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陳雪似乎并沒有畏縮的意思.直視著兩人.神態(tài)自若.
“陳小姐.你在九里香溪的那幢別墅是你自己出錢購買的嗎.”秦陽單刀直入.
“嗯.當然.當然是我自己購買的.”陳雪的語氣似乎有一點點的遲疑.
“可是據(jù)我們的調查.你在都寶公司的年薪大概是20萬.你才工作了一年多.這樣一算.你無論如何也無法一次性付款購買這樣一套別墅.特別是里面還進行了豪華裝潢.種植的也都是些名貴花木.這些都是要花大筆金錢的.我們有理由相信替這一切埋單的另有其人.”
陳雪臉微微泛白:“就算這別墅是別人替我買的又怎么樣.難道你們警方還管這種私事.”
“只要這個私事涉及謀殺.我們當然要管.”蘇雨說話不怒自威.
“謀殺.什么謀殺.我不懂你的話.我怎么會與謀殺扯上關系.”陳雪猛地站了起來.睜大眼睛.
“請坐下.我們從你的別墅里搜出了很多證物.這些證物都是在宋紫欣神秘自殺案以及魏鵬飛被毒殺案中兇手使用過的.馬上就會給你看.我們警方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一個罪犯.”秦陽輕拍了一下桌面.眼神變得凌厲.
陳雪只得又坐回座位.嘴唇有些輕輕的顫抖.
這時.王剛推門進來.手里拿著幾個證物袋.
秦陽把這些證物一一向陳雪展示:“陳小姐.你看清楚.這是從你的別墅里搜出來的.這個吊線裝置.這雙橡膠手套.這條粉色裙子.經(jīng)過化驗.上面全都有你的指紋.而這些都是殺死宋紫欣的那個兇手使用過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別冤枉我.不錯.我是討厭那個女人.但是我沒有殺她.她是自己得了抑郁癥跳樓死的.這些東西我見都沒見過.怎么會有我的指紋.”
陳雪的嘴唇變得灰白.早就失去了剛才的鎮(zhèn)靜.
“你的九里香溪五號別墅是秦浩天出錢購買的.是嗎.”蘇雨緩緩開口.
陳雪點點頭:“是的.是邁克幫我買的.不過.我并不怎么住在那里.我在別處還有一套公寓.但是.這并不代表我謀殺了宋紫欣啊.就算我再討厭她.看在她是婷婷的媽媽.我也不會害她的.我不在這兒跟你們說了.我是美國公民.我要見邁克.我要見律師.”提到秦浩天.似乎是給陳雪提了神.她大聲叫嚷起來.
秦陽努力心平氣和地說:“陳雪.你不要這樣.我們會讓你見律師的.但是要在我們詢問完之后.請你好好回答問題.這是你的義務.”
陳雪又一次激動地站起來.她試圖離開房間.但剛一轉身.像被什么東西射中了似的僵住了.只幾秒鐘.就直直地向前倒去.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板上.
太突然了.一瞬間.屋子里的幾個人都愣在當場.
時間仿佛凝結住了.
等大家醒悟過來.忙跑過去把陳雪的身子翻過來.“陳雪.陳雪.你醒醒.”
蘇雨拍打著陳雪的臉龐.但只是徒勞.她緊閉的雙眼、毫無血色的嘴唇.都預示著生命的跡象正在一點點從她身體里逝去.
“來人.送醫(yī)院.馬上送醫(yī)院搶救.”秦陽氣急敗壞地沖著門外大喝了一聲.
刑警隊陷入了罕見的一片混亂中.在審訊時.嫌疑人突然倒地昏迷.這恐怕是江城刑警隊歷史上的第一次.也是秦陽20年警察生涯中的巨大恥辱.
在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外.秦陽狠狠地拍了一下墻壁.頹然地說:“我居然讓陳雪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下毒.我這個刑警隊隊長真該辭職了.”
一直在旁邊和醫(yī)生交談的蘇雨走過來.遞上一杯水:“秦隊.喝口水吧.我們還有希望.醫(yī)生說了.已經(jīng)洗了胃.陳雪只是暫時昏迷.24小時之內(nèi)還有很大可能醒過來.”
秦陽接過水.仍然雙眉緊皺:“可是醫(yī)生也說她很可能成為植物人.永遠醒不過來了.你說她體內(nèi)的毒會不會是..”
“海妖之歌.”蘇雨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聽到這個名字.連王剛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我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了司徒南.他馬上會趕過來.只有經(jīng)過他的檢驗.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海妖之歌.”
蘇雨正說著.一個失魂落魄的男人就從醫(yī)院走廊那頭跑來.
“司徒博士.在這兒.”蘇雨朝他揮揮手.
“小雪怎么樣.她怎么樣.”司徒南喘著氣焦急地問.
“目前還在昏迷.不過醫(yī)生說了還是有醒過來的希望的.博士.我懷疑她是中了海妖之歌的毒.請你馬上驗一驗她洗胃后的殘渣.”
“不會.怎么會.海妖之歌.這個魔鬼.它怎么總是纏著我.”司徒南把手指深深插進自己的頭發(fā)中.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吼.
蘇雨緩緩說:“教授.你要堅強.陳雪現(xiàn)在在生死邊緣.她需要你.”好一會兒.司徒南才平靜下來.定了定心神.推門走進了病房.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王剛望望秦陽和蘇雨.
“秦隊.醫(yī)生剛才說.陳雪中毒時間大約在兩個小時前.那應該正是你帶領刑警隊趕到都寶公司之前.她那時候正在公司里開會.什么人能給她下毒呢.我想必然是能自由進出都寶公司的人.”
秦陽點點頭:“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們推門走進會議室時.陳雪似乎正在喝咖啡.會不會是那杯咖啡有什么問題.”
“秦隊.我有個感覺.這個兇手很了解我們.非常了解.他能猜透我們的下一步行動.提前把線索掐斷.魏鵬飛是如此.陳雪也是如此.”
蘇雨頓了頓.說:“秦隊.讓小李在這兒守著.您回去歇歇.我和王剛去都寶公司走一趟.看看兇手玩的什么花樣.”
秦陽擺擺手:“不用.我就在這兒等化驗結果.你們快去快回.”
蘇雨了解秦陽的心情.作為一個警察.他關心躺在里面床上的那個女人的安危.哪怕她是一個嫌疑人.
陳雪身上究竟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她會不會也像魏鵬飛一樣帶著這個秘密悄然離去呢.
蘇雨腦海中帶著這個巨大的問號走進都寶公司富麗堂皇的會議室.
一個白領麗人裝束的女孩接待了他們.她是陳雪的助理.
“今天秦總去市里參加一個活動.公司的例會就由陳副總負責召開.她開會前一般習慣喝一杯咖啡.所以我就幫她準備好了水和磨好的咖啡豆.連同她專用的咖啡杯.一起放在了會議室里的茶水間.
“陳雪平時總是用自己專用的咖啡杯嗎.”
“是的.那個杯子據(jù)說是陳副總的媽媽送給她的.所以她很喜歡.總是用它沖咖啡.從來不用別的杯子.那個杯子也的確很漂亮.就是那一個.”
女孩說著.指了指還擺在會議圓桌上的一個淡紫色的咖啡杯.
王剛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杯子.放在了證物袋里.
“那么.你回想一下.今天早上有沒有人進過這間會議室.好好想想.”
女孩蹙著眉頭努力想著:“嗯.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是昨晚就來過了.飲水機里的水我昨天也喊工人來換過了.我一大早就把會議所用的文件都送進去放好了.因為陳副總要求很高的.我不想被她說.后來.我送了咖啡杯進去以后.直到開會前.就沒有人進去過了呀.我的辦公桌就對著會議室的門.沒理由我看不見啊.不過..”
“你想起了什么.”
女孩有幾分躊躇:“是這樣.唐醫(yī)生今天早上來找陳副總.送她的體檢報告.
因為她還沒來.我就讓他先在會議室里等一會兒.大概過了五分鐘吧.唐醫(yī)生就出來了.說有點急事.把體檢報告丟下就走了.”
唐玨.
蘇雨心頭猛地一震.某種模糊的懷疑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是不是秦家的那個私人醫(yī)生唐玨.”王剛問.
“就是唐醫(yī)生.他也是秦總的好朋友.平時也經(jīng)常會來公司的.”
問話完畢.蘇雨和王剛一邊快步走下都寶公司前長長的臺階.一邊討論著:“唐玨.這個人我們以前似乎忽略了.他和秦家的人都很熟悉.能自由進出秦家.宋紫欣案中賄賂服務員小金的那個男人和魏鵬飛案中從戒毒所領走他的男人外貌特征也跟唐玨很符合.我以前一直以為是秦浩天.看來也很有可能是這個姓唐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