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也是騙你的呢,他也是有婦之夫,甚至兒子都五歲了呢?”
“不會那么巧吧?”安欣好笑道:“安小姐,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在的,我也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那么糟糕?!?br/>
“事無絕對。”安怡道:“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會怎么樣?”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遵從我內(nèi)心的選擇,如果我足夠愛他,他也足夠愛我的話。那些都不是問題?!睔獠皇撬?br/>
“呵!”安怡哼笑一聲:“你和我姐姐,還真的是不一樣?!?br/>
“你姐姐?”安欣道:“就是那個和我長的很像,你們都把我誤以為她的姐姐嗎?”
“嗯!”安怡看著她:“你們外表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性格卻是南轅北轍。我姐姐之前,被我姐夫逮到跟別的男人有染,害怕被我姐夫怪罪,抱著孩子跳了樓。”
故意的歪曲事實,就不信她不露出破綻。
“哦,原來是這樣啊?!卑残酪桓甭牴适碌恼Z氣:“怪不得你們都把我當(dāng)成是她。原來是她已經(jīng)不在了,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是她突然復(fù)活了吧?”
“一模一樣的長相,說實話只要是認(rèn)識我姐姐的人,恐怕都會那么覺得?!?br/>
“呵呵……”安欣笑:“你覺得可能嗎?”
一整天下來,安怡都沒能從安欣身上占到便宜,怒火蹭蹭蹭的網(wǎng)上冒,卻始終沒敢對安欣怎樣。
因為裴凌天中途給安欣打過一個電話,她說了跟她在一起,這不是明擺著呢,她要是出事,絕對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
看著安怡黑的跟墨水有一拼的臉,安欣心里很是得意。再次聯(lián)系岑歡顏,想要跟她分享一下。首戰(zhàn)告捷的開心??墒沁€是不通……
這女人最近在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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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
那個地方的疼痛,越來越重,已經(jīng)兩天了,卻沒一點減輕。
有位置,她都沒坐,拉著公交吊環(huán),岑歡顏都快站不穩(wěn)了。
真是沒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最近家里的老頭子,真的是出狠招了,不僅凍結(jié)了她所有的銀行卡,還把車子也給沒收了,她只好坐公交車,現(xiàn)在去往安欣所在的酒店。
在心里把徐旸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了遍,雖然她行為確實挺漢子的,但是……
他是不是眼瞎,脫了衣服還能進錯地方,真是……
正好這時,前面有兩位妹紙在議論。
a:“哎你知道嗎,咱們學(xué)校的那個xx,其實得的不是麻疹,而是……”
最后兩個字,a對著b咬耳朵,岑歡顏就站在兩人旁面,還是聽清了。
a?。?!
b:“不會吧,你怎么知道的?”
a:“你不知道啊,那個xx是個a,據(jù)說男友是夜店牛/郎,估計就是那人傳染給他的,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牛/郎里面,十個至少得一半是病毒攜帶者……”
夜店,牛/郎,a病毒攜帶者……
岑歡顏臉色煞白,站起來大吼:“停車!”
公交車司機嚇的手抖,趕緊停了車,問:“怎么回事?”
岑歡顏急吼吼的奔到后車門:“開門!”
司機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快點開門??!”岑歡顏目光兇狠的大吼:“快點!”
看她一副天要塌下來的即視感,司機也不敢耽誤打開后車門。
岑歡顏一陣風(fēng)似得下車,打了一輛出租車:“師父,麻煩去最近的醫(yī)院!”
五分鐘后,到了最近的醫(yī)院。
市第一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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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診室。
“簡子俊,以后這種破事,少他媽的找我!”
徐旸眸光淡淡的,后者卻后背冒汗。
眼神微閃,他道:“這不是為了兄弟的幸福嗎,你看最近裴老大哈那個菲歐娜哈的,你就跟她幾天,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我害怕她根本就是安欣,回來向裴老大尋仇的,俗話說的好,為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女人狠起來,絕對不比男人差,還有裴老大在兩年前對安欣就那個什么了,這次絕對陷得更深?!?br/>
徐旸睞他一眼:“你可真是中國好兄弟?!?br/>
“那是!”
刷刷刷,龍飛鳳舞的字體落在病例單上,甩給他:“你把這個給沐沐看,我就答應(yīng)你?!?br/>
“二哥,這什么……”簡子俊看清上面寫了什么,臉色驟變:“徐老二,有你這么做兄弟的嗎?”
瞅瞅都寫了啥:腎虧,陽痿,死精?
當(dāng)哥哥的這么詛咒妹夫,真的好嗎?
徐旸起身挑眉:“怎么,嫌病癥少?男女性生殖泌尿科的病癥,你想要什么樣的,這方面你不是專家嗎,你自己填上去!”
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簡子俊往外走:“這么惡毒,你配做人民的公仆嗎!”
就在這時,突然傳出一道女聲:“請問……”
因為診室沒關(guān)門,岑歡顏直接進來了,沒說完的話,在看到徐旸時噤聲。
他怎么也在這里?。?!
心一下子墜入十八層地獄!
要不要那么悲催??!不就是想借個種,被爆了不說,還……
最可恨的是這該死的婊砸!
岑歡顏的小宇宙,爆發(fā)了,上前去,二話不說,對著他就要甩耳光。
徐旸皺眉截?。骸澳愀墒裁??”
“我干什么?”岑歡顏冷笑:“你怎么不問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想錢想瘋了吧你!見過惡毒的,就沒見過你這么惡毒的,你最好期待我沒事,不然我掘你家祖墳!”
某妹紙完全不記得,是她求著人家那啥她的!
徐旸:“……”
瞥見她手里的掛號單,黑眸霎時風(fēng)暴聚集,她懷疑他……有???
徐旸剛想說話,某女掙開他的鉗制,跑到臂彎里還掛著某男白大褂的簡子俊面前,像見到了觀音菩薩一樣。
語帶祈求的拉著簡子俊的手:“醫(y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知道錯了,不應(yīng)亂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
簡子?。骸啊?br/>
這是個什么情況?
等一下,有點暈。
“你昨晚和他……”手指著徐旸,不敢置信:“那個啥了?”
怎么可能,徐老二啊,美色當(dāng)前,比和尚還hld的住的徐老二啊,純潔交待在這個女漢子手里了?
岑歡顏誤會了他的不敢置信,悔不當(dāng)初的捂住臉:“就是那么倒霉催的,明明是個a,卻還那么喪心病狂的爆了我,事后還獅子大開口的問我要五十萬,不過只有那么一次,應(yīng)該不礙事吧!”
a?。?!
不僅懷疑他有病,還懷疑他的性取向,簡直……
“七次!”臉黑如炭的某男,涼涼接話:“昨晚你很喜歡,一直纏著要!”
“什,什么?”七次?怪不得菊花那么疼呢!原本還有一絲希冀的岑歡顏,差點沒站穩(wěn):“我要你就給,那我現(xiàn)在要你去死,你去嗎?”
“丫頭,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徐上校本來脾氣就不好,這丫頭還一直挑戰(zhàn)他的底線。
“我就不干凈,你能怎樣?”岑歡顏把徐旸當(dāng)成了階級敵人:“你特么的給姑奶奶馬不停蹄的去死,去死,去死!”
徐旸怒極反笑:“你有種!”
喲呵!簡子俊雙眼如x光線一般,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
世紀(jì)大獨家?。?br/>
貌似兩人之間,不止419那么簡單?。?br/>
瞅瞅都被說a了,按照老二的脾氣,這女孩分分鐘跟空氣sa白白,現(xiàn)在居然……
看熱鬧不嫌事大,簡子俊清清嗓子:“七次,貌似感染的幾率確實不容小覷,來吧,我給你做個檢……”
簡子俊話沒說完,被某男一腳踹了出去,門上鎖……
一把扯過呆愣的某女,反身推到在診室的病床上,動作毫不憐香惜玉的脫她褲子。
“……喂,臭流氓,你要干什么?”岑歡顏是真的怒了:“你個死禽獸,看我是女的就以為我好欺負(fù)是不是,姑奶奶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閉嘴!”徐旸忍無可忍的低吼:“再動一下,別想下這張床!”圍序役圾。
沒腦子,還呱噪的要死,要不是……早就讓她哪涼快哪呆著去了!
煩,特么的煩!
“……”某女才不是嚇大的,在酒店那是不知道這禽獸的底細(xì),現(xiàn)在知道了,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叫我閉嘴,我就閉嘴,你算……嗷……”
菊花上傳來一陣刺痛,疼的她倒抽冷氣,要不是某男分量不輕,她絕對把他給踹到外太空去。
這技術(shù)太特么的差,換藥你就好好消,力道不會輕一點……
等,等一下,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