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的?!绷纸苁Ⅻc頭應(yīng)道。
裴嫣然的那點小把戲,林杰盛當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卻也沒有戳穿她。
反正,到時候,會怎么樣,不是裴嫣然說了算的。
裴嫣然聽到林杰盛松口,也松了一口氣,她不在意裴語桐到底因為什么得罪了林杰盛,只要能讓裴語桐不痛快,她愿意要暫時為林杰盛提供一些消息。
調(diào)查當年母親被害的事情暫時擱淺,裴語桐只能先著手開始調(diào)查安家灣的事情。
可連續(xù)追蹤了好幾天,裴語桐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背后到底藏著什么人,倒是意外發(fā)現(xiàn),之前被紀氏處置的那個負責人像是被冤枉的。
能在帝都一手遮天的人不多,讓裴語桐都束手無策的更是寥寥無幾。
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堆無用的數(shù)據(jù),裴語桐給Aron打了個電話。
對方接得很快:“k神,有消息了?”
“沒有,完全查不到。”裴語桐拿著手機,起身站在窗邊,“Aron你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Aron那邊傳來一陣鍵盤敲擊的聲音,神秘道:“也沒有,不過我查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裴語桐聽了這話,立刻正經(jīng)起來:“什么人?”
“你知道楊氏集團嗎?”Aron賣關(guān)子道。
“Aron,你什么時候能少說一點廢話,你那些前女友就不會嫌棄你了?!迸嵴Z桐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心里有點不安,這么晚了,紀澤還沒有回來,“我還有事,你快點說。”
“意見不錯,但下次不要再提了。”Aron用生命在嘴欠,然后又趕在裴語桐真的發(fā)飆之前飛快地說,“楊氏集團跟紀家是的實力應(yīng)該不分上下,兩家斗了很多年,據(jù)我收集到的消息,楊家的那位少主楊舟,之前似乎也爭取過安家灣的開發(fā)項目,只是這個案子最終落在了紀家手里。”
裴語桐聽到這個名字,仔細回想了一下,也沒有對上號,之前她對紀家的事情就不是很上心,后來離開更沒有再關(guān)注過這個圈子里的事情。
但是楊家,她是知道的,因為這幾年為了調(diào)查母親當年的事情,她沒少明里暗里調(diào)查帝都商界的這些個金融大佬,叫得上名字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她手里,只除了紀楊兩家。
紀家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原本也不是裴語桐能染指的,有些事情查不出來,并不稀奇。
可這楊家,不一樣,裴語桐查不出關(guān)于楊家的事情,只是因為,在信息網(wǎng)絡(luò)高速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楊氏依然保留著使用紙質(zhì)文件的習慣。
裴語桐空有一身強悍的黑客本領(lǐng),但是沒出用,而且,據(jù)她了解,楊氏集團的安保措施也是國內(nèi)頂級的,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沒敢輕易動楊家。
“k神?”Aron見裴語桐半天沒有開口,狐疑道,“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調(diào)查楊氏嗎?”
“先不要打草驚蛇?!迸嵴Z桐吸了一口氣,自從林杰盛的事情之后,她長記性了,“楊氏是塊鐵板,單憑咱們兩個,恐怕東西還沒有拿到先丟了命,輕易踢不得?!?br/>
“那怎么辦?”Aron那邊也有些焦急,“這大概是咱們目前唯一的線索了。”
“你那里有多少關(guān)于楊舟的資料,全部發(fā)給我?!迸嵴Z桐想了想,既然技術(shù)用不上,那她就親自接近,是人就總會有疏忽的時候,她就不信楊舟能一直保持警惕。
“好。”Aron聽裴語桐的語氣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提醒道,“楊舟這人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儒雅俊逸,k神,你可要小心。”
“話多?!迸嵴Z桐噎了他一句,掛掉電話,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
一邊走一邊給紀澤打電話,可紀澤那邊始終都沒有接。
裴語桐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頁面上的一連串電話,心里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跟紀澤之前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狀況。
擔心紀澤出事,裴語桐顧不上很多,拿起外套沖出門,卻沒想到在小區(qū)門口碰到晃晃悠悠往回走的紀澤。
看清人,裴語桐立刻沖了上去,一把將紀澤抱?。骸澳愀墒裁慈チ耍瑸槭裁床唤与娫??”
紀越澤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體,表情卻在聽到裴語桐焦急的聲音時空白了兩秒鐘。
裴語桐在為他著急,他只是沒有接電話,裴語桐就追出來找他,她心里最在意的人是他。
紀越澤回過神,笑著把裴語桐抱進懷里,聲音柔和:“寶貝,我沒事,我只是手機沒電了?!?br/>
裴語桐這才松了一口氣,把他推開了一點,不滿地質(zhì)問:“今天為什么下班這么晚?”
“工地上有些事情,必須要今天處理?!奔o越澤伸手揉了揉裴語桐的臉,“寶貝,我錯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一定會提前跟你打招呼的?!?br/>
“沒事,我就是擔心你?!迸嵴Z桐看著軟乎乎的男朋友,很難不心軟,拉著他的手說,“阿澤,陪我去逛超市吧,正好下來了,咱們?nèi)ベI點食材,待會兒我給你做飯?!?br/>
紀越澤印象里上一次逛超市,好像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于是笑著點點頭:“好,你想要什么,我都買給你。”
裴語桐笑著點點頭,心里被撐得滿滿的,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遺憾,就是母親當年的事情。
等到水落石出,她要擺脫這一切,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好好地跟紀澤在一起。
“阿澤,我真的好喜歡你?!迸嵴Z桐握著紀澤的手,抬頭看著紀澤的側(cè)臉,笑彎了眼睛。
紀越澤握著裴語桐的手緊了緊,溫柔地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他還記得,裴語桐始終不肯說她那邊在立臻公館做了什么。
裴語桐沒有發(fā)現(xiàn)紀越澤的異樣,一整個晚上都很開心,甚至連Aron發(fā)來的信息都沒有看到。
隔天,紀越澤出門上班,裴語桐才拿出手機,看到Aron留給她的消息。
今晚七點,皇家酒店會舉辦一場宴會,楊舟會出席。
難得的機會,裴語桐不會錯過。