痛。
一行人到了演武廳時,權(quán)叔早已守候在那。瞅到無天的到來,他嘴角不屑地盯著他,眼里閃著噬人的兇光,恨不得一拳擊斃他。
無天見他已到,臉上笑得燦若桃花,眼里的仇恨也是慢慢地逸出。
是他,就是他,殺死了三娘。更把三娘的那些伙伴全部殘忍殺害,那些人的死,都與他們有關(guān)。若不是他們把逆天石給取走,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
調(diào)查到這個真相時,無天更是憤恨。
他記得肖慕的毒誓,若他不知道敵人是誰,那還算了。既然查到了他,就不死不休。
權(quán)叔強(qiáng)忍著不甘,若非一家老小都在府中,仰息錦少生存,他哪能容許這種跳蚤在自己面前蹦跳,一拳早拍死了。
沒有多余的場面話,兩個人連敷衍的抱拳禮也懶得做,二話不說,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打了起來。
小貓擔(dān)憂地看著無天,悄聲問,“媽咪,師公會不會出事?”他的實力提升得很快,眼力自然也高。權(quán)叔的實力比起無天要高上幾個等級,縱然把他的實力壓縮在十環(huán),可是屬于十四環(huán)的上者之氣還是存在的。
一份氣勢就足以壓迫無天,讓他弱上一籌。
肖慕低頭看了一眼小貓,“你要對師公有信心,他是抱著報仇的勇者之心,氣勢灌如長虹,只要認(rèn)定了結(jié)果,那一定會成功。”師傅在流楓家族呆了一段時間,可以得到錦少的青睞,那流楓家族的詛咒對他就不是問題。
權(quán)叔賴以生存的詛咒不能發(fā)揮,以無天的天縱之才,再加上那罕見的煉器,足以把欠缺的補上。
站在肖慕身邊的枉少欣賞地瞅了一眼她,他沒想到她看得這樣透徹。他更沒有想到錦少這種無情之人還會有這樣的舉動,他更是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多看了幾眼。
錦少對枉少的目光坦然接受,更為肖慕的話,嘴角彎起。說實話,他對無天的欣賞,就緣于他的小聰明與煉器的手段。至余其他的,他暫時還沒有想到。只知道,眼前的人給他當(dāng)一百年書童,日子一定精彩。
宗政劍雙目迸射光彩,沒想到,無天雖然實力僅十環(huán),可是他對天地自然大道的領(lǐng)悟,遠(yuǎn)超出了對面的權(quán)叔。
再加上無天經(jīng)過十多億的特殊生活,他的心比誰都狠。只要給了足夠的時間,他的成就會非常嚇人。
任憑誰知道他知道有肖慕與冷霸兩個頂尖級強(qiáng)者的徒兒,就會對他另眼相看,更不要說他本人的魅力也極富于吸引力。
肖慕靠近錦少,對無天與權(quán)叔之間的打斗并沒有多看,她現(xiàn)在是想知道師傅與他有何交易,會讓他舍得這樣一員虎將。畢竟,符之大陸再是規(guī)則完善,像權(quán)叔這樣的高手,也不是青菜蘿卜一大堆。
錦少饒有興趣地看著場地上兩個人的比武,見到權(quán)叔要詛咒于無天時,發(fā)現(xiàn)無天竟然有他賜給的符保護(hù)時,那扭曲的臉真是賞心悅目。
“錦少,我可以知道你與我?guī)煾涤泻谓灰讍?。?br/>
不是詢問,直接森冷地質(zhì)問。
錦少扭頭,霍然震驚。剛才,他都看到還離自己有十米遠(yuǎn)。現(xiàn)在,竟然無聲無息地到了自己的面前還不知道。不光是他嚇到了,連保護(hù)他的高手也對肖慕有了一絲戒備。
“呵呵,有什么交易嗎?我只是聽你師傅說,只要給他一個公平機(jī)會,就在百年的時間內(nèi)可以達(dá)到超越權(quán)叔的實力。而這百年時間,他會與我經(jīng)常切磋,讓我察看他的進(jìn)展?!?br/>
與肖慕相離僅一個多月,再次相見實力差別這樣大,錦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對她眼里的怒意,沒有在意??v然她實力超過他,可是詛咒一事,是無聲無形,中標(biāo)是非常容易的。
如果不是他們這個世家的特殊性,就算沒有十六環(huán)高手坐鎮(zhèn),可又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與他們挑釁。
他們這個世家是出了名的以弱勝強(qiáng)。
肖慕雙手負(fù)著,看著目前兩個人打得火熱朝天,難分難解,她都知道,她的師傅不會輸。他的驕傲,不容許他輸。她也不會容許他輸,他也輸不起。
明著不能來,暗著來總是可以的。
“是嗎?你真有這樣的好心,要知道,權(quán)叔這個人可是你的核心人物,你舍得這樣丟棄一枚好用的棋子?”
想到流三娘與神甲獸的情況,她眼里閃過了一絲殺意。
枉少知道肖慕的身手,可還是會擔(dān)憂她,也緩緩地站了過來。
錦少對枉少的舉動,笑了笑,沒有點出。
“一個不聽話的奴才,有何可惜。憑我,像他這樣的人隨便招就可以招幾十個。不信,你可以問問我的好兄弟枉少,他是非常明白的?!?br/>
他們流楓家族,魅力非常大,隨便招都會有人才來投靠,用得著珍惜嗎。舍了一個不聽話的奴才,換一個成長空間非常大的書童,怎么算都劃算。
肖慕見枉少點了點頭,她才知道,為何他這樣大方。
一直在邊上觀看的小貓,肖慕心里的波動,他立即了然。時刻注意著暗中出手,因為他見到師公此時占了下風(fēng)。
以師公高傲的臉面,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幫忙,寧愿戰(zhàn)死。
小貓笑得極賊,也沒有人注意這樣一個幾歲小孩。
站在小貓身旁的宗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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